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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突然襲擊

2026-10-17 15:01:33 作者: 李三善

  陳翠蓮轉身離開,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曹劍平搖搖頭,關上門。他走到床邊,一頭栽倒在被子上,連衣服都懶得脫。折騰了大半夜,從林婉家的「暴風驟雨」到被一群女人堵門「評理」,再到後來喝湯吃點心,他這身子骨雖然被銀簪的暖流撐著,但精神上的疲憊是騙不了人的。

  「簪仙,」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這些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能折騰……」

  銀簪在口袋裡燙了一下,像是在說:小子,這才哪到哪。

  曹劍平翻了個身,把枕頭往腦袋底下一塞,閉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光帶。海浪聲遠遠地傳來,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耳邊哼著催眠曲。

  他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沉,連夢都沒做。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被一種柔軟的觸感包裹著,舒服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不對。

  曹劍平的意識慢慢從沉睡中浮上來。他在海軍陸戰隊受過訓練,即使在最深度的睡眠中,身體對異常情況的感知也不會完全關閉。現在,他的身體在告訴他——有什麼東西不對。

  被窩裡有東西。

  很軟,很滑,很溫暖,還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

  不是東西,是人。

  曹劍平猛地睜開眼睛。

  月光透過窗簾照進來,他看清了躺在自己身邊的人——

  陳翠蓮。

  一絲不掛的陳翠蓮。

  她側躺在他身邊,一隻手搭在他胸口上,一條腿壓在他腿上,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纏著他。她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圓潤的肩膀,飽滿的胸口,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的圓臉。

  「翠蓮姐?!」曹劍平差點從床上彈起來,但被她的腿壓著,動彈不得,「你、你怎麼在這兒?」

  「來睡覺啊。」陳翠蓮理直氣壯地說,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不是你說的嗎?明天見。現在都過了十二點了,已經是明天了。」

  曹劍平扭頭看了一眼窗戶——月亮已經偏西了,確實過了午夜。

  「可是——」他咽了口唾沫,「你不是說好了明天晚上去你家嗎?怎么半夜就跑來了?」

  「等不及了。」陳翠蓮往他懷裡又擠了擠,胸口的柔軟緊緊地貼在他手臂上,「林婉姐連著占了你兩天,我在旁邊干看著,心裡能好受?」

  「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麼?」陳翠蓮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小曹,我問你,你是不是嫌我煩?」

  「不是——」

  「是不是嫌我長得不好看?」

  「你好看——」

  「那是不是嫌我太主動了?」

  「也不是——」

  「那不就結了。」陳翠蓮嘿嘿一笑,伸手就去解他的扣子,「別廢話了,抓緊時間,天亮之前我還得回去呢,讓人看見了不好。」

  曹劍平抓住她的手:「等等等等——你讓我緩一下,我還沒反應過來呢。」

  

  「緩什麼緩?」陳翠蓮的手被他抓著,但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衣服里,貼在他腹肌上,「我的天,你這肚子硬的跟鐵板似的……」

  「翠蓮姐!」曹劍平被她摸得渾身一激靈。

  「叫什麼叫?」陳翠蓮一點都不害臊,手在他肚子上來回摸了好幾遍,「上次在我家的時候我就想好好摸摸,結果你累得倒頭就睡。今天可得補回來。」

  曹劍平哭笑不得。這個女人,上次在他家的時候確實很主動,但那次是他剛從秋月那兒出來,累得夠嗆,兩人簡單溫存了一下就睡了。他還以為陳翠蓮是個「點到為止」的人,現在看來——

  他完全想錯了。

  「翠蓮姐,」他深吸一口氣,「你先鬆手,咱們好好說說話。」

  「說話?」陳翠蓮的手終於停下來了,但沒從他衣服里拿出來,「說什麼?」

  「說說你為什么半夜跑過來。」

  「不是說了嗎?等不及了。」陳翠蓮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小曹,你知不知道,你來了這些天,跟香蘭姐、跟秋月、跟秀娥姐、跟春花、跟林婉姐——你都跟她們好過了,就我,就一次,還是草草了事的。」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陳翠蓮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也不會跟姐妹們爭風吃醋。但是——」

