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對啊,就是那個宣傳科。可是你也知道,咱們和許家的關係。如果雨水來到廠里,和許大茂在一個科室,肯定會有矛盾。」
何大清點了點頭,看著石磊開口道:「行,我知道了。」
石磊看著何大清開口道:「何叔,如果你真的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很輕鬆地解決這件事。」
何大清搖了搖頭,開口道:「行了。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說這件事,既然牽扯到雨水了,那就刻不容緩了。」
說著,轉頭走進了食堂後廚。
石磊看著何大清的背影,石磊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石磊是非常想自己動手的,但是他總感覺自己如果真動手的話,會影響事情的進程,也影響自己的氣運。
其他人,石磊並不介意直接單殺。
可是四合院裡的這一群人不一樣。
在這個平行世界裡,他們仿佛是天道的寵兒,自己做事只能影響他們,卻不能直接殺死他們。
石磊感覺自己直接殺死他們,自己會有大麻煩,只能讓他們自己互相殘殺才行!
否則憑藉石磊的道德底線,早就將這群人一個不留的全殺了。
全部埋進自己的隨身空間裡,絕對可以做到一點痕跡都不留。
可是這樣做石磊內心總是不安,估計自己在殺死主角團的時候,自己就會被天道給抹除。
雖然石磊不確信是否有天道的存在,但是穿越這麼離譜的事情都能發生,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石磊很快來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李懷德看著石磊笑著說道:「石磊,你找我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石磊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李廠長,我今天找你是想麻煩你幫個忙。」
聽到幫忙,李懷德來了興趣,畢竟求自己幫忙,這種事情他老李最愛做。
李懷德看著石磊將一個小包裹放在自己桌子上,笑了笑,輕輕地將包裹放進自己抽屜里。
打開包裹,看到兩條小黃魚,笑了笑,開口道:「石磊啊,你說的幫忙是幫什麼忙?」
石磊笑著說道:「李廠長,你也知道,我這剛領證不久。可是我媳婦和我,一個是在紡織廠,一個是在軋鋼廠,兩地分開實在是不方便。所以我想有沒有可能將我媳婦調到咱們廠的宣傳科?」
李懷德聽著石磊的話,想了想,開口道:「調到咱們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宣傳科已經滿員了啊!」
石磊想了想,從口袋裡又拿出一根小黃魚放在桌子上,笑著說道:「李廠長,您看這是不是您剛剛掉的東西?」
李懷德看到小黃魚,眼睛一亮,笑著說道:「對,沒錯,這就是我剛剛掉的。」
石磊也跟著說道:「李廠長,您看我媳婦調到咱們廠宣傳科的事情?」
李懷德笑著說道:「我剛剛又仔細想了一下,宣傳科確實有一個空缺,我給你批張條子。你直接讓你媳婦來這邊辦理入職,讓她把紡織廠的工位和軋鋼廠的工位調換一下來我這就行了!」
石磊看著李懷德,連連感謝。
拿著條子高興地離開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石磊這邊剛離開,李懷德直接拿起桌上的電話打了起來,很快電話接通,李懷德開口道:「老周啊,上次你說你家侄女想去離家近的紡織廠工作的事,我這邊已經幫你協調好了。……什麼要答謝我?不用不用。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嘛?哈哈哈哈!」
掛斷電話,李懷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次又賺了一個人情,以後辦事就更方便了!
如果石磊知道李懷德的操作,肯定會說,你們這些人玩得真溜!
