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很快回到了四合院,剛跨進四合院的大門,劉海中就轉頭看向身旁的二大媽李春華,開口道:「人呢?那個小畜生在哪?」
李春華想了想,開口道:「應該在秦淮茹那。」
聽到在秦淮茹那,劉海中將自行車往李春華那一扔,李春華趕緊扶住自行車,開口道:「老劉,拿件趁手的傢伙事。」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以前劉海中打孩子的時候,李春華但凡維護一下也不至於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渾身是傷。
劉海中和李春華兩人屬於夫唱婦隨,哪怕劉海中敢殺人,李春華就是遞刀的那個人。
劉海中在地上撿了一根粗的棍子,還沒走到中院,就開始大聲吼道:「劉光天,你給我出來!看老子不把你的腿打斷。」
劉海中這一嗓子,直接把院裡的所有人都吸引了過來。
尤其是在中院的何大清和石磊兩人,兩人正在抽著煙,聊著劉海中什麼時候回來?
沒想到劉海中的一嗓子直接把兩人嚇了一跳!
何大清站起身來想要過去看看情況,石磊則是一把將何大清拉住,開口道:「何叔別過去。咱們這是最佳的看戲位置!現在劉光天和秦淮茹兩人就在賈家。不對,現在應該叫秦家了。」
說罷,石磊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瓜子,放在了何大清的手上。
何大清看了看手上的瓜子,又看了看已經走到中院怒氣騰騰的劉海中,想了想,還是坐了下來。
石磊笑著說道:「這就對了。你要是上前小心濺你一身血。」
這時一旁的劉翠蘭開口道:「我看劉海中現在的樣子,搞不好真的會出事。」
石磊則是嗑著瓜子,嗑一口吐一口,開口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也許劉海中打得越狠,劉光天越能脫離苦海呢。」
聽到石磊這麼說,劉翠蘭想了想,搖了搖頭,繼續干自己手裡的活。
石磊嗑著瓜子,覺得沒意思,看著何大清笑著說道:「何叔,你說劉光天能幹得過劉海中不?」
何大清吐了一嘴的瓜子皮,搖了搖頭,開口道:「不能,劉光天那小身板和劉海中相比,根本沒法比,老劉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常年乾的都是重體力活,手上的勁小不了。」
石磊點點頭,認可的開口道:「嗯,確實,這下劉光天估計會被打得很慘。」
兩人正在聊著,劉海中已經開始啪啪啪地打門。
劉光天站在門裡,看著門外的劉海中頓時慌了。
之前被劉海中暴打的陰影,此時全都出現在腦海里。
一旁的秦淮茹看著劉光天害怕的樣子,趕緊勸道:「光天。不要怕,這是你脫離劉海中控制的最重要的一步,只要這一步邁過了,你的人生就光明了。」
聽著秦淮茹的安慰,劉光天攥了攥手,抿了抿嘴唇,嘆了口氣,一把扶住門上的拉手,用力拉開房門。
看著怒氣騰騰的劉海中,劉光天鼓起勇氣說道:「劉海中,我不怕你!」
劉海中聽到劉光天的話,愣了一秒,氣憤地開口道:「劉光天,我給你臉了是不是?誰讓你結的婚?誰讓你入贅的?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剛說完,還不等眾人反應,劉海中的木棍直愣愣地朝著劉光天的腦袋打去,這一下把眾人都給嚇壞了。
一旁的秦淮茹眼疾手快,直接拉了劉光天一把。
木棍直接打在劉光天的胳膊上,「砰」的一聲,劉光天感覺自己的胳膊好似斷了,疼得劉光天嗷的一聲嚎了出來。
看到沒有打到腦袋,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劉海中則是更加氣憤地拿起木棍繼續打。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趕緊上前勸架。
可是此時劉海中聽不得任何人的話,一心只想胖揍劉光天一頓。
石磊和何大清兩人看到這麼精彩的場面,早已站起來,嘴裡的瓜子也不嗑了,直勾勾地透過人群看劉海中和劉光天的情況。
劉光天被打了一下,趕緊地往屋裡躲,劉海中就往屋裡追。
而周圍勸架的,基本上都是大娘、大媽們,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家家戶戶的男人都在外面幹活。
留在院子裡的都是老人、小孩和婦女。
只有何大清和石磊兩人例外,不過這兩人屬老六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種!