  她咬了咬嘴唇:「但是你也不能太偏心了吧?林婉姐連著兩天,我連一天都沒輪上完整的。今天好不容易輪到我了,我從下午就開始準備,排骨醃上了,菜洗好了,連碗筷都擺好了。結果呢?你又去了林婉姐那兒。」

  曹劍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她說得對,他確實有點偏心。雖然嘴上說對每個人都一樣,但林婉是村長,壓力大,他就多陪了一天。可這對其他人來說,確實不公平。

  「翠蓮姐,對不起。」他老老實實地說。

  陳翠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道什麼歉?我又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就是——」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我就是想你了。」

  這四個字說得很輕,但比任何指責都讓曹劍平心裡發軟。

  「從你上島第一天,我就看上你了。」陳翠蓮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那天在海里,你從水裡冒出來,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我當時就想——這個男人,我要定了。」

  曹劍平被她這個直白的表白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後來你去了香蘭姐那兒,去了小梅那兒,去了秀娥姐那兒,去了秋月那兒,去了春花那兒,又去了林婉姐那兒——我就在旁邊看著,等著,盼著你來。」

  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好不容易輪到我了,你還不好好表現。」

  曹劍平心裡一軟,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翠蓮姐,今晚好好表現。」

  「真的?」陳翠蓮的眼睛亮了。

  「真的。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是怎麼進來的?我明明插了門閂。」

  陳翠蓮嘿嘿笑了,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根細細的鐵絲:「我以前在五金店幹過。這種老式門閂,一根鐵絲就搞定了。」

  曹劍平無語了。這女人,為了爬上他的床,連開鎖的本事都用上了。

  「你就不怕我醒了把你當賊打?」

  「怕什麼?」陳翠蓮理直氣壯地說,「你打賊是用棍子,我這麼軟乎乎的,你捨得打?」

  曹劍平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陳翠蓮一把掀開被子,月光照在她身上,一覽無餘。她的身材不像趙秀娥那麼高挑,也不像李香蘭那麼勻稱,但勝在圓潤飽滿,該鼓的地方鼓,該翹的地方翹,皮膚白得發光,在月光下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曹劍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看夠沒?」陳翠蓮雙手叉腰,一點都不害臊,「看夠了就脫衣服。」

  「翠蓮姐,你能不能含蓄點?」

  「含蓄什麼含蓄?」陳翠蓮撲上來,一把扯開他的襯衫扣子,「我等了這麼多天,你還讓我含蓄?」

  扣子崩開了兩顆,彈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曹劍平的襯衫被她扯開,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陳翠蓮的眼睛亮了,兩隻手一起上,在他胸口上摸來摸去。

  「我的天……」她的聲音都變了調,「你這胸肌,比我想的還大……」

  「翠蓮姐,你輕點——」曹劍平被她摸得渾身發緊。

  「輕什麼輕?」陳翠蓮一點不客氣,手從他胸口一路摸到腹肌,又從腹肌摸到人魚線,再往下——

  「等等!」曹劍平抓住她的手,「咱們能不能按順序來?」

  「什麼順序?」

  「比如說,先親一下?」

  陳翠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聽你的。」

  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跟她的性格一樣——直接、熱烈、不管不顧。曹劍平被吻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但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很爽。

  兩人吻了好一會兒,陳翠蓮才鬆開,大口大口地喘氣:「行了吧?可以繼續了吧?」

  「你這也叫親?」曹劍平笑了,「這叫打仗。」

  「我不管什麼打仗不打仗的,我就要你。」陳翠蓮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騎在他身上,「今晚你得聽我的。」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身上。她騎在他身上,長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遮不住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她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光澤,胸口的輪廓隨著呼吸起伏,像兩座圓潤的山丘。


