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時,陳遠和黎穎一直眉來眼去,教授在上面並不管,只是講著自己的課,等到下課的時候,便自顧自走了。
如果不是有的時候,領導會要求教授們去管,教授們是真的懶得管。
一節課接著另一節課,很快就到了放學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黎穎問道,「寶寶,等會兒幹什麼去呀?去看電影嗎?」
陳遠擺了擺手,「我等會兒有事兒,看電影就不去了。」
「噢,好吧,那……晚上打吃雞嗎?」
「晚上應該可以。」陳遠說道。
兩人在教學樓樓下分開,陳遠來到校門口,開上車,前往純水岸。
陳遠打算去劉家串串門,順便看看自己的別墅,裝修的怎麼樣了。
很快,陳遠就開著自己新買的遙遙領先,一千萬以內最好的車,問界M9,到了純水岸。
劉田當初提醒陳遠,來這邊可以開豪車,但別開太高調的車,對自己有好處,陳遠也聽了進去。
這問界,夠不夠低調!
這車還真不是陳遠自己買的,而是馬華騰送給他的,陳遠也不知道,馬華騰為什麼要無緣無故的送自己一台車。
可能對方就是比較好心,喜歡送東西?
反正陳遠是直接收下了,還開了出來。
在劉家別墅前,陳遠停下車,從車上走了下來。
原本在別墅大門前站崗的安保,眼神都鋒銳了,但當看清陳遠面容,這才走上前,打開大門。
「陳先生。」
陳遠朝著那安保小哥笑了笑,這不是物業的保安,而是劉家自己的安保。
走進院子,陳遠就看到劉田正在院子裡摘菜。
陳遠走上前,「劉爺爺,我來幫你吧。」
劉田連忙攔住,「站那,別過來,你個臭小子別把我菜踩壞了。」
陳遠聽到劉田的話,也沒再堅持,就站在菜地邊,「劉爺爺,等會咱爺倆下一盤?我感覺我的棋藝最近又有所精進。」
「誒喲,行,臭小子,你先進去找你劉叔,等會吃晚飯,吃完咱們下一盤。」
「好嘞。」
陳遠也沒在外面多待,進入房間,找到劉輝。
「劉叔。」陳遠笑嘻嘻的打招呼。
「誒喲,陳總來了。」
陳遠連忙擺手,「劉叔,可別叫我陳總,還是叫我阿遠吧。」
「誰敢管你叫阿遠啊?你是真能整事兒,短短時間裡,幹這麼多大事,收購那麼多房產,還買了那麼多股票,咋,你要當陳半城啊?」
正有此意……
「投資嘛,劉叔,我都是按照市價收購的,也沒有惡意壓價,強取豪奪,沒什麼事兒吧?」
「事兒倒是沒事兒,就是太耀眼了。」劉輝說道,「你小子,要不是銀行那邊說你資金沒問題,我都以為你是大規模套匯套出來的錢呢。」
「劉叔,套匯哪有炒股方便賺錢呀!」陳遠笑著說道。
劉輝被陳遠說的話給整無語了。
「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了。」劉輝一邊泡茶,一邊指了指自己的對面,「阿遠,來坐,先喝杯茶。」
「謝謝劉叔。」陳遠笑道,「劉叔,我其實也不想太高調,我也沒和別人發生過什麼衝突,就按照我們公司自己的規划去發展,誰承想這麼惹人注意。」
「你買樓都是一棟一棟買的,能不引人注意嗎?更何況你現在還是騰訊的股東,如果不舉牌,也沒什麼人注意,你這一舉牌,要不是騰訊那邊幫你壓著,恐怕全國人都得知道你了。」劉輝說道。
「啊?」
「啊什麼,騰訊可是國內市值第一的企業。」劉輝說道,讓陳遠別太小瞧了騰訊,「馬華騰很厲害,眼光更是長遠,你跟他好好學習學習,他要是不教你,你就和我說。」
陳遠點了點頭,「好嘞,劉叔。」
等喝完茶,劉田從外面摘了些自己種的香菜和菠菜回來,交給保姆做飯。
他種菜也只是打發時間,修身養性,找個愛好罷了,不可能各個環節都親力親為,菜摘完了,做飯的事情自然有傭人去做。
等傭人做好晚飯,三人一起吃飯,家裡沒有其他人。
劉輝的老婆帶著兒子去上課了,別看劉輝家境非常牛逼,但他兒子該補課還得補課。
而劉田的老婆則是去京城找自己的老姐妹了。
餐桌上,陳遠吃著大閘蟹。
大閘蟹被傭人專業的拆好,每個蟹腿的殼都被剝下了,只留下一撮蟹肉,而蟹黃也被舀了出來,放在小碟子裡面。
這樣吃蟹,還真是一點都不費力。
陳遠喜歡吃蟹,但卻不喜歡剝蟹,以前在老家吃蟹,他都蟹殼連著蟹肉一起咬,咬碎了以後再在嘴巴里分離出蟹肉,吐掉蟹殼。
這樣吃雖然方便,但總有點稀碎的蟹殼顆粒吐不出來。
然而,劉家的傭人卻把蟹剝的非常乾淨。
陳遠吃的很嗨。
劉家父子都不喜歡在飯桌上談事情,所以一直吃晚飯,到茶室喝茶,才聊天。
劉田一邊搬出棋盤,一邊問道,「阿遠,聽說你給深大捐了兩個億?」
陳遠回答道,「是啊。」
「挺好。」劉田笑著說道,「來吧,下棋吧。」
他沒有說的是,深大的校長,和他是表兄弟關係,也就是說,他是校長的表哥,只是沒告訴陳遠。
深圳這一畝三分地上,許多重要崗位上的幹部,要麼是劉田的門生故吏,要麼是劉田的親戚。
這事兒陳遠並不知道,他只是覺得,民不與官斗,如果非要與官斗,最好去找更大的官幫忙。
既然因為買房的事情認識了劉老一家,陳遠打算好好維護一下這份關係,雖然不一定用的上,但總是沒有壞處的。
陳遠執黑,劉田執白,棋局很快殺了起來。
陳遠執黑棋喜歡更主動,更有侵略性。
他的棋風屬於中庸而多變,該有侵略性的時候,他不會手軟,該穩健的時候,他也不會浪。
比AI還理智。
所以劉田和陳遠下,是一點勝率都沒有。
陳遠如果想的話,甚至能在中盤就掐死這局的所有變數。
但陳遠自然不會如此,而是和劉田下了許久,一直下到官子階段,才艱難取勝。
也不能一直讓劉田贏,要不然他以為陳遠真贏不了他呢。
劉田死死皺著眉頭,手在頭頂摩擦,百思不得其解,「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