石磊拿著李懷德批好的條子來到了後廚。
何大清看著條子,笑著說道:「好好好。以後咱們都在軋鋼廠上班,也能相互照應。」
石磊看著何大清笑著說道:「何叔。李懷德那邊,你也要走得近一些,說不定你這食堂副主任的位置,用不了多久就轉正了。」
何大清笑著說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石磊點頭,轉頭就想走,想將這個好消息去告訴何雨水。
可是何大清直接攔住了他,開口道:「石磊,你幫我分析分析,我和劉翠蘭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公開好?」
石磊想了想,開口道:「等易中海判了刑吧。到時候你們再公開,給易中海雙倍的打擊。」
何大清點點頭:「好,我聽你的。」
可是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石磊突然望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石磊指了指遠處,對何大清開口道:「何叔,你看那邊,那是不是聾老太太?」
何大清順著石磊指的方向看過去,驚訝地開口道:「還真是這老太太,她怎麼來軋鋼廠了?」
石磊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何叔,她估計是來找人救易中海的。」
何大清看著聾老太太的身影,忍不住地小聲嘟囔道:「她還有這方面的人脈?」
石磊看著何大清開口道:「何叔,你還真不能小瞧這老太太。說不定她連廠長都能找得到,到時候你可千萬別因為心軟原諒了易中海。讓傻柱和雨水失望。」
何大清看著石磊開口道:「你臭小子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原諒易中海?他做夢。」
石磊看著何大清笑著說道:「如果是咱們廠最大的楊廠長來找你原諒易中海呢?」
聽到石磊的推測,何大清心裡咯噔一下,他還真沒想過這一點。
無論如何,楊廠長也是這個廠的一把手,何大清看著石磊開口道:「你是說聾老太太和這個楊廠長有關係?」
石磊搖了搖頭開口道:「我不確定。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何叔,如果他真的是找了楊廠長,你怎麼辦?」
何大清心裡,此時只犯嘀咕,開口道:「我也沒想好,你這說的也有點太突然了。」
石磊笑了笑,開口道:「李懷德和姓楊的不對付。」
何大清頓時恍然大悟,看著石磊笑著說道:「你小子,真是沾上毛比猴還精。」
石磊聽著何大清的比喻,心裡一陣無語。
不過石磊不想和何大清再聊下去了,畢竟和一個男的聊,哪有和自己媳婦聊痛快。
石磊騎著自行車快速地離開了軋鋼廠,朝著紡織廠的方向騎去。
一路上石磊想著何雨水聽到消息時高興的樣子。
自己晚上是不是又可以嘗試和何雨水多解鎖一種姿勢?
想到這裡石磊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騎車的速度更快了。
而食堂後廚,石磊剛走沒多久,楊廠長的秘書直接找了過來。
楊廠長的秘書看著何大清,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後,開口道:「何副主任,楊廠長讓你過去一趟。」
聽到楊廠長秘書的話,何大清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嗯,好的,稍等,我將手裡的這道菜炒好,立馬過去。」
楊廠長的秘書看著何大清手裡的鍋鏟,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楊廠長的秘書剛一離開,何大清立馬放下了手中的鍋鏟,看著一旁的馬華,開口道:「徒孫,你來炒這一道菜。」
馬華聽到何大清的話,笑著說道:「師爺,我能行嗎?」
何大清拍了拍馬華的肩膀,笑著說道:「我說你行你就行,就算炒壞了也沒事。做我們廚師這一行的,就是要大膽的嘗試。多做才能提高你的廚藝。」
馬華聽著何大清的話連連點頭,感激的不行。
何大清離開後廚,轉身來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由於李懷德的辦公室和楊廠長的辦公室離得不遠,所以何大清並不想讓李懷德的人看到了誤會。
李懷德看著何大清到來,有些疑惑。
何大清趕緊將楊廠長秘書喊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懷德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何副主任。既然楊廠長喊你有事。那你就放心大膽的去,無論有什麼事都有我呢。」
何大清笑著看著李懷德,開口道:「李廠長,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畢竟我是您提拔上來的人,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站在您這邊!」
李懷德聽著何大清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就喜歡懂得感恩的人。」
說罷,李懷德看向一旁的秘書,開口道:「我記得食堂主任是不是快要退休了?」
李懷德的秘書看著李懷德點了點頭,開口道:「是的,還有一年半左右就退休了。」
李懷德看著秘書,笑著說道:「食堂主任也在這個崗位幹了不少年了,也非常的辛苦。我們這些做領導的,也要體諒下屬的困難。既然他還有一年半就該退休,我們就應該關懷同志,讓他提早的安享退休生活。」
李懷德秘書笑著點頭說道:「好的李廠長,我會將您的關懷傳達給食堂主任。」
何大清在一旁聽著,心裡暗喜不已,心想果然聽自己女婿的話是對的,這才多久?自己馬上又能升了。
何大清趕緊地向李懷德又表達了忠心。
這才從李懷德的辦公室趕去楊廠長的辦公室。
何大清離開後,李懷德看向自己的秘書,開口道:「你說老楊有什麼事找一個廚子?」
秘書搖了搖頭,開口道:「李廠長,您都不清楚,我更知道了?不過我相信何大清是個明白人,從楊廠長辦公室出來,肯定會來這您這邊給您匯報一聲。」
李懷德笑著看著自己的秘書,開口道:「我也覺得是。如果他真的來了,這個食堂主任的位置,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秘書點了點頭開口道:「李廠長英明!」
何大清敲了敲門,走進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楊廠長看到何大清到來,笑了笑,開口道:「何副主任來了,快請坐!」
何大清點了點頭,坐了下來,開口道:「謝謝楊廠長。不知道廠長,您找我什麼事?」
楊廠長看著何大清,笑著開口道:「何副主任,聽說您和咱們軋鋼廠的易師傅有些矛盾。」
何大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楊廠長繼續開口道:「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們廠的八級工來就少。你們個人之間的矛盾和整個廠子的利益相比起來孰輕孰重你應該明白吧?」
何大清聽著楊廠長的話,頓時眉頭緊皺。
他沒想到楊廠長竟然直接用廠子來壓他個人,他心想著,楊廠長再怎麼著也會打打感情牌。
誰能想到楊廠長竟然這麼直接?
