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石磊知道現在時間緊急,不然的話等劉翠蘭報了警,到時候再取錢,風險會更大。
石磊找到了兩個乞丐,從自己隨身空間裡找出了兩身稍微乾淨的衣服,扔給了兩個乞丐。
兩個乞丐看著石磊帶著帽子和口罩,手裡拿著的槍,嚇了一跳。
石磊看著兩人,開口道:「你們一人拿著一個存摺,一個一個地去銀行里取錢。不要想著逃跑,我會盯著你們。逃跑只有死路一條。如果不逃的話,我會給你們足夠離開四九城的費用。」
聽到這,兩個乞丐連連點頭。
畢竟沒有人會賭你手裡的槍有沒有子彈。
石磊先將傻柱的存摺給到其中一個乞丐。
石磊看著乞丐進到銀行裡面,待了大約3分鐘,乞丐拿著錢走出了銀行。
石磊則是在乞丐身後悄悄地跟著,很快兩人來到了一個胡同里。
石磊將其中的30塊錢給到了乞丐。
乞丐感激的又是磕頭又是感謝。
不過石磊看著乞丐眼神不停地望向自己手裡的錢,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又將易中海的存摺給到了另一個乞丐。
另一個乞丐看到上面的數字時,嚇了一跳。
石磊則是將槍里的子彈展現給另一個乞丐看,笑著開口道:「你可以賭一賭,是你跑得快,還是子彈快?」
聽到這話,第二個乞丐嚇得腿都在打顫。
很快,第二個乞丐將錢取了出來,所有的錢用一個布袋子裝著。
石磊在乞丐取完錢放在布袋子裡的時候,就已經將錢給換走了。
石磊看著乞丐逃跑的樣子,心裡不屑地搖了搖頭。
果然,這個世界上,錢最能動人心。如果沒有,那只能說錢還不夠多。
石磊不緊不慢地跟著第二個乞丐,很快來到了乞丐居住的地方,一個破舊的橋洞。
石磊等了一會,突然看到第一個乞丐也回來了。
石磊躲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談話。
第二個乞丐激動地開口道:「這些錢都是我拿來的,都應該給我。」
第一個乞丐看著第二個乞丐,開口道:「那麼多錢你想一個人獨吞?信不信我告發你,讓那個人回來殺了你。」
第二個乞丐則是不屑地笑著說道:「殺我?我先殺了你再說。」
第二個乞丐趁著第一個乞丐不注意的時候,拿起地上的磚塊敲向了第一個乞丐的腦袋。
第一個乞丐被第二個乞丐用板磚砸得有些頭暈,想要反抗,可是第二個乞丐跟瘋了似的,不停地用磚塊砸向第一個乞丐的腦袋。
直到第一個乞丐一動不動,第二個乞丐才興奮地開口道:「我的,都是我的,我要做人上人!」
可是當他打開袋子的時候,看到袋子裡裝的是一沓紙,頓時嚇了一跳,又有些不可置信,瘋狂地將袋子裡所有東西都倒出來。
開口道:「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取的是錢,是錢,怎麼可能會變成紙?」
而這時,石磊則是站了出來,看著乞丐,搖了搖頭開口道:「我說過,你不可能跑得過子彈。」
說著,石磊對著乞丐的腦袋「砰」了一槍。
第二個乞丐不可置信地看著石磊,他沒想到石磊會這麼果斷地開槍。
而石磊手一揮,將兩具屍體、裝錢的袋子,以及地上染血的石頭、泥土,全都收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裡。
將這裡的一切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石磊的手有些發顫。
開槍的那一瞬間,他明顯感覺自己的血液沸騰,是興奮的感覺。
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明明可以利用空間直接將人收進去,自己非得開那一槍。
石磊不敢想下去,很快離開了橋洞。
石磊很快地來到了東來順,一個人點了三斤羊肉,慢慢地開始吃。
吃著新鮮的現切羊肉,石磊的味蕾漸漸被打開,開始不停地給自己料碗裡加辣,濃厚的刺激感讓石磊慢慢地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很快,3斤羊肉,石磊一個人吃完。
