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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老大,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2026-10-17 05:52:41 作者: 紅燒屑茄子

  「老大,你有什麼想法?」

  遲鳴扯著韁繩,黃鬃馬在原地煩躁地踏著蹄子。

  劉澈沒答。

  他手腕一翻,玄螭長槍在半空挽出個槍花。

  雙腿猛夾馬腹,汗血寶馬嘶鳴一聲,四蹄蹬開黃沙竄了出去。

  狂風卷著黃沙迎面砸來。

  「先去拿旗子!」

  劉澈的聲音從風中傳來,遠遠拋在身後。

  遲鳴愣了半秒,趕緊一巴掌拍在馬屁股上。

  「駕!駕!溫姐快跟上!」

  溫知予拉緊韁繩,烏孫馬緊隨其後。

  三騎直撲新疆隊要塞,要塞內部空無一人。

  青石板鋪就的陣眼正中央,一桿三米多高的黑色大纛靜靜矗立。

  

  旗面在風中獵獵作響,旗杆通體玄鐵打造,散發著沉悶的威壓。

  遲鳴翻身下馬。

  「我來!」

  他把盾牌往背上一甩,大步走到陣眼旁,雙手握住粗壯的旗杆,猛地往上一拔。

  嗡!

  無形的波紋盪開。

  遲鳴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脖頸和胳膊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五倍重力壓制,毫無保留地砸在他身上。

  「草!」

  遲鳴咬著牙,把大纛扛在肩上。

  他往前邁了一步。

  咔。

  腳下的青石板直接被踩出一道裂紋。

  遲鳴艱難地挪動了三步,面若重棗,手一松,大纛「砰」地砸在地上。

  「我草了,不行。」

  遲鳴大口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老大,這他媽太沉了。」

  「扛著這玩意兒,別說跑了,連揮刀都費勁。」

  劉澈翻身下馬,走到大纛旁。

  他雙手握住旗杆,往上提了提。

  很沉。

  五倍重力加持下,這面旗子的重量已經超出了正常三階能應對的極限。

  本來就是四打五。

  沈清歡重傷守家,夏琪追那個落單的驍騎去了,前線只有三個人。

  如果再分出一個人背旗,戰鬥力大打折扣。

  對面賽納爾那三個人一旦回防,三打二,必輸無疑。

  溫知予走到劉澈身邊,目光掃過地上的大纛。

  「你有什麼想法?」

  劉澈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希律律!

  汗血寶馬長嘶一聲,小跑著湊到劉澈跟前,大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劉澈伸手拍了拍馬腦袋。

  汗血馬打了個響鼻,噴出一股熱氣。

  劉澈指了指地上的大纛,看向遲鳴。

  「放上去。」

  遲鳴愣了一下,重新咬牙扛起大纛,重重壓在汗血馬的馬鞍上。

  劉澈抽出馬背上的皮繩,飛快纏繞打結。

  大纛壓在馬背上的瞬間。

  汗血馬猛地往下一沉,四蹄在青石板上踩出刺耳的摩擦聲。

  它仰起脖子,發出一陣痛苦的長嘶。

  劉澈俯身檢查了一遍繩結,又將韁繩繞過馬鞍前橋,朝著來路拉直。

  「沿原路回去。」

  汗血馬甩了甩腦袋,邁開蹄子。

  一步,兩步。

  速度很慢,極其艱難。

  但它確實在移動。

  順著城樓的坡道,朝著漢中隊大本營的方向,一步一步挪了下去。

  遲鳴張大嘴巴。

  下巴那道疤拉得老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臥槽?」

  「老大!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劉澈點點頭,拍去手上的灰塵。

  規則只說背負大纛者承受五倍重力。

  可沒說必須是人。

  溫知予看著那匹背著大纛、慢吞吞挪進廢墟的汗血馬,清澈的眼睛裡滿是震撼。

  「天吶,這真是太離譜了。」

  劉澈咧嘴一笑。

  他轉過頭,看向溫知予。

  「溫姐,接下來,咱倆得共乘一騎了,我的後背就交給你了。」

  溫知予愣了一下,白皙的耳根微微發燙。

  她垂下眼帘,輕輕點了點頭。

  「好。」

  ……

  鎮魂司內部論壇,直播間。

  原本還在激烈討論新疆隊戰術的彈幕,在汗血馬背著大纛走下城樓的那一刻,陷入寂靜。

  足足停滯了十秒。

  片刻後,彈幕爆發!

