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失魂落魄的不僅僅是許大茂。
另一所醫院裡,劉翠蘭拿著自己手裡的體檢報告,失魂落魄地坐在醫院門口,忍不住地放聲痛哭。
此時劉翠蘭看到自己的體檢報告,而且是三份,檢查的結果完全一致。
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毛病,可以生孩子。
此時的劉翠蘭想找人傾訴,可是一個人也找不到,也想找一個人痛痛快快地罵一場。
可是易中海現在在派出所關著,自己也見不到他,想罵也找不到發泄口。
劉翠蘭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可是劉翠蘭不知道,一直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
何大清站在不遠處,看著失魂落魄的劉翠蘭,沒有任何的舉動。
何大清一顆煙接著一顆煙地抽著。
突然發現劉翠蘭不見了,何大清趕緊去找。
突然何大清看到了劉翠蘭的身影,趕緊地朝劉翠蘭跑去,兩人越走越偏。
何大清突然發現劉翠蘭竟然是朝著什剎海跑去,何大清心裡一緊,突然想到了什麼,快速地跟了上去。
此時劉翠蘭正閉著眼準備往海里跳。
何大清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抱住,狠狠抓著劉翠蘭的腰,一把將人帶離水邊,來到安全的地方。
何大清看著劉翠蘭開口道:「劉翠蘭,你幹什麼?」
劉翠蘭看到是何大清,痛苦地開口道:「何大清,你放開我,你讓我去死。」
何大清這時哪肯放開劉翠蘭,開口道:「劉翠蘭。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什麼事情值得你這麼尋死覓活的?」
劉翠蘭頓時痛哭了起來。
看著劉翠蘭痛苦的樣子,何大清嘆了口氣開口道:「劉翠蘭,有什麼事你跟我說,不要想不開做傻事,人的命就一條,你死了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劉翠蘭看到何大清竟然安慰自己,忍不住地趴在何大清懷裡痛哭了起來。
看到劉翠蘭的舉動,何大清忍著噁心,任由劉翠蘭發泄情緒。
哭了好大一會,劉翠蘭終於發泄完自己的情緒。
此時劉翠蘭臉上眼淚鼻涕一大把,何大清無奈,只好用自己的衣服給劉翠蘭擦了擦臉。
看到何大清溫柔的舉動,劉翠蘭又想到了易中海對自己的態度,頓時悲從心來,又準備哭。
何大清趕緊制止道:「停停停,你別再哭了,你再哭我的衣服就不能要了。」
看到何大清的舉動,劉翠蘭忍不住地尷尬起來,開口道:「對不起。」
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何大清頓時有些心軟了,開口道:「沒事沒事,就一件衣服,洗洗就好了。」
劉翠蘭點了點頭,開口道:「我給你洗。」
聽到這句話,何大清嗯了一聲。
何大清看著劉翠蘭開口道:「我說劉翠蘭,你有什麼事非得跳海去死?」
劉翠蘭拿出自己的體檢報告給何大清看,何大清看著體檢報告,裝作驚訝的樣子,開口道:「什麼?這真的是你的體檢報告?你能生孩子?」
劉翠蘭點頭回答道:「生,我真的能生。不能生的是易中海。」
何大清看著劉翠蘭,裝作嘆息的樣子開口:「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以為易中海就會算計我們何家,沒想到他連枕邊人都算計。哎。」
聽著何大清的嘆息,劉翠蘭又忍不住地哭了起來,開口道:「易中海這個王八蛋,我跟了他這麼多年,受了那麼多委屈,他讓我背了這麼大一口黑鍋,他不得好死!」
何大清拍了拍劉翠蘭的背,開口道:「他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他現在得坐牢是真的。」
聽到這,劉翠蘭愣住了,想到易中海對何大清、傻柱做的事,愧疚地開口道:「何大清,對不起。易中海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可是我卻沒阻止他。」
何大清大方地擺了擺手,開口道:「沒事沒事,你一個婦道人家,我跟你計較啥?再說了,你不也被易中海給算計了?」
此時何大清和劉翠蘭兩人像是同命相連一樣。
