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踹開的一瞬間,警察隊長帶著人直接沖了進去。
而此時賈張氏正在床底下睡覺,也不知道賈張氏是真的心大還是膽小,竟然在床底下睡著了。
門被踹開的那一瞬間,賈張氏被嚇了一激靈,整個人暴躁地想罵人,可是賈張氏猛地起身,腦袋直接撞在了床框上。
疼得賈張氏抱著腦袋,只哎呦著喊疼。
衝進來的人看著床底下的賈張氏,眾人都蒙了,這是演哪一出?
王主任看到賈張氏氣憤地開口道:「賈張氏。你這是在幹什麼?」
賈張氏聽到是王主任的聲音,揉了揉腦袋,開口道:「王主任,是您啊?我睡蒙了。」
王主任不屑地說:「都睡蒙了?誰家好人睡覺在床底下睡?」
賈張氏清醒了一些,看到兩名警察嚇了一跳,眼神躲閃地開口道:「王主任。您這來有什麼事嗎?」
警察隊長這時站出來開口道:「你就是張翠花吧?」
賈張氏僵硬地點了點頭,開口道:「是我。」
警察隊長看著賈張氏開口道:「既然你是張翠花,那就跟我們走吧。」
聽到這,賈張氏趕緊慌忙地解釋,開口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抓我幹啥?我又沒殺人。」
警察隊長冷笑道:「我們什麼時候說你殺人了?你為什麼確定我們找你就是為了殺人的事?」
賈張氏聽到警察隊長的反問,低著頭慌張地說道:「我就是胡說八道。」
警察隊長看著賈張氏開口道:「既然喜歡胡說八道是吧?那就跟我們去派出所,讓你說個夠。」
說著,警察隊長示意身邊的隊員將賈張氏帶走。
賈張氏看到警察要抓自己,趕緊慌張地往後退。
王主任看著賈張氏,突然想到了警察隊長之前說的猜測的事情。
王主任震驚地看著賈張氏,開口道:「賈張氏,你說實話,聾老太太的死是不是你害死的?」
聽到王主任的問話,賈張氏大腦一片空白。
而外面的人則是譁然一片。
賈張氏緊張的不行,可是面對王主任和警察,賈張氏作為一個平民老百姓,還是非常害怕。
正所謂民不與官斗。
賈張氏在95號四合院撒潑打滾還行,可是面對警察,假裝是直接下播了的,尤其想到了聾老太太的死狀。
賈張氏直接慌張地開口道:「王主任,你救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輕輕推了她一下。你們不要抓我。」
聽到賈張氏這麼說,警察隊長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聯想好的審訊話術都不用了。
警察隊長看著賈張氏,直接上前一把抓住賈張氏的手,雙手壓在背後直接綁了起來。
警察隊長看著王主任開口道:「王主任,四合院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你處理了。我現在帶張翠花先回派出所審訊。」
王主任聽到之後,點了點頭,開口道:「好,你們先忙,四合院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賈張氏被兩名警員押著帶出四合院,整個人嚇得直接癱軟,是被兩個警員夾著出去的。
而且賈張氏直接被嚇尿了,尿騷味直接流了一地。
兩名警員如果不是因為職業素養,恐怕早就嫌棄得吐了。
賈張氏被押走之後,王主任氣憤地看著四合院裡的所有人,尤其是管事大爺閆富貴。
王主任直接對著閆富貴怒噴了20分鐘,把閆富貴罵得頭都抬不起來。
閆富貴心裡卻是在罵著劉海中,心想你奶奶的,這次事情你怎麼不在?每次你都喜歡出風頭,偏偏最出風頭的時候,你上班去了。
閆富貴頭點的跟小雞吃米似的。
王主任最後看著眾人開口道:「你們看到沒有?這就是犯罪人的下場。賈張氏這次事件,估計就是槍斃了,也給你們所有人一個警告。老老實實做事,本本分分做人。不要想著投機取巧,也不要想著走什麼捷徑。」
王主任的話,讓所有人心裡忍不住的一緊。
畢竟殺人這種事情,讓他們干,他們也不敢。
何雨水緊張地抓著石磊的手,有些震驚且不安地說道:「石磊,聾老太太真的死了?還是賈張氏害的?」
石磊點了點頭,開口道:「應該差不多,畢竟賈張氏已經承認了,接下來就看警察怎麼處理了。」
何雨水看著石磊,嘆了口氣,開口道:「石磊,你說咱們四合院為啥出了這麼多事?」
石磊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別操那麼多心了,咱們該工作工作,該休息休息。你沒聽王主任說嘛,只要老老實實做事,本本分分做人,就會沒事的。」
何雨水聽著石磊的話,認真的點了點頭,想了想,開口道:「石磊,我們去醫院看看翠蘭嬸子吧,順便把這件事告訴一下我爹和翠蘭嬸子。」
石磊點了點頭,開口道:「行,等一下我騎著自行車載著你去。」
而此時王主任剛離開四合院,四合院就炸開了鍋。
畢竟這種事情也太大了,尤其是賈張氏殺人,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畢竟賈張氏雖然嘴賤,可是說殺人,眾人還是不相信的,尤其是聾老太太。
畢竟聾老太太作為四合院的老祖宗,這麼多年,整個四合院,誰不是敬著?
