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村民聽到蘇文的話都暗贊一聲好樣的!
這婚退的有骨氣!
秦大山這一家算是丟人現眼了,在秦家莊出了名了!
田香蓮見蘇文態度堅決,也有些著急,蘇文給的彩禮和雜七雜八的東西早就花銷了,包括秦淮茹身上的這套新衣服!
這些東西加起來怎麼說也得三十多塊錢了吧?
讓田香蓮拿出來這麼多錢她才不捨得呢!
「一個大男人這么小氣!誰家的女兒願意嫁給你?!
彩禮的事,你也別逼得太急。
你明天再來拿,等我們從賈東旭那邊拿到彩禮,就還給你!」
田香蓮這話的意思是想拆了東牆補西牆呢!
明天賈東旭來娶親,肯定是要掏彩禮的,到時候給了蘇文不就得了?
他們秦家一分錢不用出,就能解決了這次麻煩,真是太好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蘇文眉頭一皺,「你們村長可看著呢!麻溜給我錢,我才不願意來婚禮上要錢,這像什麼話!」
村長也是滿臉不耐煩,「掏錢!還嫌不夠丟臉嗎?趕緊給人家!」
田香蓮卻一口咬定,「家裡是真沒錢了,這相親的花銷,結婚的準備還有淮茹身上的新衣服,那還有錢啊?!
明天拿到賈東旭彩禮後就能還你,現在一分都沒有!」
看著田香蓮這無賴的樣子,村長為難的看著蘇文,「蘇同志,要不明天麻煩你再跑一趟吧,
你放心,有我做擔保,他們家一分都不少你的!」
蘇文看著田香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只好點點頭,「行,那我明天就再跑一趟,要是明天不還錢,就等著公安來吧!」
秦大山聽後連連保證,「你放心,明天你來了,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這可是關係到兩個兒子呢,這要是名聲壞了,誰家姑娘願意嫁到他們家啊?
別到時候老秦家再成光棍嘍!
「走。」
蘇文轉身往院外走,蘇大彪緊跟而上,絲毫沒有在乎圍觀的村民,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秦淮茹的家。
別看這次來的只有蘇文跟蘇大彪兩人,但氣勢一點也不弱!
這讓圍觀的村民都議論紛紛。
「嘿,這小子我認識,蘇家莊的孤兒!聽說爹媽都沒了,平常脾氣挺好的,沒想到還有這盛氣凌人的一面啊!」
另一名村民接話道,「瞧你這話說的,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孤兒怎麼了?
性格強勢的一個人都能頂門立戶,性格軟弱的一大家子都是軟弱可欺!」
「說的也對,我看這小子,行!這麼多人都不怯場,說話有理有據的,是個能成大事的人!」
秦大河站在人群中聽了個正著,他是秦大山的親弟弟,兩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庭。
他也是聽人說,有人來秦大山家找事,這不趕緊跑來看看嘛,沒想到等他到了,人家都走了,架也沒有打起來。
秦大河擠開前面的人,推開秦大山家的門就走了進去。
看見正抽著煙鍋子的秦大山打了個招呼。
「大哥。」
秦大山抬頭一看是自己的弟弟,嘴巴裹著菸嘴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來了。」
田香蓮看到是自己的小叔子冷哼一聲,嘴裡說著陰陽怪氣的話。
「平常連個面都見不著,這次退婚到來了,怎麼?是想來看家裡出醜的吧?!」
就連秦淮勇和秦淮猛都有些疏遠,連一句二叔都沒叫。
還是秦淮茹比較八面玲瓏,對著秦大河點了一下頭,叫了一句二叔。
「哎。」
秦大河連忙擠出一個笑臉,他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這個大嫂了,自從進了家門就對他和三弟冷眼相待。
搞的他們和大哥的關係都疏遠了許多。
「香蓮,怎麼說話的。」
秦大山還是為弟弟說了句話,「這老二明顯是來幫忙的,到你嘴裡怎麼就變了味了!」
田香蓮被蘇文退婚的事弄的一肚子火,本來就強忍著,聽到秦大山這麼說,直接破口大罵!
