之後林袖把目光轉向那盆稀釋過的靈液水。
他從物資倉庫里翻出一批乾淨的小玻璃瓶，這玻璃瓶長得挺好看大概手掌大小。
能裝幾口水的量，他用一個漏斗小心翼翼地把稀釋過的靈液水分裝進去，裝了整整70多瓶。
忽然林袖有了一陣陣負罪感，感覺自己極其像那種黑心老闆。
每瓶的濃度大概是原液的百分之一左右，不過對序列1和序列2已經足夠產生明顯效果了。
裝完最後一瓶，林袖把大盆收起來，吩咐門口外的執法人員讓他去把其他序列者叫過來。
半小時後，會議室里坐了十幾個人。
序列者都到齊了，林袖也沒有廢話直接拿出11瓶稀釋過的靈液。
「這東西叫靈液，」林袖開門見山。
「服用後可以提升你一定的實力。」說罷他便將這11瓶分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十一瓶稀釋靈液分發到每個人手裡之後，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
然後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擰開了瓶塞，其他人也跟著陸續打開，仰頭把瓶中那些淺乳白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嘶——」
趙鐵柱喝完咂了咂嘴，表情有些微妙：「沒什麼味兒啊，跟喝水差不多。」
「本來就沒味兒。」林袖靠在椅背上。
但趙鐵柱的話說完沒多久，第一個人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孫大勇握著空瓶子愣了兩秒，然後低聲說了一句：「好像……真的有用。我感覺體內的超凡能量在動。」
其他人也陸續感受到了變化。靈液的藥力雖然稀釋到了百分之一的濃度，但對於序列一和序列二的人來說。
這一絲溫和的滋養已經足夠讓他們清晰地感知到自身能量的增長。
雖然幅度不大，但那種「確實在往上走」的感覺騙不了人。
蘇晴感受了片刻之後睜開眼，朝林袖點了點頭：「效果很好。」
這時候一直坐在角落裡的李福生站了起來。
他就是之前覺醒廚師序列的那個中年人，這幾天一直在車隊食堂掌勺，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在這短短5天就胖了一圈。
多半應該是序列的副作用。
他手裡捏著空瓶子，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林隊長……這東西，還有嗎？」
林袖挑了挑眉：「還有怎麼了？」
李福生尷尬的搓了搓手，「我不是自己喝。如果加入一點帶有超凡能量的食材或者調料，做出來的菜效果會更好。」
「這靈液如果把它當調料加進菜里，通過烹飪的方式讓藥力滲透到食物中，吸收效果可能比直接喝更好。」
林袖坐直了一點：「大概好多少？」
「我之前試過用別的東西，效果好了一成左右。」
李福生認真地說，「靈液的話，應該差不多，至少不會更差。」
一成。對於一個車隊來說，哪怕每瓶靈液的效果只提升一成，累積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益。
林袖想了想，從兜里又摸出三瓶稀釋靈液扔了過去。
「拿去試。效果好再說。」
李福生接過去的時候眼睛都亮了，連連點頭：「我今晚就試！明天給您反饋！」
林袖又拿出兩瓶，分別遞給馬紅英和趙鐵柱。
「這幾天列車改造你們倆出力最大。這兩瓶是額外給的。」
趙鐵柱嘿嘿笑著接過去，馬紅英倒是愣了一瞬，然後道了聲謝，默默把瓶子收好了。
分完這批之後，林袖掃了一圈在座的十幾個人，也沒有忘記畫餅。
「這次是第一批，後面還有。以後誰表現好，誰出力多，這些東西不會少。我不搞平均主義那一套，幹得多拿得多，自己不爭氣就別怪沒份。」
這話說得很直接，但在場的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
末日之下任何資源都是稀缺的，能白拿一瓶靈液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哪還敢嫌少。
散會之後，眾人陸續離開了會議室。
這次拿出來的只有16瓶，這是要讓他們認為這靈十分的珍貴。
至於這靈液的來歷，他們都沒有嗎？
不過他們大概能猜到，畢竟前幾天列車還搞了那麼大動靜，整個列車都散發出金光。
多半是列車又升級了，這個靈液肯定是新增的功能之一。
林袖也沒有去在意這個誤會，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也差不太多。
接下來的幾天，列車的改造進度比林袖預想的還要快。
馬紅英帶著修理大隊白天黑夜連軸轉，把前面那幾節車廂已經完成了擴建，隔間也陸陸續續封好了頂。
讓林袖意外的是，列車的改造並沒有那種「後天拼接」的彆扭感。
就像是這列車從工廠出來就該是這個樣子的，這不由的讓他想起曾經在獲得寒冰本源之前列車就是靠無比醜陋的焊接縫補起來的。
而且改造之後，林袖發現了一件事。
列車外面的冰藍海草依然在生長，而且面積跟著車體一起擴大了。
新增的那部分外壁上也很快爬滿了海草，新的草葉比舊的長得更快更密，產量肉眼可見地漲了一截。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上限了，如果沒有上限的話那這東西真的是逆天了。
改在推進的同時，他也開始頻繁地光顧車隊裡那幾個序列者的房間。
孫浩的養蟲室被安排在離他包間最近的地方，走幾步就到。
倒不是林袖有多關心養蟲子這件事，而是萬鬼牢跟孫浩的蟲室只有一牆之隔，隔著牆壁也能緩慢吸收那些死去蟲子的靈魂。
林袖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在牆角處放了好多個罐子。
他大概了解過，這些罐子裡面放的都是類似於甲蟲那樣子的，之後是專門用來戰鬥的。
萬鬼牢懸在林袖背後，刀刃上那層金琥珀色的流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林袖能感覺到它在緩慢地吸收著隔壁房間裡那些細小的、幾乎微弱到不可察覺的靈魂殘片。
一天下來大概能吸幾十隻蟲子的量，積累到目前，刀里的蟲子魂魄總共也就不到一百隻。
林袖感知了一下那些魂魄的強度，心裡大概有數這一百隻蟲子魂魄全部放出來，可能連一個普通成年人都打不過。
（後面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