吃飽喝足,石磊想起了自己隨身空間裡還有不少的酒票,尤其是五糧液和茅台這種可以升值有價值的酒。
自己可以多存一些,無論是留著升值還是自己喝,都非常不錯。
很快石磊開始從不同的地方購買酒。
畢竟一個地方購買大量的酒,會引起懷疑。
石磊想用螞蟻搬家的方式,一點點的將酒存起來。
然而另一邊,四合院已經炸開了鍋。
易中海、傻柱、劉海中、許大茂,這些在軋鋼廠里上班的人,都已經回來了。
畢竟院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易中海作為受害者肯定要回來。
而劉海中則是認為自己是二大爺,得知消息了,立馬趕了回來。
而傻柱則是跟著易中海回來的。
許大茂是看到傻柱離開,迫不及待跟著回來看熱鬧的。
很快,四合院裡該回來的都基本回來了。
警察也已經來到了院子裡。
傻柱看著自己家,看著已經被打開的鎖,憤怒地在家門口罵街。
許大茂則是樂呵呵地看著傻柱遭殃。
傻柱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家也被偷了,他以為就易中海家被偷了呢,沒想到自己家也遭了殃。
警察看著傻柱和易中海家,整個家裡就只留下小孩的腳印。
警察很快採樣,將腳印收集了起來。
劉翠蘭在一旁哭訴地講述著自己回來看到的情況。
劉翠蘭邊說邊哭,後悔地說道:「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出去買菜了。都怪我,都怪我呀!」
易中海看著劉翠蘭,搖了搖頭,開口道:「行了,翠蘭,別說了。這件事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個小偷。」
畢竟這次丟失的錢數比較多,所以派出所的張所長親自過來。
一旁的警察拿著被撬開的鎖,以及地上的腳印圖片,開口道:「所長,根據我們的觀察,小偷應該是先將鎖打開,然後再進屋裡邊翻找錢和重要的物品。兩家的情況一致,但是我們只發現了一組小孩的腳印,其他的再也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聽著警察的話,易中海突然想到了什麼,眯著眼看向了賈家。
而此時的秦淮茹也已經醒來,看著院裡鬧哄哄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時槐花跑了過來,看到秦淮茹就想讓秦淮茹抱。
秦淮茹將槐花抱起來,笑著開口道:「槐花,怎麼了?外面出什麼事了?」
槐花想了想,開口道:「偷,被偷了。」
秦淮茹皺了皺眉,想著什麼被偷了,抱著槐花就走到了院子裡。
很快,聽著眾人的講述,秦淮茹震驚不已。
畢竟傻柱和易中海家都被偷了,那得多少錢呀?
就在這時,易中海突然來到了秦淮茹跟前,小聲地開口道:「秦淮茹,棒梗呢?」
秦淮茹聽到易中海問棒梗,搖了搖頭,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我剛睡醒。應該是出去玩了吧。」
而此時的棒梗正拿著買來的糖人,吃得津津有味。
張所長看著地上的腳印,皺了皺眉,來到傻柱面前,開口道:「你確定你丟了這麼多錢和存摺?」
傻柱點了點頭,開口道:「我確定,我家裡就放了200多塊錢和一些票,還有一個金戒指沒有了,那是我娘留下來的。最後還有我的存摺,存摺里還有五六百塊錢呢。」
聽到這,張所長又看向了劉翠蘭和易中海。
當聽到易中海家的錢的時候,張所長嚇了一跳。
易中海趕緊地開口道:「張所長,這是真的,我這麼多年兢兢業業,我和我媳婦省吃儉用才省下這麼多錢。我們兩個沒孩子,想著以後養老,所以才留著這麼多錢。」
張所長聽了易中海的話,點了點頭。
易中海他還是知道的,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每個月工資都有近百塊,這還不算上各種獎勵,一年就能收入1200多,存下這麼多錢也是合情合理。
不過這個數字已經算得上重大案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