尤其是石磊,石磊看向一旁的劉翠蘭,開口道:「嬸子,趕緊給我弄點醬。再弄顆大蔥,我要吃東西!」
劉翠蘭聽到之後,放下手裡的活,笑著說道:「你別急,我這就給你弄。」
何大清疑惑地看向石磊,開口道:「你要幹啥?就地吃席啊。」
石磊笑著說道:「何叔,這事太精彩了,光嗑瓜子顯不出誠意,非得吃點東西,心裡才得勁。」
何大清看著石磊不屑地說道:「德行。」
不一會兒劉翠蘭端著一碗醬,兩顆蔥,還有兩個大白饅頭,放在了石磊早已擺好的桌子上。
何大清看著石磊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忍不住也拿起一顆蔥,蘸著醬,就著饅頭吃。
而此時劉光天已經被劉海中追到院中了。
石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兩人你追我趕的樣子。
劉海中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小灘水,「砰」的一下,劉海中趴在地上,眾人都驚住了。
石磊則是捂著嘴偷笑,轉頭看到了何大清吃自己的大蔥蘸醬,笑著說道:「何叔,你不是不吃嗎?」
何大清沒有直接回話,而是說:「閉嘴,先看熱鬧。」
劉海中爬起來,看到一旁的劉光天更氣了,開口道:「劉光天,你給我站住!你要是敢跑,老子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劉光天聽到之後,下意識地站住了。
劉海中摔了一跤,感覺自己非常的丟人,把這事全怪在了劉光天的身上,下手沒個輕重。
劉光天愣神的一瞬間,劉海中直接拿著木棍朝著劉光天腦袋砸去,「砰」的一聲,一旁的秦淮茹大喊道:「光天快躲開!」
可是已經晚了,劉光天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腦袋上嘩的一下流出了血。
這一幕所有人都嚇得愣住了,就連劉海中也鬆開了手上的木棍。
劉光天摸著自己腦袋上的血,瘋狂大叫,看著劉海中氣憤地吼道:「劉海中你個王八蛋,你就知道打我,從小到大,你除了會打我和光福還會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劉光天就是入贅了,你能怎麼著我?你能打死我?來來,你打死我!今天你不打死我,我就去告你!」
聽到劉光天這麼說,劉海中也反應了過來,開口道:「好好好,你真是我的好兒子,你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呢。我告訴你,劉光天,你只要敢入贅,你就不是我的兒子。」
劉光天聽到劉海中這麼說,氣極反笑,開口道:「不是就不是。誰稀罕當你兒子?誰當你兒子誰倒霉。我告訴你,我早就想離開這個家了。我現在和秦淮茹結婚了,我就是要入贅到她家。從今以後我和你斷絕關係!」
聽到劉光天這麼說,一旁的秦淮茹走了過來,給劉光天擦了擦腦袋上的血,關心地問道:「光天,你有沒有事?腦袋暈不暈?我們去醫院。」
一旁的劉海中看著秦淮茹和劉光天兩人的動作越看越氣,喘著粗氣開口道:「好好好,劉光天,這是你說的。行,你別後悔,我看你怎麼有臉在這個院子待下去。既然你願意斷絕關係,我們就斷絕關係,以後你別求到我頭上。」
劉光天摸了一把腦袋上的血,開口道:「你放心,我劉光天以後求誰也不會求你。你這一棍子,就當我們父子情分斷了!」
這時,李春華走了過來,看著劉光天開口道:「劉光天,你在說什麼混帳話?他是你爹。你爹不就打了你一下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旁的石磊戳了戳何大清的胳膊,開口道:「何叔,你看看李春華說的話,真是另一個易中海,你看像不?」
何大清點了點頭,笑著說的:「確實有點像,不過沒有易中海的火候到位。只有其形,沒有其神。」
石磊豎起大拇指,笑著說道:「精闢。」
何大清踹了一腳石磊的板凳,笑著說道:「我看不是精闢,我看你像辟精。」
這時劉光天看著李春華,氣憤地開口道:「你說的倒輕巧,打的人又不是你。」
說罷,劉光天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眾人看著身上的傷痕觸目驚心。
劉光天對著眾人開口道:「大家看看。這是我從小到大受過的傷,這還只是上半身的。」
眾人看到頓時咋舌。
劉海中則是氣憤地開口道:「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器。」
劉光天則是惡狠狠地瞪著劉海中開口道:「那你為啥偏偏打我和光福?劉光奇,你怎麼不打他?你就是偏心。」
劉海中則是氣憤地開口道:「你想和你大哥比?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有你大哥那麼聰明嗎?你有你大哥那麼懂事嗎?你信不信我現在打死你?」
劉光天摸著腦袋,冷哼地開口道:「打死我?行啊,打死我你也會被槍斃。我告訴你,劉海中,我不怕你。現在講究婚姻自主、婚姻自由。就算你是我爹,也不可能決定我娶誰,也決定不了我入贅。更何況我們倆現在已經斷絕關係了。你以後但凡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立馬報警。我讓全軋鋼廠的人都知道,你劉海中是個什麼樣的人。」
劉海中聽到劉光天這麼說,氣得捂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