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祝賀郝大哥,成功被提拔為工商局局長。」
「以後就是正處級幹部了,妥妥的大領導了。」
林城飯店包廂~
張耀祖、吳愛花、朱喬山,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全部朝向了郝建,語氣里充滿了祝賀。
正處級的幹部,級別確實不低了。
如果下放下去,那就是縣裡面的一把手。
更何況現在是工商局局長,妥妥的實權幹部呀。
接過勁酒的郝建,已經喝得臉色通紅,他們幾個人喝了四瓶茅台,氛圍相當的熱烈。
「客氣了,客氣了。」
「都是自己人,沒有那麼多虛頭巴腦的。」
「乾杯!」
郝健共同舉杯,眾人有說有笑的聊著。
說話之間~
他看向了張耀祖:「阿祖,你之前所說的用辣椒醬掙外匯,究竟是不是真的?」
「書記和市長一直都在關注,如果這件事情辦成的話,那你可就真的入了他們的眼,徹底牛大發了。「
伴隨著郝建的詢問, 朱喬山和吳愛花的目光,也放到了張耀祖的身上, 好奇心直接拉滿。
用辣椒醬掙外匯,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如果說這話的不是張耀祖,他們是堅決不相信的。
然而~
面對郝建的詢問,以及朱喬山和吳愛花的目光,張耀祖臉上帶著自信:
「郝老哥~」
「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說虛的。」
「實話告訴你們,我已經聯繫港島那邊的貿易公司,只要等辣醬廠完工,把辣椒醬生產出來。「
「參加廣交會的時候,對方就一定會下訂單。」
為了能讓幾人不再詢問,也為了讓他們更加的安心。
張耀祖適時的透露一些風聲,這樣所有人都會更加踏實。
果不其然~
聽到了張耀祖的話, 郝建三人眼前一亮,眼神里冒著火熱的光芒。
「阿祖,你在港島還有這樣的人脈?」
「你小子太可以了,居然把一切都給安排好了。」
「港島的貿易公司直接下訂單,現在就等著你生產出來。」
「好好好,這可是好事情。」
「如此一來的話,賺外匯的事情可就穩了。」
郝建激動的說著,他這會兒是真的高興。
不僅僅是因為張耀祖能掙外匯,還因為這是書記和市長關心的事情。
如果能夠把外匯掙回來,他這個工商局的局長,絕對能夠受到更多的重用,未來更進一步也不是沒可能。
朱喬山和吳愛花不用多說,聽到張耀祖已經聯繫港島的公司,他們這一回是真的踏實了。
「牛掰!」
「阿祖,還得是你呀。」
「姐就知道你最靠譜。」
各種誇讚的話沒停過,張耀祖也都笑著一一回應,語氣中充滿了謙虛,開始給幾人描述起來。
「交給港島的貿易公司,他們可以賣到日本,韓國,東南亞地區,甚至是美利堅,以及海外的各國。」
「辣椒醬這玩意兒,全世界都有人愛吃。」
「工廠里生產的辣椒醬,經過我的研究和調配,絕對適合大眾口味,我是非常有信心,把它打造成國內國外的暢銷品。」
張耀祖自信十足。
一番話說完以後,郝建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阿祖,你是真的牛。」
「當哥的服了,你的生意越做越大,怪不得你嫂子一直誇讚。」
「還得是你啊~」
朱喬山服服帖帖,明白自己家的媳婦,為什麼會這麼重視了。
「阿祖,有什麼需要工商局幫忙的,你只管開口一聲。」
「我現在是工商局的局長,要不違法亂紀的事情,都可以加快流程,合理合規的幫忙。」
郝建光聽著張耀祖的描述,就覺得有些熱血沸騰。
如果真的能夠賣到海外各國,成為海外的辣醬暢銷品,那得掙多少外匯呀。
他已經沉浸在,張耀祖描繪的未來之中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只要有任何的需要,工商局絕對不含糊。
聽到了朱喬山的稱讚,看到了郝建激動的模樣。
一直保持淡定的張耀祖,笑著一一的回應。
「朱哥,你過獎了。」
「郝老哥,接下來確實需要你們工商局,為我們辣醬廠牽線搭橋。」
「你也知道,生產辣椒醬需要玻璃瓶,到時候找玻璃二廠談判 ,你可得幫忙壓壓陣。」
現在的玻璃二廠,是省城最大的玻璃罐生產工廠,一個月能生產80萬個玻璃罐。
接下來要生產辣椒醬,少不了跟對方合作。
對方是國營廠,如果有郝建這個工商局局長牽線,談判明顯會更好一些。
有關係不用,非要去走彎路,那就是純粹的二傻子。
「沒問題,小事一樁。」
聽到了張耀祖的要求,郝建完全沒有任何的猶豫,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叫個事兒。
「阿祖,你放心。」
「你的辣醬廠生產出來的辣椒醬,那是要出口掙外匯的。」
「書記和市長盯著,說句不客氣的話,玻璃二廠的那些人,都得老老實實的配合。」
郝建自信的拍著胸脯,說話底氣十足。
看著他的這個樣子,張耀祖更加的放心。
幾人繼續在飯桌上,邊吃邊聊著天。
直到又過了一個小時以後,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各自散去。
……
朱家~
回到了家裡~
喝了一點酒的吳愛花,臉色有些微熏。
她看向了自己家丈夫,眼神中飽含著笑意:「老朱,我先去洗一洗。」
「今晚咱們開個會。「
一聽到又要開會,朱喬山原本有些朦朧的醉意,一下子變得精神起來 ,趕緊第一時間搖頭。
「媳婦,還是不要了吧?」
「昨天不是開過嗎?」
「今天有點累了,咱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朱喬山縮著自己的脖子,聲音都壓低了不少。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家媳婦,語氣中充滿了哀求。
生過孩子的女人,實在是惹不起。
頂不住啊。
「不行!」
「讓你來你就來!」
「今晚必須開會!」
吳愛花態度相當堅決,完全不給丈夫拖延的藉口。
眼瞅著實在沒有辦法,朱喬山眼角默默流下了兩行淚,只知道自己今晚要遭罪了。
「不——」
……
食品廠~
張正安打開了大門,聞著身上有酒氣的孫子,臉上充滿了關切。
「阿祖,你沒事吧?」
「怎么喝這麼多?」
「年紀輕輕的,少喝一點酒,要不然容易傷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