何大清眼睛一轉,看著劉翠蘭開口道:「劉翠蘭,你想不想報復易中海?」
聽到這話,劉翠蘭忍不住地說道:「報復易中海。」
何大清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對啊,就是報復他。」
劉翠蘭想了一會,咬著牙開口道:「我想報復他。但是要怎麼報復他?」
何大清看著劉翠蘭開口道:「要想報復他很簡單,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決心。」
劉翠蘭點了點頭,開口道:「有,我有決心。你是不是知道該怎麼辦?」
何大清點了點頭,開口道:「我知道該怎麼辦,但是你願不願意我就不知道了。」
說著,何大清將自己的方法說了出來。
劉翠蘭不可置信地看著何大清,開口道:「你要娶我,讓我給你生孩子?」
何大清點了點頭,開口道:「對啊。你說這是不是能報復易中海?讓他看看到底誰不能生?而且你拿著報告出去,怎麼能夠堵得上那麼多人的嘴?」
劉翠蘭此時沉默了,主要是何大清說的這事太過於離譜。
畢竟自己都多大歲數的人了。
何大清拿著體檢報告上的情況,笑著說道:「你看到沒?這上面寫著你還有懷孕的可能。而且易中海騙了你這麼長時間,難道你還想和易中海做夫妻嗎?」
劉翠蘭搖了搖頭,開口道:「不想。」
何大清笑著說道:「既然不想,而且易中海肯定會被判刑的。這樣一來,你家就沒有了收入,沒有了收入,你怎麼生活?」
劉翠蘭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何大清繼續開口道:「你嫁給我,我有錢。我現在是軋鋼廠食堂副主任,加上給領導做小灶廚師,一個月100塊輕輕鬆鬆。」
聽到何大清的話,劉翠蘭眼睛一亮,她本來以為易中海被關進派出所,等著法院的審判。
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失去了一個易中海,又等來一個何大清。
此時劉翠蘭真想是找個鏡子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長得特別招人喜歡?
何大清看到劉翠蘭的表情,心裡暗喜不已,知道劉翠蘭心動了。
何大清趁熱打鐵,趕緊地抓住了劉翠蘭的手,開口道:「翠蘭,咱們兩個都這麼大年齡了,我也不瞞著你了。之前柱子他娘死後,我就喜歡你了,可惜你是易中海的媳婦,我一直沒有勇氣向你表白。現在有這個機會,我不準備錯過。翠蘭,你就嫁給我吧,去和易中海離婚。我娶你,我們兩個生孩子,給大家看看到底是誰不能生。到時候我們兩個抱著孩子去監獄裡看易中海。氣死他,這是對他最大的報復。」
劉翠蘭看到何大清深情的樣子,趕緊的點頭答應,開口道:「大清,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我要為你生孩子。」
兩人忍不住地相互擁抱了起來。
而此時何大清心裡將石磊祖宗十八輩罵了一遍。
何大清心裡想著石磊教給自己的表白,雖然好用,但是太折磨自己了,他真的下不去嘴呀。
何大清看著懷抱里的劉翠蘭,肉老皮鬆,忍不住地嘆息,如果不是為了報復易中海,他怎麼可能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此時何大清又想到了石磊說的話,關上燈都一樣。
何大清值得期待,晚上關上燈真的一樣。
劉翠蘭和何大清兩人你儂我儂了好長時間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何大清抓著劉翠蘭的手開口道:「翠蘭,咱們兩個現在的關係還不能公開,你現在還是有夫之婦,你去找婦聯,將你的情況說清楚,和易中海離婚。易中海這種德行有虧的人,婦聯的人肯定會想辦法讓你們兩個離婚,到時候家裡的房子、錢啥的,一樣都不能給易中海,你得留著。為了我們以後的日子著想。」
劉翠蘭抓著何大清的手,認真的點了點頭,開口道:「大清,我聽你的,我回去就找婦聯,找易中海去離婚。」
兩人依依不捨地分開。
何大清看著劉翠蘭離開的身影,趕緊跑到什剎海,洗了洗自己的雙手。
何大清看著水裡的自己,忍不住給自己扇了兩耳光,心裡罵道,自己這是犯了什麼毛病?聽信了石磊的話。
可是此時,已經騎虎難下了。
畢竟劉翠蘭馬上就要和易中海去離婚了,計劃已經實施了一半,不能中道崩殂。
何大清心想,算了,自己豁出去了!