  曹劍平躺在枕頭上,看著身上的女人,突然覺得——這女人,真他媽的帶勁。

  「翠蓮姐,」他伸手扶住她的腰,「你確定要這樣?」

  「確定。」陳翠蓮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怎麼,怕了?」

  「怕什麼?」

  「怕我吃了你。」

  「那你來啊。」

  陳翠蓮笑了,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一夜,曹劍平算是領教了什麼叫做「如狼似虎」。

  陳翠蓮在床上跟她的性格一模一樣——直接、火爆、不知疲倦。她不像李香蘭那樣溫柔,不像秋月那樣羞澀,不像趙秀娥那樣內斂,也不像林婉那樣隱忍。她就是她,想要就要,想叫就叫,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她趴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口,長發在空中飛舞,「你行不行啊?」

  「你說呢?」曹劍平突然動了一下。

  「啊——」陳翠蓮叫了一聲,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身上,「你輕點!」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我讓你來,沒讓你這麼狠……」

  「那你到底要輕還是要重?」

  「要——」陳翠蓮咬了咬嘴唇,「要重。」

  曹劍平笑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三個小時以後……

  「小曹,我受不了!」

  「不行,再玩一會!」

  「我又不是玩具!」

  「不行,再玩一會……!」

  又過了兩個小時。

  陳翠蓮癱在床上,渾身軟得像一攤水。她的臉紅撲撲的,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嘴角帶著滿足的笑。

  「小曹,」她有氣無力地說,「你太厲害了……」

  「是你太猛了。」曹劍平笑著把她摟進懷裡。

  「我猛?」陳翠蓮輕輕捶了他一下,「明明是你猛。我都說了不行了,你還來。」

  「是你讓我來的。」

  「我讓你來你就來?你不會拒絕啊?」

  「你那個樣子,我捨得拒絕?」

  陳翠蓮笑了,笑得特別開心。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小曹,你知道嗎,我剛才說的那些話——說想你了——是真的。」

  「我知道。」

  「我從你上島第一天就想你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那天在海里,你從水裡冒出來,光著膀子,我當時就想,這個男人要是我的就好了。」

  「後來呢?」

  「後來你被我們追上岸,穿了衣服,我發現你長得也好看。再後來你住下來了,我發現你人也好。對誰都好,對誰都溫柔。香蘭姐喜歡你,秋月喜歡你,秀娥姐也喜歡你——她們都喜歡你是應該的,你值得。」

  她抬起頭,看著他:「小曹,你說我是不是很不要臉?半夜爬到你床上來。」

  「不是。」曹劍平搖頭,「你是勇敢。」

  「勇敢?」陳翠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人,說話真好聽。」

  「我說的是實話。」

  陳翠蓮看著他,眼眶突然紅了:「小曹,你知道嗎,我前夫活著的時候,從來不會跟我說這種話。他只會喝酒,喝醉了就罵我,罵完了就睡。我嫁給他三年,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這麼開心過。」

  曹劍平心裡一疼,抱緊了她:「以後每天都讓你這麼開心。」

  「真的?」

  「真的。」

  陳翠蓮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行了,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你怎麼樣都漂亮。」

  「少貧嘴。」陳翠蓮推了他一把,但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兩人又躺了一會兒,陳翠蓮突然坐起來:「糟了,幾點了?」

  曹劍平看了看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快天亮了。」

  「我得走了!」陳翠蓮手忙腳亂地找衣服,「讓人看見我一大早從你這兒出去,還不定怎麼說呢。」


  「怕什麼?」

  「不怕什麼,就是——」陳翠蓮套上衣服,回頭看著他,「就是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搞特殊。林婉姐搞特殊已經被說了,我可不想也被堵門。」

  曹劍平笑了:「你還挺有原則。」

  「那當然。」陳翠蓮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小曹,今晚來我家吃飯,我給你做糖醋排骨。」

  「好。」

  「放芝麻的。」

  「好。」

  「甜的。」

  「好。」

  陳翠蓮笑了,拉開門,探頭往外看了看——外面沒人。她回頭沖曹劍平飛了一個吻,然後一溜煙跑了。

  曹劍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忍不住笑了。

  這女人,真有意思。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銀簪,簪子溫溫熱熱的。

  「簪仙,」他在心裡說,「你昨晚怎麼不提醒我?」

  簪仙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來:「提醒你什麼?提醒你有人爬床?老夫又不是你的看門狗。」

