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沙瑞金又改了主意,「還是去家裡吧,辦公地方人多眼雜,不太方便。」
「剛好呂州離京州距離也比較遠。」
「一時半會也過不來,就選在今天晚上吧!」
「是,沙書記。」
白秘書沒有問理由。
只是點頭道。
......
與此同時,呂州,一處別墅湖畔。
這幾天趙瑞龍可是過好了幾天舒服日子。
每天有王秘書送葡萄,還有人餵西瓜。
特別是那便宜外甥。
帶著還去當地少年宮科技館溜達幾趟。
要知道魂穿以前,趙瑞龍還真沒去過少年宮,雖然知道當地有,但也不知道裡面是幹什麼的,經過這次才知道。
感情就是興趣班啊。
整的名字花里胡哨的。
裡面有桌球、播音、主持、拉丁舞蹈,還有計算機課程。
並且根據時間來計算,當部分地區計算機課程還在需要帶鞋套禁止帶飲料,上課玩警察抓小偷練打字時候,這些少年宮已經在教很多課程。
特別是這次跟著便宜外甥去少年宮,發現裡面已經開始教編程。
據說是為了從小訓練邏輯思維能力,這些趙瑞龍就不太懂了。
喝著手裡的飲料,看著便宜外甥站在遠處眼巴巴盯著自己,趙瑞龍收了收手裡的果汁,「別看了,小孩不能喝!」
「為什么小孩不能喝?既然小孩不能喝,那我建議大人也不能喝!」便宜外甥尖著嗓子喊道。
趙瑞龍又當著面猛吸了一口,「大人從不接受建議!」
便宜外甥:「......」
叮鈴鈴。
就在趙瑞龍逗小孩玩時候,放在一旁桌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趙瑞龍接起電話,「餵?」
打過來電話的是王秘書。
白秘書沒有趙瑞龍的聯繫方式,惠龍集團的人最後兜兜轉轉也只能找到王秘書的電話。
「什麼?沙瑞金要找我?」
趙瑞龍站起身。
這突然一下子搞得他太突然了。
要知道,這段時間,趙瑞龍可以說一直都是在看好戲。
特別是京州的大戲。
他僅僅只是出了一對三,沒想到京州的市局局長趙東來把兩個王給出了。
因為趙瑞龍壓根沒想針對京州。
只是撤走了呂州的惠龍建工,沒想到這就讓趙東來站在大院門口開槍了。
當然最後趙瑞龍也知道了開槍是因為有人鬧事時肚子被劃破。
可是對手聰明啊,他才不管你開槍為了什麼。
人家打就打你七寸,抓住李達康是去省里打籃球的過程中要求市局清理現場。
他們盯上的壓根不是趙東來,而是李達康。
目前這件事越演越烈,至少在趙瑞龍看來,京北的人去找沙瑞金那就是早晚的事。
而且聽說已經有人在講沙瑞金賣茶葉的事情往外捅。
這幾件事加在一起,哪怕他是沙瑞金,也一樣感到頭疼。
「找我?幹什麼?求和來了?」
王秘書開口道,「說是為了解決群眾鬧事的事情。」
趙瑞龍頓時不悅,「哦,他想求和我就答應?我趙公子不要臉面了是嗎?」
「你告訴沙瑞金,就說我說的,京州呂州的事情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這企業我賣定了,耶穌都留不住。」
「我說的!」
「他說我企業有罪就有罪,他說我企業沒罪就沒罪?現在辦事的是不是都這樣不講道理啊?」
「......」
由於接下來的話小孩子不能聽,趙瑞龍拿著手機邊說邊朝著遠處走去。
便宜外甥看著趙瑞龍走的越來越遠。
悄悄摸到趙瑞龍剛剛躺著看風景的地方。
然後順手從下面的小型冰箱裡拿出一瓶飲料。
看著這瓶冰鎮國窖。
小孩流著口水,奶聲奶氣說道,「小孩的建議大人不聽,那大人的建議小孩也不聽!」
說著,他啪的一聲打開易拉罐,往裡面聞了聞,一股清甜的橘子味道。
「聞起來很好聞,比那些鮮榨橙汁好聞多了,還咕嚕嚕冒著氣泡?」
「暢飲,必須暢飲。」
咕嚕咕嚕。
一陣清涼的飲料下肚。
冰是冰,但確實好喝。
小孩躺在趙瑞龍躺過的地方,也美美的欣賞風景。
......
