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駛的都相當平穩。
陳遠一直開在右側快車道。
也不下高速。
開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感覺盡興。
陳遠沒開導航,也沒怎麼看路牌,只是開車,此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
「這給我干哪來了?」陳遠忍不住說道。
旁邊,黎穎小聲說道,「進廣州了。」
「啊?怪不得這麼多大車。」陳遠說道,「班長,你打開導航看一下,咱們的具體位置。」
「好~前面兩公里有個服務區,要不咱們停下來設個導航再出發?」
「行。」
到了服務區,陳遠在停車位上停好車。
後面的充電樁上寫著深機電業的公司名字。
陳遠嘴角翹起。
這是自己公司投資的公司。
可惜,自己用不到。
陳遠打開導航,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竟然在廣州白雲區。
「要不咱們今天在廣州住吧?明天在廣州逛一逛,然後再回去?」陳遠問道。
「我都可以的。」
「那行,咱們今天就在廣州住一天吧,沒想到第一次來廣州,竟然是這樣莫名其妙的來的。」陳遠笑著說道。
隨後,拿起手機打算訂個酒店。
如果在深圳,陳遠只會選擇熟悉的文華東方酒店和萊佛士酒店,並且是在酒店的APP或者官網上訂。
但在廣州,陳遠沒有熟悉的酒店,所以上攜程看了一下。
見廣州也有文華東方酒店,陳遠本能的想要訂文華東方。
但看到麗思卡爾頓酒店就在廣州塔旁邊,陳遠又變心了,選擇了麗思卡爾頓。
文華東方,不太熟悉,沒去過。
或許是因為淡季,總統套房420平米,還在廣州塔旁邊,核心CBD區域,但價格才五萬塊錢一晚。
跟哈爾濱一個價。
訂好房間,陳遠再次踩油門,出發。
S63coupe很小巧,開起來十分輕鬆。
比什麼庫里南開著舒服多了。
陳遠開著車,行駛在路上,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您好,這裡是廣州富力麗思卡爾頓酒店,請問是陳先生嗎?」
「對。」
「晚上好,陳先生,我是酒店的房間管家,我們剛剛看到,您訂了今天的麗思卡爾頓套房,請問您需要接車服務嗎?」
「不用,我自己過來。」
「您大概什麼時間到酒店呢?」
陳遠說道,「半個小時左右,我在開車,其他的到酒店再說,我這個手機號就是微信號,你直接加我微信吧。」
住過多次總統套房以後,陳遠知道這些管家要提前問的東西有一大堆,索性等到了酒店再說。
什麼飲食愛好,床墊和枕頭喜歡硬的還是軟的,許多細節管家需要提前準備。
不過陳遠住過麗思卡爾頓,喜好愛好系統里大概都有,管家不需要再專門問陳遠。
進入廣州城,這座城市,給陳遠的第一印象,同樣是繁華,但貌似沒有深圳繁華,而且街道的設計總感覺有些亂。
或許是對地形不熟悉,陳遠總感覺要走錯路。
還是老家的道路好開,都是直來直去的,一橫一豎,方方正正。
還沒到酒店,陳遠就已經看到了小蠻腰。
也就是陳遠視力好,不然這沒亮燈的小蠻腰還真看不清。
將車子直接開到大堂門口,此時,大堂門口已經有許多禮賓分列兩隊。
一名看上去年紀大些的女士走上前,來到駕駛位旁邊,幫陳遠打開車門。
「晚上好,陳先生,我是酒店的房間管家小張,和您通過電話的。」
陳遠點了點頭,把車鑰匙遞給她。
隨後,她又把車鑰匙遞給身後一名年輕的男生。
房間管家在前面引路,兩人跟著朝前走。
進入大堂時,兩邊的禮賓齊齊躬身。
陳遠沒去理會,徑直往裡走。
以前陳遠或許還會有點侷促,現在卻完全適應,沒有半點侷促感。
旁邊的黎穎也同樣沒有半分侷促,或許她心裡有些緊張,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現。
廣州的麗思卡爾頓裝修同樣偏向於歐式風格。
在大堂的沙發上吃了點水果,管家幫忙辦好入住,便直接上樓了。
同樣是總統套房,自然是該有的都有。
陳遠皺了皺眉。
怎麼又是只有一間臥室的總統套房啊?
能不能學學麗晶酒店,多做一個臥室,不行嗎?
陳遠看向管家,問道,「只有一個臥室嗎?」
「是的,先生,不過如果您需要兩間臥室的話,可以再開隔壁的套房,兩間房間可以打通。」
陳遠:「行,那就打通一下吧,一間臥室不夠用。」
等管家把總統套房與行政套房打通後離開,陳遠也把迎賓香檳給打開。
一瓶庫克年份香檳,看得出來麗思卡爾頓的選品還是很用心的。
這一瓶香檳就回本九分之一。
將香檳倒在香檳杯中,綿密的氣泡在中央形成一條線,滋滋往上竄。
「班長,你要來一杯嗎?」陳遠看向黎穎。
黎穎連忙搖頭,「不了,我酒精過敏。」
「行,那我自己喝。」
搖晃著香檳杯,通過落地窗,不遠處就是廣州塔。
沒開燈的小蠻腰也看不出什麼特色,陳遠看了兩眼便沒了興致。
「你一個人住,應該不害怕吧?」陳遠說道。
黎穎點點頭,又搖搖頭,「有點怕。」
陳遠看著她點頭又搖頭,搞不懂她到底是怕還是不怕。
「時間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你住那間臥室。」
「嗯,好。」
等黎穎去洗澡,陳遠喝著香檳,刷著抖音。
每天抖音都會運行三四個小時,陳遠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這麼愛刷抖音。
喝完三杯香檳,陳遠也起身去洗了個澡。
黎穎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正在和王芮發信息。
王芮:「你回宿舍了嗎?我今天晚上不回宿舍了。」
黎穎:「沒有,我在廣州。」
王芮:「不是,你倆有毒吧,怎麼大半夜跑廣州去了?」
黎穎:「不知道。」
王芮:「嘖,那你和陳遠在酒店住?」
黎穎:「對的。」
王芮:「住一起?還是開了兩間房?」
黎穎:「住在一個房間,不過是總統套房,兩間臥室。」
王芮:「Soga……誒,你們兩個孤男寡女的,竟然沒有……誒嘿嘿,他不來敲你門嗎?」
黎穎:「沒有,洗完澡以後就沒碰面,他回自己住的臥室了。」
王芮和李響躺在一張床上,兩人中間還躺著一隻小貓,看著黎穎說的話,只感覺很不可思議。
孤男寡女一起出去,竟然沒有擦出來任何火花?
尤其是男的帥,女的美的情況下。
這簡直不可思議。
王芮翻了個身,繼續打字道,「不會是他不行吧?你都願意陪他一起去廣州,願意住在一起,他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黎穎:「嗯……可能對我沒感覺,他說我沒有活人感。」
王芮:「確實,我也覺得,他敲你門,你可以敲敲他的門呀。」
黎穎:「……」
黎穎丟下手機,踩上拖鞋,輕輕走過客廳。
砰,砰,砰。
陳遠被嚇了一跳,他正在享受抽獎的樂趣,清空吃雞的獎池。
雖然有些皮膚他根本不喜歡,但這不影響他喜歡抽轉盤。
「怎麼了?」陳遠出聲問道,拉了一件睡袍穿在身上。
自己一個人在臥室,誰特麼穿睡衣啊?
在宿舍睡覺的時候他都不穿睡衣。
外面沉默了一陣,隨後黎穎的聲音傳來,「……我能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