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四合院裡,石磊、何大清、何雨水、劉翠蘭已經回到院裡。
剛一回到院裡的時候,就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很快所有人都打著關心的名義去劉翠蘭家裡,去關心劉翠蘭的情況,何大清則是在一旁照顧著。
劉翠蘭家裡人來來走走,很快來了十幾波。
何大清怕劉翠蘭累著,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何大清親力親為。
劉海中看著何大清,笑著說道:「老何。劉翠蘭替你擋刀,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得以身相許?」
何大清聽著劉海中的玩笑話,笑著說道:「那當然了,忘了告訴你們。我們兩個明天就去領證。」
聽到何大清的話,屋裡的人都愣了。
閆富貴看著何大清意外地說道:「老何,你說的是真的?」
何大清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當然是真的了,我和翠蘭我們兩個已經商量好了。能要孩子儘量要一個,不能要孩子,柱子雨水都是我們的孩子。」
閆富貴聽到之後,咳了咳,笑著說道:「恭喜恭喜啊。」
劉海中則是不合時宜地開口道:「老何,柱子和雨水都同意?」
這是何雨水直接站了出來,笑著說道:「二大爺,這有什麼不同意的?我爸和翠蘭嬸子能在一起。兩個人相互作伴,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聽著何雨水的話,劉海中尷尬地笑著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開口道:「何大清,聾老太太死的事情,你們知不知道?」
何大清點了點頭,開口道:「我聽石磊和雨水說了,真是世事無常。」
一旁的李春華點了點頭,開口道:「是啊,誰說不是呢?聾老太太這麼大年齡了,都快壽終正寢了,竟然這樣死去,真是可惜!」
一旁的楊瑞華則是開口道:「說來也怪,賈張氏那副德行,竟然還敢殺人。」
眾人開始探討關於聾老太太死的事情。
由於劉翠蘭家和賈家是相對著的,而眾人在屋子裡,劉翠蘭家的門敞開著。
就在眾人討論熱烈的時候,突然,屋裡人有人眼尖看到了秦淮茹。
這人站了起來,指著外面的秦淮茹開口道:「大家快看,秦淮茹回來了,她不是去看賈張氏了嗎?」
這時,楊瑞華和李春華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楊瑞華笑著說道:「春華,你說賈張氏現在怎麼樣了?」
李春華笑著說道:「我哪知道?不過秦淮茹肯定知道,要不我們把她喊過來問問?」
一屋子裡的人聽著兩人的談話,心裡也想知道。
閆富貴咳了咳,開口道:「既然你們兩個這麼說,那就把秦淮茹喊來問問,好歹讓我們這些管事大爺知道一下事情緣由。」
楊瑞華和李春華兩人聽到閆富貴的話,頓時笑著朝著賈家走去。
兩人剛一進屋,秦淮茹就看到楊瑞華,趕緊地問道:「三大媽?您來了,孩子們呢?」
楊瑞華笑著說道:「秦淮茹啊,孩子們你放心,他們都在我家,有解娣幫忙照看著呢,出不了事。」
秦淮茹聽到有人照看著小當和槐花,趕緊點點頭。
就在這時,棒梗跑了回來。
看到棒梗回來,秦淮茹趕緊地說道:「棒梗,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又去幹什麼了?」
棒梗心虛地笑著說道:「媽,沒事。我就是和同學們玩。」
說著直接鑽進了屋裡。
楊瑞華和李春華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拉著秦淮茹笑著說道:「懷茹啊。大家都想知道你婆婆的事,讓我們來喊你。」
秦淮茹看著楊瑞華和李春華兩人的架勢,無奈地只好跟著來到了劉翠蘭家。
剛一進門,眾人的目光就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李春華趕緊騰出來一個板凳,笑著說道:「懷茹,別緊張,坐坐。」
秦淮茹看著眾人尷尬地笑了一下。
劉海中則是大大咧咧地站出來,開口道:「秦淮茹,快說說。你婆婆賈張氏到底什麼情況?真的把老太太給殺了?」
秦淮茹看著劉海中,欲言又止。
一旁的何大清則是笑著說道:「秦淮茹別緊張。口渴不?要不喝點水?」
秦淮茹擺了擺手說道:「謝謝何叔,我不渴。」
閆富貴則是笑著說道:「秦淮茹,快說說,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秦淮茹看著眾人,簡單地說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警察那邊說我婆婆確實殺了聾老太太。但我婆婆卻說她不是故意的。不過我婆婆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打擊,整個人在關押室里瘋了。」
聽到瘋了,眾人頓時來了興趣。
眾人激動地看著秦淮茹,這事情發展得真是一波三折啊。
秦淮茹看著眾人,沒有說具體的,只是講了一下賈張氏就是受不了自己被判死刑刺激。
聽到這個理由,眾人心裡百般滋味。
有人覺得賈張氏罪有應得,有人覺得賈張氏可憐,有人覺得賈張氏可悲,有人覺得賈張氏可恨……等等各種情緒,不過這種情緒,在眾人心裡轉瞬即逝,這些情緒哪有賈張氏瘋了的消息更讓人上頭。
石磊看著眾人的表情,頓覺得無語,心裡想著,你們還討論上了?
