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薇想了想,自己似乎並沒有太多想要逛的品牌,她搖了下頭,表示沒有。
「行吧,那咱們去逛逛ROG吧,我打算買台電腦。」陳遠說道,他在宿舍的電腦只是一台筆記本,哪怕是擁有5090筆記本,也肯定沒有台式機箱性能好。
宿舍條件有限,只能用筆記本,可家裡就完全不一樣了。
隨後的時間裡,兩人都在ROG配電腦。
當陳遠看到ROG幻世神機箱開啟,層層遞進的燈光隨著ROG之眼一起亮起,陳遠只感覺,自己走不動道了。
還有那燈光比wooting更帥的夜魔鍵盤,和電競感拉滿的無線電競耳機。
陳遠腦海里只有一句話,買!
這簡直是男生的快樂屋,就像女生看到了一屋子的口紅和包包一樣。
陳遠只想把這個男生的快樂屋搬回家,實際上,他也是這樣做的,各種滑鼠鍵盤買了一堆。
雖然用的只有一套,但是剩下的可以掛在牆上當做裝飾品。
一直到傍晚,陳遠才興盡而歸。
今天一下午,買了衣服,買了腕錶,買了電腦,收穫滿滿。
電腦也讓門店直接送到家裡去,陳遠開著法拉利,載著姜雨薇回到深圳灣一號。
回到家,就看到一堆愛馬仕的袋子,被整齊擺放在玄關處。
「遠哥,我幫您收拾一下吧。」姜雨薇主動提議道。
陳遠聳聳肩,「謝謝。」
陳遠從小到大,可以說是被父母寵大的,沒有自己收拾過房間,也沒有自己做過飯,掃個地是他在家做過最重的活。
現在有人來幫他整理衣帽間,陳遠自然是十分樂意。
「我應該做的,您別這麼客氣。」姜雨薇笑著說道,俯下身子,去提愛馬仕的袋子,隨後跟著陳遠來到衣帽間。
陳遠的主臥里,有兩個衣帽間,一個男主人的,一個女主人的。
陳遠自己住,管他男主人的還是女主人的,都是他自己的。
姜雨薇很快將衣服掛進衣櫃裡,按照衣服的種類,分別掛進不同的衣櫃。
陳遠一看,花了三百多萬買衣服,現在一看,衣帽間竟然還是空蕩蕩的。
無他,衣帽間太大。
「看來,填滿衣帽間的任務,還是任重而道遠啊!」陳遠在心裡想到,將那幾塊腕錶也拿了出來,放在衣帽間中央的島台上。
中央的島台,就是專門用來放首飾和腕錶的,其中一個抽屜,甚至都分好了格子。
陳遠將從理察米勒買的腕錶分別從表盒裡取出來,放進表櫃,卻單獨將其中一支留下,那是一支表身滿是鑽石的小巧水桶腕錶,也是陳遠買的那麼多隻表里,唯一的一款女士表。
因為沒有讓銷售介紹,陳遠並不知道這塊女士腕錶具體是哪個型號,但是從那亮閃閃的鑽石外殼,也能看出這隻腕錶的價格,絕對能夠達到七位數。
至於陳遠是怎麼知道這塊腕錶是女士表,自然是從它的尺寸上來判斷的。
將這枚腕錶放到島台上方,陳遠手指在島台的玻璃表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砰砰兩聲脆響,將姜雨薇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陳遠將表盒朝著姜雨薇的方向推了推,「這塊表送你了,算是你陪我逛了一下午的感謝。」
姜雨薇沒有露出狂喜的神情,她的職業習慣不允許她這樣做,依舊能夠保持著職業本能的儀態和微笑,「遠哥,您的感謝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陳遠挑了挑眉,對姜雨薇的表情控制很是佩服,他覺得自己要學的還很多。
如果是以前,有人送自己一塊理察米勒,陳遠一定會握住對方的手,恨不得親一口。
哪怕自己不戴,拿出去換錢,也足夠花好一陣,甚至能在縣城裡直接過上躺平的生活。
「你都叫我遠哥了,這對你遠哥來說算什麼,你還不知道嗎?」陳遠臭屁的說道,「你遠哥給你的,你就收著。」
陳遠對姜雨薇這位銀行管家很滿意,能夠在他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也能在私人方面給予他情緒價值。
「遠哥,這……」作為銀行管家,經常跟錢打交道的人,姜雨薇很清楚這塊腕錶的價值。
這已經超過了正常的人情往來,要麼是捆綁利益的拉攏,要麼是私密關係的發展。
姜雨薇知道自己的身份,陳遠明顯沒有必要拉攏自己,她只是一個幫對方處理小事的打工人,要拉攏也是拉攏銀行的行長副行長,亦或者是其他實權人物,而不是她這樣的銀行管家。
那就是……私密關係咯?
姜雨薇抿起嘴角,她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還是直接答應呢?
接受了這塊腕錶,是不是就代表著我們的關係更近一步了?
陳遠不知道,姜雨薇已經在兩秒內,已經想到了未來孩子叫什麼的地步。
「遠哥,我就這樣接受了您這麼貴重的禮物,實在是受之有愧。」姜雨薇說道。
「那就以後在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多出出力。」陳遠笑著說道,將那塊腕錶又朝著她推了推。
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嗎?其實我能幫你的場景還是很多的呢,姜雨薇的眼睛,透過沒有關閉的門,瞟向不遠處浴室,裡面有一個超大的雙人浴缸。
這就是一個好場景。
姜雨薇伸出手,將那塊女士腕錶從表盒裡取出,戴在手上,白皙的小臂上,鑲滿鑽石的女士腕錶,分外奪目。
「還可以,你戴著很合適。」陳遠笑著說道。
姜雨薇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理察米勒,這是她第一次擁有這麼昂貴的腕錶,實際上,她的工資其實並不算太高,她的工作讓她接觸到許多富人,但實際上,她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
當真正將這張億萬富豪入場券戴在手腕上,姜雨薇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視線從腕錶上移開,望向站在不遠處的陳遠,姜雨薇輕咬嘴唇。
當初,她為了陳遠這一個客戶,放棄了黑省其他所有客戶,就是在賭跟著陳遠會更有錢途,賭能夠依靠陳遠,改變人生。
但那一次,她還有退路,哪怕賭錯了,她依舊是銀行的職員,能夠拿到不錯的薪水。
她覺得,現在應該再賭一次,全部梭哈的那種,不留退路的那種。
一無所有。
或者,應有盡有!
她就賭了!
姜雨薇主動走上前,踮起腳尖,向著陳遠的嘴唇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