「秦大山!老娘嫁到你家一天好日子都沒享過,現在你長能耐了,還敢說我了?!
我問你,老二家結婚的時候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給了五塊錢?!
還有前段時間老二來家裡借了10塊錢看病,你跟我說過嗎?
我告訴你,這些錢有我的一份憑什麼你拿我的錢給別人!」
田香蓮把肚子裡的火全都發泄了一番,連村長和秦大河在院裡都不在乎!
她的性格跟賈張氏差不多,都是一個守財奴,進了自己口袋裡的錢再想拿出來,比殺了她還難受!
「你們自己家的事自己關上門來解決!我告訴你田香蓮,明天要是不把彩禮退了,你們家麻溜的滾出秦家莊,我們莊子裡丟不了這樣的人!」
村長說完一甩袖子走了,整個一潑婦,他都懶得搭理!
秦大山娶了這麼個媳婦,算是白瞎了這個人了!
看到村長走了,田香蓮更加放的開了,對著圍觀的村民喝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婚禮談崩的啊?!都滾!」
周圍鄰居也懶得跟田香蓮這個潑婦計較,今天這個瓜吃的痛快,他們要出去傳一傳,不然這瓜不是白吃了嘛?!
尤其是蘇文反退婚,真是有骨氣!
別以為秦淮茹長得水靈所有人都慣著,照樣有人不在乎,連彩禮一分不少的退回去!
而剛剛說了這一番話的蘇文跟蘇大彪正往蘇家莊走著。
兩人來的時候一路腳步輕快,回去的時候明顯走的緩慢了許多。
蘇大彪好幾次張開嘴想安慰蘇文,又欲言又止,他這人嘴笨,也說不出安慰人的話,別說錯話了讓蘇文更鬱悶。
「文哥,你看開一點吧,就當那個秦淮茹死了!」
蘇大彪一張嘴就把蘇文逗笑了,這話說的真絕!
聽到蘇文笑了,蘇大彪心情緩和下來,「文哥你嚇死我了,這一路上連個話都不說,我還以為你想不開呢?!」
蘇文止住了笑容,看向蘇大彪,「彪子,人的生命最寶貴了,不論什麼時候也不要想不開,多難的事都能解決,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只要你沒事就行,秦淮茹不嫁那是她沒眼光,咱們讓王大媽找個更好的!」
蘇大彪笑嘻嘻的提議著。
「她秦家看不起人,文哥越要做出個事業出來!打他們家的臉!」
蘇文點點頭,「那還用說?必須的必啊!
等我發達了,你也跟著我吃香喝辣的!都是兄弟!」
「真的?!那太好了,以後你這大腿我就抱上了!」
蘇大彪也開著玩笑,以兩人之間的關係,真不用說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一早上光走路了,早就餓了,中午去我那吧,咱們整頓好的改善改善生活,明天再跟著我去要錢!」
蘇文邀請道。
「別啊!咱先去六球那!昨天他在山裡打到了一隻野兔,我們拿點酒,就幫他消滅了!」
蘇大彪擠眉弄眼的笑著。
蘇文腦海里回想了一下這個六球的記憶。
他的原名叫曹三炮,家裡排行老六,小時候小名叫多了,一直叫他六球。
他家老大都四十多歲了,莊裡人還有人叫他大球呢!
「六球能捨得嗎?!」
蘇文表示懷疑,他家裡這麼多人,一隻野兔夠分嗎?
「嘿嘿,六球這小子愛吃獨食,昨天打到野兔就沒往家裡拿!
咱們叫上他提著野兔去你家,這好酒好肉咱們也喝上一場。」
「那也行!」
蘇文聽到野兔肉也加快了腳步,這個身體太饞了,聽到大彪這麼一說,口腔里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滿腦子想的都是大口嚼著兔肉的感覺,真叫一個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