「好了,不說了,總之我是不回去的!讓他們死了這條心吧,掛了!」
就在這時,趙瑞龍突然看到何方遠在偷喝自己飲料。
趙瑞龍咬牙道,「我靠這個兔崽子,好了掛了,我這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趙瑞龍快速朝著便宜外甥躺著的位置跑去,「小子住口,那是我剛冰鎮的飲料,我還沒喝呢!」
而就在這時,又傳來一陣電話鈴聲。
趙瑞龍頓下腳步,「這電話怎麼今天沒完了?」
趙瑞龍目光盯著何方遠,防止再偷喝一瓶,他接起電話也沒管是誰,「餵?又怎麼了?」
「瑞龍!老爺子讓你回京州一趟。」
聲音是趙曉慧。
趙瑞龍這次眼神清澈了,感覺情況有點不對。
現在頗有一副古代連下十幾道旨意把人召回的樣子。
他又不是在古代要去打仗,怎麼這麼多人讓他回京州,趙瑞龍微微笑道「這又怎麼了?沙瑞金去找老爺子了?看不出來啊他倒是很會求人。」
趙曉慧:「......」
趙曉慧很認真的說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趙瑞龍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依舊面露笑容,當然時刻盯著自己的飲料,「我就說嘛,他怎麼可能會去找老爺子呢?他巴不得趙家所有資產都有問題。」
趙曉慧沒有隱瞞,「是京北傳來的消息,現在幾個大領導已經知道了漢東這裡的事情,不想讓事情再擴大,現在想叫你回去,是想個大家都比較認同的辦法。」
「目前初步決定,你可以繼續賣企業,但不能一下子出的這麼多,爭取一年出一個,當然你可以自己開條件。」
趙瑞龍想了想,「他們不會是想拖延時間,等老爺子退了,再把這些資產吃干抹淨吧?」
不過要真是他們這麼想,那儘管來。
現在惠龍集團投的都是全國生意,在全國大染缸里攪幾下,沒準到時候沙瑞金說話不好使呢?
誰會因為某個人恩怨放著全國秩序於不顧?
況且就到現在為止,沙瑞金有做過什麼突出政績?
該不會是想抓兩個人就上去吧?
趙立春至少還有漢東的幾十年。
「行。」
田國富沙瑞金的面子可以不給,但其他人不行,畢竟都放話了。
沒必要因為一些錢事情鬧大。
「那我晚上過去吧,先等我把小遠送回去。」
「嗯。」趙曉慧掛斷電話。
......
晚上。
趙瑞龍如約而至。
王秘書開車,他一直躺在後面休息,因此幾個小時車程也沒感到多少疲憊。
只是沒想到剛好要進入時候李達康的車也到了。
兩人一起下車。
趙瑞龍不知道李達康也會被叫來,立馬搓著手笑道,「哎呦,李哥,這麼巧?你也是被沙書記......叫來的?」
趙瑞龍頓下腳步,說著指了指亮著燈的門口。
趙瑞龍倒是無所謂,能不能談大不了被叫過來一趟而已,談談生意。
但李達康臉色鐵青。
因為他在下午時候也知道了沙瑞金連夜去京北的事情。
說白了,這次沙瑞金被連夜叫到京北就是因為他。
可以說是之一,但他絕對的「功不可沒」!
因此,當看到趙瑞龍這個罪魁禍首.......
他就恨啊。
如果沒有趙瑞龍賣企業,會發生後面這麼多事情嗎?
李達康皮笑肉不笑說道,「我哪配被你趙大公子稱為哥啊,我不是你李哥,你才是我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