  【最愛喝獸奶:臥槽!天才!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鐵騎踏雪:真絕了!歷屆全國比武,從來沒人想到過這個辦法!】

  【老槐樹:那匹馬絕對不簡單。最少是玄級道具!歷屆比賽里,哪有人在三階就能搞到玄級坐騎的?】

  【紅歌嘹亮:我就說我看好這小子。】

  【爺傲奈我何:這行為違不違反規定還不好說呢!這屬於利用道具漏洞!】

  【證明題:就是啊,坐騎道具扛著旗子跑算什麼本事?鑽了規則的漏洞,我們不承認!】

  【錢小刀:你不承認有幾把用?你他媽是裁判啊?有本事你順著網線過去咬他啊!】

  【錢小刀已被禁言24小時。】

  演武廣場高台上。

  鄭立軍盯著全息投影,乾瘦的手指在高台邊緣敲擊。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

  賽場內,新疆隊要塞。

  劉澈眼底的暗金流光迅速轉動。

  高空俯瞰視角中,三個人影正以極快的速度,順著中路狂飆而來。

  距離要塞已經不足四百米。

  流光褪去。

  劉澈抬起頭,視線越過廢墟,看向中路的方向。

  「他們來了。」

  他轉頭看向遲鳴。

  「你騎馬先走。」

  「順著中路走,動靜弄大點。給他們造成一種你帶著旗子跑路的假象。」

  遲鳴抓起嗜血刀,咧嘴一笑。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他笨拙地爬上黃鬃馬,一夾馬腹,朝著中路狂奔而去。

  劉澈走到烏孫馬旁,翻身上馬。

  他握住韁繩,往前讓了讓位置。

  「溫姐,交給你了。」

  溫知予踩著馬鐙,輕巧地躍上馬背,剛好坐在劉澈身後。

  極淡的茉莉香氣順著風飄進劉澈鼻腔。

  兩人靠得很近。

  溫知予反手從道具欄中抽出那把雕弓。

  左手持弓,右手搭箭。

  弓弦拉滿。

  遠處的地平線上,三匹靈氣戰馬卷著漫天黃沙,狂飆而至。

  領頭的人,正是新疆隊隊長賽納爾。

  賽納爾死死盯著自家要塞的城樓。

  「隊長!城樓上沒人!」

  吾斯曼在身後大喊。

  賽納爾咬緊牙關,正準備下令減速。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刺穿風沙。

  箭矢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賽納爾面門。

  速度極快,角度極其刁鑽。

  賽納爾頭皮發炸。

  他猛地偏過頭,身體在馬背上強行扭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箭矢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帶起一串血珠,最後狠狠釘在他身後十幾米外的地面上,尾羽瘋狂顫動。

  「敵襲!」

  賽納爾厲喝一聲,一把抽出腰間的彎刀。

  吾斯曼勒住韁繩,戰馬前蹄高揚。

  他的視線越過城樓的矮牆,落在那處空蕩蕩的陣眼上。

  臉色瞬間慘白。

  「隊長!大纛不見了!」

  賽納爾猛地轉頭。

  陣眼處,原本插著黑色大纛的地方,只剩下一個空洞。

  旗子沒了。

  被偷了!

  賽納爾眼底凶光畢露。

  他視線鎖定城樓門洞陰影處的那匹烏孫馬,以及馬背上的兩個人。

  賽納爾舉起彎刀,刀尖直指劉澈。

  「上!」

  「幹掉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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