何大清看著楊廠長笑著說道:「楊廠長說的是。我個人的利益和廠子一比完全不值一提。」
聽到這楊廠長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是接下來,何大清話鋒一轉,開口道:「楊廠長,但是這件事性質不同。受苦的是我兒子和閨女,作為一個父親,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和閨女受的苦,還原諒害他們的人。而且這件事情派出所已經向法院提交了。估計過兩天就會判下來。」
此時的何大清都不等楊廠長說明事情的緣由,就直接將事情的定性說了出來。
聽到這,楊廠長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何大清這麼直接,這麼不給他面子。
楊廠長冷著臉看著何大清,開口道:「這件事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易中海是個難得的人才。而且他的工資不低,可以叫他給你們補償。」
何大清站起身來,看著楊廠長,開口道:「楊廠長,謝謝您的好意。可是無論再補償,也不可能彌補十幾年的父子,父女感情。」
楊廠長看著何大清油鹽不進,冷哼了一聲,開口道:「你確定?」
何大清點了點頭,開口道:「謝謝楊廠長的關心,我確定。我食堂里還開著火。需要給工人們準備飯菜。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離開了。」
說罷,何大清直接離開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楊廠長看著何大清離開的背影,氣得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一旁的秘書站在門口,不敢大聲說話。
楊廠長看到桌子上的電話,冷哼道:「我不相信這件事情,就沒有轉換的餘地。」
說著,楊廠長直接給派出所的張所長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起,楊廠長開口道:「張所長你好,我是軋鋼廠的楊廠長,我想問一下你們派出所最近是不是抓了一個叫易中海的人?」
張所長聽著楊廠長的話,皺了皺眉,開口道:「楊廠長,易中海確實是我們抓的,但是他是涉嫌截留別人錢財和信件,而且數量達到了2000之巨。」
楊廠長聽著張所長的話,開口道:「張所長,是這樣的,最近我們軋鋼廠生產任務比較重。您看有沒有可能從中間協商一下?讓人先回來。」
張所長聽到楊廠長的話,皺著眉開口道:「楊廠長,這件事情我沒辦法做主,事情我已經報上去了,過兩天就是法院開庭審理的時候。到時候沒有人的話,我沒法交代,所以這件事我沒辦法答應你。」
聽到張所長的拒絕,楊廠長嘆了口氣,無奈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麻煩你了張所長!」
張所長掛完電話,手指不停地敲在桌子上,心裡想著,沒想到這個易中海手伸得夠長的,竟然能找到楊廠長替他說情,可惜時間有些晚了。
而楊廠長看到事情沒有轉換的餘地,看向一旁的秘書,開口道:「你去走一趟,告訴聾老太太,事情我已經盡力了。讓她自己再想辦法吧。」
秘書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而此時何大清正在李懷德的辦公室,和李懷德談笑風生。
李懷德看向何大清,是越看越喜歡,廚藝好,又懂得人情世故。
李懷德看著何大清,笑著說道:「老何啊,今天晚上我有個客人,你加個班。這段時間將後廚該整改的整改,做點業績出來。我估摸著下個月你就能變成何主任了。」
聽到李懷德的話,何大清笑著開口道:「李廠長,您這話說的,什麼加班不加班的,只要您一句話,我隨時有時間為您做菜。」
李懷德笑著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說道:「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