石磊拽了拽何雨水,試了一下眼神。
何雨水趕緊地和何大清說了一聲,跟著石磊快步地離開了。
回到家裡,何雨水看著石磊開口道:「你幹嘛拉著我這麼快就走?」
石磊看著何雨水,笑著開口道:「事情不都已經知道了嗎?聾老太太死了,賈張氏被抓起來也瘋了,最終也避免不了被槍斃。結果就是兩人都死了。」
聽到石磊簡單快速的總結,何雨水甚是無語,開口道:「你能不能有點情緒,這多好的話題啊,之前我剛到宣傳科,天天無聊,這幾天因為咱們四合院的事情,好不容易和科室里的人打得火熱,成了話題的中心。這好不容易有了新的話題,你還不讓我多聽幾遍?」
石磊看著何雨水,心想,感情你想的是這?好傢夥,果然女人熱愛八卦一點都不假。
石磊看著何雨水,笑著說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不過你把結果告訴她們不就得了嗎?」
何雨水搖了搖頭,開口道:「結果告訴她們有什麼用,我們聊的是情緒,聊的是話題,聊的是拓展。」
石磊笑著說道:「對對對,聊的是話題,聊的是情緒,不過閒話都是從你們這樣的老娘們嘴裡傳出來的。」
何雨水看著石磊,頓時上手道:「誰是老娘們?你說清楚。」
石磊被何雨水撓著痒痒肉,笑個不停,連忙求饒道:「媳婦媳婦,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
石磊連續求了三四遍,何雨水才停手。
冷哼了一聲,開口道:「讓你再敢說我是老娘們。」
石磊笑著說道:「你不老你不老,是我老。」
何雨水看著石磊,笑著說道:「下次再敢這麼說。晚上直接上小皮鞭伺候!」
聽著何雨水的話,石磊直接激動了起來,沒想到自己媳婦還上花活。
鬧了一會,石磊感覺有些尿意,趕緊的去外面的公共廁所。
可是石磊剛走出院門,突然竄出了一個人影。
石磊嚇了一跳,看著眼前的人,意外地說道:「秦淮茹,你在這幹嘛?」
秦淮茹看著石磊,裝作委屈的樣子,開口道:「石磊。你幫忙接好不好?」
石磊趕緊打斷秦淮茹,開口道:「秦淮茹,你說話就說話。動手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有婦之夫。」
秦淮茹看著石磊,忍不住地埋怨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就知道提上褲子不認人。」
聽到秦淮茹的話,石磊嚇了一跳,趕緊的開口道:「秦淮茹,你有事就說事,沒事我還要去撒尿,別攔著我。」
秦淮茹看著石磊,開口道:「石磊。姐也是沒辦法,你幫幫姐吧,我婆婆馬上就要被槍斃了,姐真不知道以後的路要怎麼走。」
看著秦淮茹,石磊冷笑道:「秦淮茹,怎麼著?你還賴上我了?」
秦淮茹搖了搖頭,開口道:「姐不是賴上你,姐只是想找一條生路。你不知道,在軋鋼廠,我們車間主任郭大撇子天天騷擾我。天天難為我,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石磊看著秦淮茹的樣子,一點同情秦淮茹的心都沒有,笑著說道:「秦淮茹。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自己什麼樣的人你自己清楚,咱們兩個哪次不是錢貨兩清?而且我給的錢都超出市場價了,你應該知足了。」
秦淮茹看著石磊直接跪了下來,開口道:「石磊,求求你了。咱們院子裡只有你能幫我,求求你看在小當和槐花年紀小的份上,幫幫我吧!」
石磊看著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什麼,笑著說道:「秦淮茹,其實你這個情況也挺好辦的。」
聽到挺好辦的,秦淮茹意外地說道:「石磊,你說我該怎麼辦?」
石磊笑著說道:「現在賈家還由你做主。你兒子棒梗偷雞摸狗的習慣只要你嚴厲一些,也能改過來。你如果是怕廠子裡車間主任為難你,你可以招個上門女婿,讓他替你去廠子裡上班。至於在工作里受不受委屈,那就是他自己的能耐了。到時候你只需要每個月讓他把錢交給你,或者你去替他領工資。」
秦淮茹聽著石磊的話,忍不住責問道:「把工作交給他,萬一跑了怎麼辦?或者他不願意把工資交給我怎麼辦?」
石磊笑著說道:「這好辦,你提前讓街道辦的人或者院裡的管事大爺替你寫好協議。說好工資該怎麼辦?如果覺得難為的話,可以九一分,給一點好處嘛。」
秦淮茹沉默了下來。
看著秦淮茹的樣子,石磊笑著說道:「你別覺得多一個人多一份口糧,他上班的時候,你不是也可以打一些零工嗎?這樣你們兩個就有雙份工資拿,只要家裡的財政大權在你手裡。你怕什麼?」
秦淮茹搖了搖頭,開口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理解,但是上哪去找這樣一個人?」
石磊笑著說道:「咱們院裡就有。」
秦淮茹一愣,疑惑地說道:「咱們院裡?」
石磊笑著說道:「對,就是咱們院裡。」
秦淮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是誰。
石磊憋得快尿出來了,趕緊的說道:「行了,你別想了,我告訴你吧,劉光天。劉光天的年齡合適,而且劉光天現在在劉家不受待見,你告訴他這是脫離劉家的最好時刻,他肯定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