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能打，算不算？」秦淮茹說道。
「特別能打？有多能打？能打得過傻柱嗎？」許大茂指了指傻柱。
「她從小跟她爺爺學過拳的。」
「嗐！」傻柱一聽就不樂意了，擼起袖子亮了亮胳膊，「我小時候還跟天橋底下的師傅學過摔跤呢，我有跟人炫耀過嗎？就那姑娘這小身板，我一拳下去，她得哭很久吧。」
「對啊淮茹，很能打算什麼特點？」林強說，「這四九城能打的多了去了。」
「她比我大四歲。你們知道她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成親嗎？」秦淮茹看著幾個人。
「為什麼？」林強五個人異口同聲。
是啊，這姑娘長得也不醜，按理說早就該嫁人了。
「本來她四年前就已經成親了。」秦淮茹的語氣慢了下來，「但接親那天，不知道為什麼，她一個人把男方家來接親的好幾個人全給打傷了。這婚事就這麼黃了。後來，也沒人敢去她家提親了。」
「那男方家接親的人這麼沒用的嗎？幾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給收拾了。」傻柱不以為然。
「有兩個，比柱子你看起來都要壯實。」
啪嗒，啪嗒，啪嗒。
林強幾個人手裡的煙齊刷刷掉在了地上。空氣安靜了兩秒。
過了好一會兒，林強才咽了口唾沫：「淮茹，你不是跟我開玩笑的吧。」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照秦淮茹這麼說，那萬一賈家這事成了，賈東旭和賈張氏這兩人，不是得被從早打到晚？」閻解成笑著說。
幾個人心裡同時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賈張氏被一個年輕姑娘按在地上打，賈東旭縮在牆角不敢動。嘖，那個場面，想想就舒爽。至於那姑娘會不會動手？有賈張氏這種人在，完全不用擔心。賈張氏那張嘴，走到哪兒都得罪人，人家姑娘不動手才怪。
正美著呢，許大茂忽然說：「不對啊。那姑娘和賈東旭成親了，以後會不會幫著賈東旭來打我們啊？」
「不會吧……」劉光齊說，語氣里滿是不確定。
想想也是，賈東旭和姑娘真成了，那就是夫妻。夫妻兩個，就算天天在家打架，對外的時候還是一致的。到時候他們幾個調和賈東旭起了衝突，人家兩口子一人一個，把他們在院裡追著打……
光是想想，後脖頸就發涼。
林強腦子轉得快，忽然一拍大腿：「柱子，你覺得那姑娘怎麼樣？」
「啊？」傻柱正發愣呢，「挺好看的啊，是我喜歡的那一款。」
「要不你去把她娶了吧。我們哥幾個幫你一把，這事肯定能成。」
「好主意啊！」許大茂眼睛一亮，立刻開始給傻柱戴高帽，「柱子，你這身板，對付這姑娘肯定沒問題。你可是我們四合院第一戰神啊！」
「滾！」傻柱怒視著幾個人，「你們幾個有好事的時候怎麼不想著點我呢？這娶回來，她打我的時候，你們幾個沒義氣地替我頂啊？你們幾個怎麼不娶呢？」
「柱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林強一本正經的忽悠，「我倒是想上，為兄弟幾個犧牲一下。但是這不是條件不允許嗎？我這不是結婚了嗎？」他抓起秦淮茹的手揚了揚，收穫到秦淮茹的一記白眼。
「就是啊柱子。」劉光齊也接上，「我要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我肯定就上了。整個南鑼鼓巷，誰不知道你何雨柱是條講義氣的漢子？在水滸里，你就是呼保義宋江啊。」
「對對對，就是啊柱子，你別聽秦淮茹瞎掰。」許大茂豎了個大拇指，「那姑娘哪有這麼厲害？就算是有，也肯定不是你柱子的對手。你在我們四合院，就是這個！」
林強幾個人一聲接一聲地忽悠，傻柱的頭一點一點地昂了起來。他轉過頭，又看了看賈家的方向。
那姑娘確實長在了他的心坎上。乾乾淨淨的，清清爽爽的，往那一站，跟院裡那些人都不一樣。
不就是會點功夫嗎？他何雨柱，四合院第一戰神，還怕這個？再說了，真打起來，他也不一定輸。就算輸了，媳婦打媳婦，那也是打情罵俏！
「額……也不是不行。」傻柱終於鬆了口，但還有顧慮，「但是這截胡，名聲不太好吧？而且我也不會啊，怎麼個娶法？」
幾個人見傻柱同意了，頓時大喜。
「柱子，你坐好就行。剩下的事交給我們，肯定給你辦得妥妥的。你就等著娶媳婦吧。」許大茂拍了拍胸脯，拍得砰砰響。
「對，柱子，你就等著就好。你先回去打扮一下。剩下的，交給我們。」林強也保證道。
「你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秦淮茹小聲說，總覺得不太好。
「淮茹，你懂什麼？」林強說得理直氣壯，「我們這是救那姑娘出苦海！賈家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嗎？你也不想你這同村姐妹進了賈家這個苦海吧？」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了想賈家那些事。賈張氏的那張嘴，賈東旭的窩囊，那間又小又破還漏風的屋子。
她終於點了點頭。嗯，男人說得對，這是積德行善。
「行了，柱子你回去換身乾淨衣服。」林強把傻柱往家推，「解成，你盯著賈家的動靜，那姑娘一出賈家，你就給我們發信號。」
「沒問題，人一出來，我就發信號。」閻解成點頭。
「大茂，你騎車去東興樓找何叔，說是有個特別適合柱子的姑娘，你讓他趕緊過來。」
「包在我身上！」許大茂也不廢話，撒腿就往家跑，去拿車。
「光齊，你看著點柱子，幫他好好拾捯拾捯，別弄得跟個逃荒的一樣，到時候把人家姑娘嚇跑了。」
「我去拿發膏，給柱子頭髮抹抹，弄個精神點的頭型。」劉光齊也顛顛地回家了。
「淮茹，你跟我去外面等著。等那姑娘一出來，你就去給她講講賈家的情況。你跟她是同村的，她肯定相信你。」林強連秦淮茹都用上了。
秦淮茹無奈的點了點頭。行吧，誰讓他是自家男人呢，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