這突然死了,還是賈張氏下的狠手,這讓眾人難以接受。
不過愛看熱鬧和傳閒話,是中國人的通病,所以這件事很快就傳了開來。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現在95號四合院,變得更加出名了。
時不時的有外面的人進95號四合院打聽賈張氏被抓走和聾老太太死了的事情。
賈張氏被帶走,秦淮茹的閨女小當和槐花兩人一下子就沒人管了。
雖然賈張氏對棒梗偏心,有些不待見小當和槐花這兩個孫女,可是無論怎麼著,賈張氏也是她們兩個的奶奶,也被外人看著讓人放心。
作為院裡的二大媽,李春華看著兩個小姑娘沒人問,又想著劉海中是院裡的管事大爺,院裡的事情必須讓劉海中知道,所以李春華和三大媽楊瑞華商量了一下,由三大媽楊瑞華先看著小當和槐花。
李春華則是去軋鋼廠找劉海中和秦淮茹。
而此時,軋鋼廠一車間,秦淮茹正在吃力地幹著活。
自從易中海出事之後,秦淮茹在車間裡的待遇直線下降。
之前有著易中海照顧,再加上秦淮茹的長相,多多少少讓同車間的人對秦淮茹有所照顧。
可是現在秦淮茹在車間裡失去了靠山,這讓覬覦秦淮茹的人一下子冒了出來!
秦淮茹擦著額頭上的汗,喘著粗氣,蹲在地上休息。
這時,車間主任郭大撇子走了過來,看著秦淮茹,笑著說道:「秦淮茹。跟我過來。」
秦淮茹看著郭大撇子不懷好意的笑容,心裡咯噔一下,之前郭大撇子就多次想占她的便宜,可是都被秦淮茹巧妙地擋了回去。
現在郭大撇子喊自己,秦淮茹忍不住的心裡泛起了嘀咕。
可是郭大撇子是車間主任,這讓秦淮茹不得不聽從郭大撇子的話。
秦淮茹慢慢地跟在郭大撇子身後,不情不願地來到了車間主任辦公室。
秦淮茹剛一進門,郭大撇子直接將門給關上。
看到這一幕,秦淮茹嚇了一跳,開口道:「主任,您這是幹什麼?」
郭大撇子笑著說道:「秦淮茹,你別緊張,我又不能吃了你。」
秦淮茹緊張著搓著手,開口道:「主任,您有什麼事您就吩咐。如果沒事的話,我的活還沒幹完。」
郭大撇子笑著看著秦淮茹,開口道:「秦淮茹。你別緊張。作為車間主任,關心下屬,這是我應該做的事。」
秦淮茹小聲地說了一聲謝謝。
郭大撇子走到秦淮茹身邊,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笑著說道:「秦淮茹。車間裡的工作不好干吧?」
秦淮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郭大撇子笑著說道:「你想不想調個輕鬆的崗位?」
秦淮茹沉默著沒有回話。
郭大撇子看到秦淮茹這個樣子,笑著說道:「秦淮茹,你還當現在是易中海還在的時候嗎?以前易中海作為廠子裡的八級工,我這個車間主任多多少少要給他些面子。可是現在易中海這老東西,聽說被判了10年。就算出來,也不可能留在軋鋼廠工作。你難道就沒有想想你以後的打算?」
秦淮茹搖了搖頭,開口道:「郭主任,我一個女人,沒什麼好打算的,就是想著好好的工作。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我現在準備出去工作了。」
郭大撇子聽著秦淮茹的話,氣憤地開口道:「秦淮茹,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你現在只是在我手底下幹活,我想折磨你有的是辦法。」
聽到郭大撇子這麼明目張胆地威脅自己,秦淮茹氣憤地說道:「郭大撇子,你信不信我現在告你非禮?」
說著,秦淮茹將身上的扣子解開一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開口道:「郭大撇子,我知道你是主任,但是你別把我逼急了,不然我和你同歸於盡。」
郭大撇子看著秦淮茹的樣子,氣憤地說道:「好啊好,行,秦淮茹,你有種。」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工人推門走了進來,開口道:「主任……」
剛說一句話,郭大撇子氣憤地罵道:「誰他媽讓你進來的?不知道敲門啊?」
進來的工人尷尬地看著郭大撇子,又看了看一旁秦淮茹,心裡滿是震驚。
可是已經進來了,這名工人只得硬著頭皮開口道:「主任,廠門口有人找秦淮茹。好像說她家有什麼急事。」
聽到這,秦淮茹直接扭頭走出了車間主任辦公室。
郭大撇子看著秦淮茹離開,又看了看還站在自己辦公室里的這名工人,氣憤地開口道:「你還站在這幹什麼?不用工作了嗎?給我滾!」
這名工人聽到郭大撇子的罵聲,趕緊將門關上,跑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