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看著何雨水的操作,笑了笑,說道:「你這是給我的耳朵掏痒痒吧?」
何雨水笑了笑,開口道:「你就說喜不喜歡吧。」
石磊趕緊擺好姿勢,躺在何雨水腿上,任由何雨水將頭髮塞進自己的耳朵里旋轉。
一陣酥麻的爽感,讓石磊忍不住的呻吟出來。
正在石磊酥爽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亂鬨鬨的。
何雨水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石磊,開口道:「石磊,我們去外面看看吧。外面好像發生了什麼事。」
石磊站起身來點了點頭,開口道:「走吧,我們去看看。」
兩人剛出門,閆富貴就看到了兩人,衝著石磊和何雨水開口道:「石磊、雨水,你們快來。」
兩人快步地走到前院,開口道:「三大爺,怎麼了?」
剛說完話,這才發現院子裡站著一名警察。
而警察的周圍,劉海中二大媽、三大媽、聾老太太、賈張氏、秦淮茹都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石磊看著眾人開口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警察看向石磊開口道:「你們到底誰是易中海的家屬?」
聾老太太這時開口道:「警察同志,易中海和他媳婦離婚了,而他媳婦現在在醫院生死不知呢。」
閆富貴看著石磊開口道:「石磊,你不是去醫院了嗎?劉翠蘭的情況怎麼樣了?」
石磊開口道:「劉翠蘭已經脫離危險,正在醫院住院觀察。」
警察看向眾人開口道:「易中海就沒有其他家屬了嗎?」
眾人紛紛搖頭。
劉海中看向聾老太太開口道:「老太太,之前您都是易中海夫妻兩個照顧的。要不這件事通知給您?」
警察看著眾人也是眉頭緊皺。
聾老太太也不想輕易地接下這話。
石磊這時站了出來,開口道:「警察同志,您看這樣行不行?您把事情的結果告訴我們。我們大家都知道了,等以後真的有易中海的家屬來找。我們把情況如實相告,或者讓他們直接去派出所問情況。」
警察看向眾人,點了點頭,確實。這是目前唯一最好的辦法,誰讓易中海沒有其他家屬呢?
很快警察當著眾人的面,將易中海判了10年刑期的事說了出來。
眾人聽到之後,都面面相覷,尤其是聾老太太拄著拐棍,差點站不穩。
她沒想到要10年這麼久。
警察離開之後,眾人徹底的炸開了鍋。
今天發生的事情也太多了,先是石磊的婚禮,再是張桂蘭要殺何大清。
劉翠蘭為何大清擋了一刀,最後是易中海被判刑的事。
很快從95號四合院傳向了整個胡同,整個胡同又傳向了整個南鑼鼓巷。
附近的人都在議論95號四合院今天發生的事。
而聾老太太回到後院自己家時,其他的消息倒沒讓聾老太太過於緊張,而是聽到許家父子被斷了手筋腳筋,心裡一陣膽寒。
其他人不知道,聾老太太用後腳跟猜都能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
畢竟太明顯了,先是許大茂和傻柱有著斷子絕孫之仇,緊接著傻柱就被人捅傷,斷了子孫根。
這件事沒過多久,何大清就回來了。
先是果決地將易中海送到了派出所。
又緊接著,為了報復易中海,和劉翠蘭準備在一起。
易中海都能被報復成這樣,更何況許家做的是讓何家差點斷子絕孫。
何大清的性格怎麼可能不報仇?
許家父子到底是誰做的,結果一目了然。
聾老太太越想越覺得害怕起來!
畢竟當年設計何大清離開,自己可是出了大主意的。
她此時不知道何大清到底知不知道她參與其中。
如果知道,是不是下一個報復的就是自己?
聾老太太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想到這的聾老太太頓時坐立難安。
聾老太太感覺自己必須得主動出擊,解決這段因果關係。
想著想著,聾老太太決定明天將自己在外面存儲的一些錢財取出來一些,到時候主動給何大清賠禮道歉,這樣也許能保全自己。
畢竟此時聾老太太沒有了易中海這個得力的幫手,其他的人聾老太太也信不過。
如果易中海還在,聾老太太只需要出點錢,讓易中海幫忙找一些人出手做掉何大清就行了!
但是現在易中海被判刑,自己一個老太太出頭,拿著大筆錢,很可能會被黑吃黑。
聾老太太此時根本不想賭,她已經決定了。
這個四合院能不出去就不出去,畢竟光天化日之下,聾老太太相信沒有人這麼大膽,主動去傷害她。
此時聾老太太的表現就是人越老越怕死。
那後院的劉海中家裡,此時大兒子劉光奇帶著媳婦和孩子,正在家裡吃飯,主動和劉海中商討今天院子裡發生的事。
劉光奇看著劉海中開口道:「爹,今天發生的事真多,咱們院子裡是不是風水不好?」
劉海中聽著劉光奇的話,有些生氣地說道:「別胡說八道,讓外面人聽到了。定你個封建迷信,你受得了?」
劉光奇想了想,點點頭,開口道:「爹,是我口誤。我就是想知道咱們四合院到底咋回事?我好長時間不回來,這一回來就聽到這麼多事情,實在是有些意外。」
劉海中看著劉光奇,耐心地開口道:「這都是一些陳年舊事導致的。許家和何家之所以鬧成這樣,還不是因為傻柱和許大茂兩人打鬧沒個分寸,導致現在兩家人水火不容,也就是你爹我,作為院裡的二大爺。人比較和善,也不和別人結仇結怨。所以你要向你爹我多學學。」
劉光奇看著劉海中眼前的炒雞蛋,直接夾了一筷子放進自己嘴裡,這也就是劉光奇敢這麼做。
如果是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的話,劉海中早就大耳刮子扇過去了!