  曹劍平被噎了一下。

  「再說了,」簪仙的語氣裡帶著笑意,「你昨晚不也挺享受的?」

  「你——」

  「老夫活了八百年,什麼沒見過?」簪仙笑了,「行了行了,睡吧。天都快亮了。」

  曹劍平哭笑不得,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留著陳翠蓮身上的皂角香味,淡淡的,很好聞。

  他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他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小曹!小曹你起了沒?」

  是春花的聲音。

  曹劍平爬起來,揉了揉眼睛,去開門。春花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籃子,笑嘻嘻地看著他。

  「小曹,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曹劍平打了個哈欠,「怎麼了?」

  「沒怎麼。」春花把籃子往他手裡一塞,「給你送點水果,剛從樹上摘的。」

  曹劍平接過籃子,裡面裝著幾個橘子和柚子,都是新鮮的。

  「謝謝春花姐。」

  「不客氣。」春花站在門口,沒有要走的意思,「小曹,昨晚翠蓮姐是不是來了?」

  曹劍平的手一頓:「你怎麼知道?」

  「我看到了。」春花壓低聲音,「天快亮的時候,我看到她從你這兒跑出去,衣服都沒穿整齊。」

  曹劍平的臉有點熱。

  「你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春花嘿嘿笑了,「不過小曹,你可不能偏心啊。翠蓮姐半夜來找你,你答應了。那我呢?我要是半夜來找你,你答不答應?」

  「春花姐——」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春花擺擺手,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不過你要是想讓我來,也不是不行。」

  她笑著跑了。曹劍平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提著水果回到屋裡,剛坐下,又有人敲門。

  這次是秋月。

  「小曹,我給你送湯來了。」秋月端著一個小砂鍋,小心翼翼地走進來,「人參雞湯,補氣的。昨晚你沒休息好吧?」

  「還好。」曹劍平接過砂鍋,揭開蓋子,香味撲面而來。

  「你趁熱喝。」秋月站在旁邊,看著他喝湯,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她的目光在他脖子上停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移開,耳朵根紅了。

  曹劍平摸了摸脖子——上面有幾個紅印子,是陳翠蓮留下的。

  「那個……」他有點尷尬。

  「沒事沒事。」秋月擺擺手,臉紅了,「我、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她跑了出去,差點撞上門口的人。

  「小心點。」趙秀娥冷著臉扶住她,然後走進來,把手裡的保溫桶放在桌上,「給你送點菜。」

  「秀娥姐——」

  「別說話,吃你的。」趙秀娥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脖子上塗點藥,看著礙眼。」


  她走了。曹劍平摸了摸脖子上的紅印子,哭笑不得。

  他坐下來,喝著秋月的湯,吃著趙秀娥的菜,就著春花的水果,心裡說不出的暖和。

  這些女人,嘴上不說,心裡都惦記著他。

  窗外,陽光正好。海風吹進來,帶著鹹鹹的味道。

  曹劍平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口袋裡的銀簪。

  「簪仙,」他在心裡說,「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簪仙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小友,上輩子的事老夫不知道。但你這輩子,確實走了狗屎運。」

  曹劍平笑了。

  是啊,走了狗屎運。

  一個孤兒,退伍兵,無房無車無存款,誤打誤撞來到一個孤島上,遇到了十五個女人,有了一座島,有了一筆財寶,有了一支能治病的銀簪。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今天還有正事——去陳翠蓮家吃飯,吃她做的糖醋排骨。

  放芝麻的,甜的。

  「哐哐哐!」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門要掉了!」

  「小曹,我是翠蓮姐!你睡醒了沒?排骨我已經醃上了,晚上你來就能吃!」

  「醒了醒了,翠蓮姐你別急,天還沒黑呢。」

  「我這不是怕你跑了嗎?今晚你可不許去別的地方,就在我家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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