劉翠蘭沒有回四合院,反而是直接來到了婦聯。
婦聯的幾個女同志聽著劉翠蘭的控訴,個個憤慨不已。
其中一個最胖的婦女站起身來,拍著桌子開口道:「這簡直就是個畜生啊!害了你幾十年,讓你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另一個婦人也站了出來,開口道:「我們不能這麼算了,必須讓他們離婚。」
其他人也跟著紛紛開口,說要讓易中海和劉翠蘭兩人離婚。
劉翠蘭看著眾人憤慨激昂的樣子,直接哭訴著跪了下來,開口道:「謝謝,謝謝你們!」
幾人趕緊將劉翠蘭扶了起來,很快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開始朝著派出所走去。
派出所的張所長正在悠閒地喝著茶,突然聽到有人敲門,張所長疑惑地開口道:「請進。」
就看到一名警察慌慌張張地跑到了張所長面前,開口道:「所長,不好了!婦聯的人來了。」
聽到婦聯的人來了,張所長皺皺眉,開口道:「她們怎麼來了?」
張所長對於婦聯的人也比較頭疼,主要是現在講究男女平等,尤其是婦聯的人,更是對一些事情有著特殊的敏感性!
張所長硬著頭皮走到了派出所大廳,看著一群女同志,笑著說道:「婦聯的同志們怎麼有空來我們這?」
這時婦聯的主任走了出來,看著張所長開口道:「張所長,把易中海帶出來。我們要為劉翠蘭同志鳴不平。」
張所長看著被幾人圍在中間的劉翠蘭,疑惑地說道:「劉翠蘭?她不是易中海兒媳婦嗎?」
婦聯的主任點頭,大聲地說道:「看來我們沒找錯地方。我們就是因為劉翠蘭同志的事情來的,你趕緊的把人帶出來。我們要把這個衣冠禽獸好好地拉出去批鬥。」
聽到這話,張所長嚇了一跳,開口道:「各位女同志,先冷靜一下,到底出什麼事了?」
很快,婦聯的主任將劉翠蘭遭遇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所長聽到之後,也感到非常的憤慨,開口道:「易中海真是個偽君子啊,這麼多年讓自己媳婦背了那麼大的鍋。還在生活里處處難為自己媳婦,真是個畜生。」
婦聯的主任看著張所長開口道:「張所長,你現在明白我們要幹啥了吧?趕緊的吧,別耽誤時間。」
張所長為難地看著眾人,想了想,開口道:「大家都冷靜一下。易中海已經犯罪被關了起來,馬上就要被審判了。現在拉出去批鬥會不會…?」
張所長話還沒說完,婦聯的主任就站了出來,看著張所長開口道:「張所長,你什麼意思?你是看不起我們女同志嗎?還是覺得我們女同志受的委屈不值一提?」
這話一出,張所長嚇得腦門全是汗,趕緊的開口道:「沒有沒有。」
心裡想著,這群姑奶奶真惹不起啊。
主要是現在婦聯的人都是一群有背景的人,能在婦聯上班的,她們的男人要麼有權要麼有勢。
張所長無奈地看了看身旁的警察,開口道:「去,把易中海給我帶來。」
很快,這名警察就將易中海從關押室里給帶了出來。
剛一被帶出來,婦聯的人圍著易中海就開始拳打腳踢。
各種婦女打架的招式,揪耳朵、抓臉、掐腰、拽頭髮、扇耳光等等,各種招式層出不窮。
一旁的張所長看到易中海的樣子,忍不住捂著自己的臉,不忍直視。
易中海還趴在地上哀嚎著、求饒著,可是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此時劉翠蘭已經坐在了易中海的身上,啪啪地扇,那叫一個解恨呀。
易中海被打了十幾分鐘後,整個人都站不起來了,看到身邊的劉翠蘭,忍不住地憤怒地開口道:「劉翠蘭,你這是幹什麼?還有你們這群娘們!你們想幹什麼?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在犯罪?」
聽到易中海的話,婦聯主任笑著說道:「果然,這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人。自己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一個不說,上來就給我們扣這麼大帽子。」
這時,劉翠蘭憤怒地站在易中海面前,拿起自己的體檢報告開口道:「易中海,你個王八蛋,你看清楚這是什麼?」
易中海看清劉翠蘭手裡的體檢報告時,心裡咯噔一下,害怕地後退了一步,開口道:「翠蘭,你聽我解釋。」
劉翠蘭捂著自己的耳朵,開口道:「不聽不聽,我不聽。」
這時人群中的一個女同志開口道:「給他廢什麼話?走,拉出去批鬥。」
很快易中海就被人綁上,用一輛驢車在前面拉著,身上貼滿了各種各樣的標籤。
路上的人們看到易中海身上的各種標籤,個個都憤怒地開始朝易中海身上砸東西。
婦聯的主任帶著一群女同志則是在前面各種講述劉翠蘭受到的壓迫、受到的各種委屈,替易中海背負了幾十年不能生孩子的罵名。
易中海被綁著動不能動,想要解釋,可是不停有人朝他臉上砸東西,讓他不得不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