雖說現在劉光奇已經結婚出去住了,但是也會時不時的回來一趟。
而此時一旁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則是埋頭啃著窩窩頭,對於眼前的菜,也只敢吃點鹹菜和劉海中剩下的菜。
至於有營養的雞蛋,想都不用想,這雞蛋是劉海中的專屬,只有長子劉光奇仗著劉海中的寵愛,可以直接享用,就連三大媽吃前都要和劉海中說一聲才行。
劉海中說完話之後,看向劉光天和劉光福,生氣地開口道:「你們兩個混小子給我記住!以後無論是在院裡還是在院外,都給我老實點,聽到沒?別給我惹事生非,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在外面得罪了人,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趕緊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劉光天開口道:「爹,我知道了,我和光福絕對在外面老老實實,不給家裡惹事。」
劉海中聽到劉光天的話,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趕緊吃,吃完滾。」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對視了一眼,一人手裡拿著一個窩窩頭,快速地跑了出去!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跑到他們的房間,他們兩個的房間是上下鋪。
劉光福躺在下鋪開口道:「哥。你說咱們倆什麼時候是個頭?老頭子光偏心大哥,對咱倆非打即罵。」
劉光天看著劉光福開口道:「忍著吧,等這老東西老了,咱們兩個再好好收拾他,尤其是你光福。」
劉光福意外地說道:「為啥是我呀?」
劉光天開口道:「我現在差不多可以掙錢養家了,家裡就你一個小的。等你長大還得許幾年,這幾年你說老頭子會打誰?」
劉光福聽到劉光天的分析,頓時一一陣哆嗦。
下意識的反應,讓劉光福被打的都有些陰影了。
劉光福敲了敲上鋪的床,開口道:「哥,你得給我想想辦法。」
劉光天搖了搖頭,開口道:「我也沒辦法,我不也是從小被打到大的嗎?按照這麼算,我比你挨揍還多挨了幾年。」
聽到劉光天的話,劉光福無奈地嘆了口氣,狠狠地用牙咬在了自己手裡的窩窩頭上。
而中院賈家。
賈張氏看著一旁的秦京茹,忍不住地埋怨道:「京茹啊。你說你占了多大便宜?怎麼這麼不懂事呢?」
秦京茹有些意外地開口道:「嬸子,您這話怎麼說的?我占你什麼便宜了?」
賈張氏看著秦京茹開口道:「你還沒占便宜嗎?你來我們院找你姐,正好碰到有人結婚,免費吃了一頓大餐,還不是占便宜?」
聽到這,秦京茹都有些無語了,直接反駁道:「我吃酒席又沒吃你家的,怎麼能說是占便宜呢?況且人家石磊結婚,人家都沒說啥。」
賈張氏看著秦京茹開口道:「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如果你姐不嫁到我們賈家。你不來找你姐,你能吃上這麼好的飯菜?」
聽著賈張氏的話,一旁的秦淮茹趕緊地開口道:「媽,我堂妹她不是來的湊巧了嗎?這也不是占我們家便宜。」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開口道:「呦,難怪是姐妹,你們怪一條心呢?就算不說吃的,那住的呢?她難道沒住在我們家。」
秦京茹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一拍桌子,將一塊錢放在了桌子上,開口道:「這樣總行了吧?我花錢住。明天一早我就走。」
賈張氏看到桌子上的一塊錢,眼疾手快地將一塊錢收進了自己口袋,開口道:「還算你有點眼力見。」
聽到這話京茹氣不打一處來,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則是低著頭,吃著自己碗裡的飯,不敢看秦京茹。
秦京茹那個氣呀!
秦京茹走到裡面的臥室,看著窄小的床,心裡忍不住地後悔起來,為什麼自己吃完酒席不直接回去呢?非得給自己找不自在,還浪費了一塊錢。
秦京茹看著賈家最裡面臥室的床,心裡忍不住吐槽起來,心想,這麼窄的床都讓他們一家人睡成炕了。
幸好賈張氏是睡在外面,單獨一張床。
要是賈張氏也睡在這邊,秦京茹只能自己打地鋪了。
之前秦京茹來的時候還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可是看著棒梗漸漸長大,秦家的房子還是這麼窄,又想到了石磊,將自己安置在一套一進四合院裡,寬敞的房間,忍不住心裡相互對比了起來。
就在秦京茹發呆的時候,秦淮茹走到秦京茹身邊,輕輕地開口道:「京茹,你哪來的錢?」
秦京茹想了想,開口道:「我爸媽給的。」
秦淮茹看著秦京茹,小聲地開口道:「下次你有錢,你接濟姐一點。別這麼實誠,拿出來給我婆婆。」
秦京茹聽著秦淮茹的話,心徹底涼了。
心想,果然,石磊讓自己和賈家斷開關係是正確的。
如果真的讓賈家知道她和石磊的關係,那賈家這個無底洞肯定會把她掏空的!
想到這的秦京茹決定以後還是遠離賈家,遠離秦淮茹。
畢竟自己有好日子不過,為啥非得和賈家進行牽扯呢?
本來秦京茹在供銷社上班,還想著有什麼便宜的布料或者物品,到時候想著秦淮茹幫襯著她點。
可是現在看來,還是自己想的有些天真了。
很快,秦京茹脫了外套,躺在床上。
看著最邊上隔著帘子的棒梗,秦京茹下意識的緊了緊自己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