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要辦正事,等眾人的情緒微微降下去後林袖繼續喊道。
「陳文斌,上來。」
陳文斌雖然此刻還挺懵,但還是從隊伍中走了出來,來到了演講台。
在眾人一頭霧水之時,林袖緩緩抬起了右手。
整個列車開始不斷往外釋放寒氣,寒氣慢慢凝聚,最後凝聚成了一條寒霜巨龍,大概有三十來米長。
這巨龍圍繞列車繞了好幾圈,之後天空中那些原本肉眼看不見的氣運絲線開始凝聚。
所有人只看到那空蕩蕩的頭頂上忽然多了一層極淡的金光,像是一層被揉碎了灑下來的金粉。
然後那些光點開始匯聚、收束,逐漸凝固成一條約莫十六厘米長、小拇指粗細的金色小龍。
這氣運金龍趁沒人注意到偷偷融入到寒冰巨龍內。
瞬間那寒冰巨龍渾身釋放著耀眼的金光,這是氣運金龍附身在寒冰巨龍身上造成的效果。
外圍那些長城基地的倖存者也看到了,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那黃金巨龍繞了兩圈後來到了林袖的身後,此刻他背著手。
傲然的著場下的所有人,說實話,裝逼的感覺還是蠻爽的。
不過沒持續多久,林袖抬手指向陳文斌,緊接著便看到那個黃金巨龍忽然變成無數小金光,之後緩緩融入到陳文斌的體內。
金色光芒從他胸前擴散開來,包裹住他的全身,陳文斌閉著眼站在那裡,渾身微微發顫,像是在承受什麼東西在體內翻湧的過程。
大約十幾息之後,金光從他體表褪去,融入皮膚深處。
陳文斌猛地睜開了眼。
他的瞳孔變成了極淡的冰藍色,一呼一吸之間帶出白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遲疑了一下,然後緩緩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
一股肉眼可見的寒氣從掌心溢出,在他手掌上方凝聚成一層薄薄的冰晶。
旁邊的圍觀人群瞬間炸鍋了。
蒼穹帝國自己的人最先反應過來,有人開始鼓掌,有人喊了一聲「他覺醒了!」。
然後整個隊列都跟著騷動起來。而外圍那些長城基地的普通倖存者反應更加劇烈。
他們不知道林袖用了什麼手段,但他們親眼看到了一個普通人、一個跟他們沒有任何區別的普通人,在一陣金光之後獲得了超凡能力。
「臥槽……」
「那是真的覺醒了嗎?」
「剛才那條龍是什麼東西?」
「他那個手,冒冰了!」
外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人從基地各處涌過來看熱鬧。
林袖注意到了那些人的表情驚訝、羨慕、躍躍欲試,甚至有人在用一種「能不能輪到我」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站在人群前方,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興奮的面孔。
然後他開口了。
「大家也看到了,我可以幫助普通人覺醒序列,以後所有人都有機會成為序列者。」
他沒有說更多的話。有些話不需要說太清楚,說得越多反而越顯得刻意。
他已經把「可能覺醒」這個種子種下去了,接下來就看那些普通人自己怎麼選擇了。
林袖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往回走,把身後的騷動和議論聲留給了執法隊和那些剛剛看到奇蹟的人群。
回到包間之後,林袖沒有立刻休息。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把今天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演講的效果比他預想的好,陳文斌覺醒的那一幕足夠震撼,消息現在應該已經傳開了。
但光把人吸引過來還不夠,怎麼安置、怎麼管理、怎麼讓這些新加入的人快速融入帝國的框架,才是接下來真正需要操心的事。
他坐直了身子,拿起對講機喊了一嗓子:「各高層,會議室集合。」
趙鐵柱、陸浩然、林小雅、蘇晴、陳文斌、周教授、陳文斌。幾個人圍在會議室的長桌兩側,林袖坐在上位,把今天的事情和接下來的計劃簡短地做了布置。
「第一,招人這件事先不急,需要看一下長城基地那邊什麼態度。」
「第二,黨委那個事,周教授你來牽頭。挑一批口才好、忠誠度高的人,專門負責思想宣傳工作。」
「第三,陳文斌,你以後擔任物資統計與管理大隊長。」
「同時你覺醒的寒冰序列可以用來給列車充能,這事情到時候單獨聊。」
陳文斌還沉浸在今天覺醒的興奮里,愣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好……好的。」
「行了,就這些。都去幹活吧。」
眾人陸續起身散開,會議室里很快只剩下林袖一個人。
他坐在椅子上沒有動,感受著小金從頭頂緩緩游過,繞著包間轉了一圈,然後落在他手臂上盤成一圈,像是累了在休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
十六厘米的氣運金龍,此刻已經長到了十七厘米。
那多出來的一厘米變化不大,但色澤更亮了一些,鱗片之間的金色光暈也更加圓潤。
這說明今天那些看到陳文斌覺醒的人中,有一部分已經把自己的信念和嚮往寄托在了蒼穹帝國的旗幟上。
林袖伸手用指腹輕輕撫了一下小金的身體,它微微扭動了一下,似乎很受用。
然後他把注意力轉回系統面板。
餘額還剩五萬生存點。
五萬點,五瓶藥劑,但是不一定每次都成功。
貌似聽說打序列藥劑只有1/3的概率獲得超凡。
但獲得了超凡不一定會成為序列者,有可能會成為無序列卻又超凡之人。
就跟星火城裡面的黑衣一樣,光有子彈,可是沒有槍。
聽說在覺醒超凡的人中同樣也是只有1/3的人能覺醒序列。
也就是說就算打了超凡藥劑也只有1/9的概率覺醒。
至於今天陳文斌人覺醒序列屬於運氣大爆發。
「先放放。」他關掉面板,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躺倒在床上。
這一天折騰下來,他的嗓子已經開始發啞了。
演講的時候情緒調動得太猛,後面又連著開了兩個會。
他閉上眼睛的時候,感覺自己腦子裡那根弦終於松下來了。
小金就如同小狗一般不斷的蹭著林袖的手臂,看到林袖睡著後同樣也沉沉睡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