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舞台沒有做太多花哨的設計,只是一左一右站在燈光下。
但光是這麼一站,就已經足夠賞心悅目。
帥哥組合向來是吸睛利器。
他們帶來的,是全新原創曲——《初戀》。
別誤會,這不是姜哲記憶中那首老歌。
這首《初戀》除了姜哲貢獻的那一小段旋律之外,其他部分全是林予歌的原創。
林予歌頂級的創作功底,在這首作品裡展現得淋漓盡致。
不僅將姜哲那截旋律完美地融合了進去,更把整首歌的情感內容拉得豐滿而細膩。
追光燈溫柔灑落,林予歌率先開嗓。
嗓音清透乾淨、溫潤治癒。
將少年人初識心動的懵懂、歡喜、小心翼翼娓娓道來,沒有撕心裂肺的拉扯,沒有愛而不得的遺憾,只有初戀最本真的清甜與美好。
台下不少觀眾跟著輕輕晃動身體,完全被拉進了歌里的氛圍中。
到姜哲接唱時,細微的瑕疵終究顯露出來。
他的情緒、唱腔、狀態都及格,唯獨粵語咬字依舊帶著一絲生硬,不夠地道流暢,成了整首舞台唯一的短板。
也正因這一處瑕疵,評委意見出現了分歧。
陳沾於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這是一首乾淨到透明的歌。
沒有花哨的技巧,但情感卻極其豐富。
年輕時的初戀本就應該如此純淨,它讓我想起了我年輕的時候……可惜,姜哲小友的粵語如果能再進步一些就好了。」
陳老的話說得很客氣,但言下之意很明確——這首歌的短板就在姜哲身上。
最終,《初戀》拿到了三票通過、一票未通過。
謝幕下台後,姜哲有些愧疚。
他的粵語發音拖了後腿,連累了整首歌的完成度。
林予歌卻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甚至連一絲遺憾的表情都沒有。
從創作到舞台,這首《初戀》本就是兩人的共同作品,榮辱自然要與共。
上一首《千千闕歌》是因為更貼合他媽媽江卿語的聲線與心境,才交了出去。
但這一次,是屬於他們兩人的原創,要登台,便要一起唱、一起呈現、一起承擔所有結果。
無需苛責,更無需遺憾。
接在姜哲和林予歌后面上台的是梁雨生。
這次帶來的是他親手打磨的新作《香江夜色》。
整首歌寫盡故地重遊的悵然,晚風街巷,舊景如故,唯獨當年相伴的人早已不在身邊,通篇都是回望舊情的溫柔遺憾。
這次幫唱的依舊是他多年老友李子孺,老牌歌王的功底絲毫未減,氣息穩得無可挑剔。
兩人一唱一和,歌聲鋪出滿滿的畫面感,敘事感直擊人心,毫無懸念拿下全票通過。
緊隨其後登台的是香江老牌音樂人陳三刀,選擇了他自己老歌新唱的形式。
本次演繹的是苦情歌《舊茶餐廳》,特地請來保麗銀的實力派唱將劉漢仁同台合作。
懷舊的旋律配上兩人極具故事感的嗓音,默契十足,又是一曲滿堂喝彩,同樣拿下了全票通過。
到此為止,場上已經誕生三位全票過關的選手,提前鎖定了下一輪的席位。
剩餘所有人最終能不能留下,就要等待節目正式播出之後,看網絡投票的最終結果。
最後出場的是替補踢館的蔣敦傑。
他的規則和其餘參賽者完全不同。
只要本場票數能夠壓過孫賓,他就能取而代之留下來,孫賓則直接止步。
休息室里的孫賓神情緊繃,目光緊緊鎖住舞台,全程沒有移開視線,勝負在此一舉,他不可能不緊張。
蔣敦傑帶來的是自己獨立創作的失戀情歌《一笑而過》。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身為內蒙人的他,粵語咬字竟然乾淨標準,從頭到尾幾乎聽不出半分外地口音。
紮實飽滿的唱功帶給全場不小的驚喜,歌唱情緒層層遞進。
一曲唱罷,不僅評委們紛紛點頭肯定,台下的觀眾也是掌聲不斷。
至此,舞台全部結束,結果其實在所有人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孫賓臉上浮出一抹苦笑,倒也算看得開。
當蔣敦傑走回後台時,他主動站起身,率先送上掌聲,坦蕩地祝賀對手。
本期《金歌》的錄製,就此畫上句號。
錄製結束的當天,姜哲和林予歌收拾好行李,搭乘航班飛回觀海。
姜哲剛回到別墅,連口氣都來不及喘,周哥就找上門,通知他備好身份證等材料,第二天一早就要去辦理護照手續。
五個人裡面,唯獨姜哲還沒有護照。
姜哲聽得一頭霧水,好好的怎麼突然要辦護照,難道是要出國?
等周哥把前因後果講清楚,他才恍然大悟。
沈聿打磨了許久的劇本終於定稿。
根據姜哲之前提的建議,故事背景被改成了一個叫「西虹市」的虛構城市,片名也正式定為《西虹市首富》。
這樣一來既能保留核心笑點,又繞開了現實地域可能帶來的麻煩。
劇本中有一段主角豪擲重金租賃豪華城堡酒店的重頭戲。
沈聿琢磨著與其花大價錢搭景,不如找個真城堡來拍。
畢竟他們真的有。
當初沈聿找上陸嘉衍商量取景的時候,富家少爺答得乾脆利落。
「城堡?我家有啊。想借來拍戲?當然可以啊,我打電話讓人打掃一下。」
那語氣平淡得仿佛是在說「借個車庫」一樣。
於是,計劃就這麼定下來了。
兩周之後,他們要飛一趟法國,實地考察取景地。
正好也借這個機會,在那邊錄一期《閃閃的生活》外國特別篇。
姜哲真的很感慨。
自從加入這個團後,自己很多第一次被打破了。
第一次進京,第一次去東北看雪......
現在,第一次出國都要來了。
他也是年輕人,自然也是嚮往外面的世界。
在人家抖音里看,和親自出去是兩回事。
正當姜哲身未動,心已遠時。
他的師父季鴻章卻是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而這通電話的目的。
是來向他要首歌的。
什麼情況?
姜哲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
師父,您要不要看看您在說什麼呢。
您還要向我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