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備:二手漁網·零階】
【一個老漁民半輩子的心血,不過他現在可以進城照看孫子了……】
【裝備條件:無】
【裝備效果:撒網捕魚·圓滿】
「這張網多少錢?」
「三百文!」
白鏽翻了個白眼:「一張二手網,還要三百文!」
「小哥你這拖了半船的魚過來賣,一張網而已,還要討價還價!」
剛才他可是看到了白鏽的,幾乎半船的魚,更別說還有那條快半米的肥碩黑花鱅了。
「又不都是我的魚,再說了,我魚賣了多少錢和你這網有什麼關係!」
一邊說著,白鏽一邊搖頭,轉身就要走的樣子。
「哎哎哎,別急啊。
這買賣東西,不就是有來有回嘛,您是覺得貴了,那就二百八!」
聽著攤主的報價,要不是看著這件漁網有裝備效果,他肯定扭頭就走了。
「兩百文,別當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傻鯧子!」
聽著白鏽的話,攤主呵呵一笑,絲毫沒有尷尬的意思。
而後連忙把漁網送到了白鏽的手錶,兩百文也給他留足了賺錢的空間。
收起漁網,白鏽返回到碼頭邊上,將其放入其中。
其實此刻的漁船裡面已經有著兩張全新的漁網了。
今天的事情倒是讓他發現,還是需要一個漁網備著,就說他今天要是有兩張網。
收穫可能還要在翻個倍。
放下漁網上了岸,白鏽看向了一旁看船的老頭。
你要是有事情要上碼頭,就可以拿出幾個銅板,讓老人家幫你把看著船。
白鏽就是這麼做的。
來到對方的身邊,白鏽看著老頭開口問道。
「大爺,這程家碼頭哪家魚欄收比較貴重的魚啊!」
一邊說著白鏽還又塞了幾個銅板到他的手裡。
老漢頭也沒抬起的直接說道:
「往裡面走,程家自家的魚欄就收。」
剛才收了白鏽的那條黑花鱅的就是程家的魚欄,價格雖然稍低,但也沒有太過分,但是裡面的人太多了……
老漢看著白鏽沒行動,語氣繼續平淡的說道。
「東邊有一家松魚房,價格高,名聲好,但是只要價值夠高的魚
低於一兩一條的就不要去了。」
白鏽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而後就離開了。
老漢則是面無表情的繼續盯著下面漁船,防止有人上船摸瞎。
「松魚閣!松魚閣!」
白鏽一邊念叨著一邊走,還好前身父母在孩子身上都是捨得花錢的。
小時候讓他和白芹跟著村口的老童生完成了啟蒙。
寫詩作詞可能有些難度,但是識字讀文還是沒問題的。
很快他就找到了這個松魚閣。
其實很容易找,其他的家的魚欄都是挨著的,唯獨這一家左右多沒有挨著。
立在那裡就好似鶴立雞群一般,甚至於看著都有些不像是做魚獲生意的。
白鏽挎著魚簍也是走入其中!
一進來,白鏽的鼻子都忍不住多聳動了兩下。
確實是不一樣啊,完全沒有一般的魚欄的魚腥味,居然是一股頗為自然的薰香……
「這位小哥,是有什麼魚獲要出手嗎?」
此刻一個身穿青布長衫,頭戴木質發冠,手裡還拿著一本書的儒雅中年,站在櫃檯後面看著走入房間白鏽說道。
白鏽深吸一口氣來到了對方的面前。
拿起自己的魚簍放到了對方的面前,而後輕輕揭開了上面一層乾枯的茅草,露出了裡面的一抹鮮紅!
儒雅中年看了一眼,而後點了點頭:
「紅寶鯽一條,看著是今天剛上岸的,不錯!」
說完中年從下面拿出一桿小秤,這種小秤白鏽只在中藥鋪子裡面見過。
將紅寶鯽放到秤上,中年秤了一下。
「嗯,四兩七錢。」
秤完了之後,中年就開始打起了算盤。
「紅寶鯽目前是四兩銀子一兩,這樣算下來的話就是這條就是十八兩八錢銀,額,我就給你算二十兩好了。」
「小哥,覺得如何?」
二十兩?!!
這就是二十兩了!!
此刻的白鏽強壓下自己有些顫抖的心臟,握住的自己拳法,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一道有些顫抖的聲音:
「好,謝謝掌柜了!」
中年笑了笑,而後伸手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黃紙,然後在方面放上了兩個十兩的銀錠!
「來,驗驗銀子。」
白鏽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就要看了一眼,就確定這銀子是真的了。
因為這銀子上面篆刻著滄元府的府印!
私刻府印那可是滿門抄斬的罪行,料想著老闆不至於犯這麼大的罪過。
拿起兩塊白銀,放入魚簍當中,再用茅草蓋住。
掌柜也是收起了那條紅寶鯽,看著白鏽說道:
「以後要是有寶魚,也可以拿來,我們松魚閣的價格絕對公道。」
白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就要離開的時候,白鏽眼底光芒一閃。
【裝備:松山越法劍圖·六階】
【松山老人留下來的劍術圖譜,可惜寶物蒙塵現在成了一張裝飾畫……】
【裝備條件:松山劍法·圓滿,八柄千年松木劍】
【裝備效果:松山越法劍·圓滿,松山劍陣·圓滿,劍心·初成】
「小哥,還有什麼事情嗎?」
掌柜的看著突然站定的白鏽,有些奇怪的問道。
白鏽搖了搖頭,而後指著牆壁上這張松林山水畫說道:「這張畫挺好看的。」
說完白鏽徑直離開了松魚閣,中年書生也是微微一愣,而後來到了這張圖的面前微微皺眉。
仔細又看了看,確實沒看出來什麼。
中年也是回到了櫃檯的後面。
而此刻離開松魚閣之後,白鏽還在魚欄當中逛了一會兒,買了一塊麥芽糖!
確認後面沒人跟著,白鏽這才來到碼頭跳到了自己的小船上。
解開繩索,搖著船進入了白沙河當中。
只是過程中他還是時不時回頭看了一眼,不過事情也如同他所料,繁忙的程家碼頭並沒有人會關注一個普普通通的漁民。
即便他是帶著半船的漁獲來!
……
咚!!
一根碗口大的木樁,被沈杭一把插入了地下。
沈杭一邊插,一邊看!
很快這些木樁高低錯落,遠遠看去這些木樁,一排襲來的波浪一般!
「你這是在幹嘛?」
一道倩影倚著門框,朝著沈杭開口問道。
咚!
又插上了一根木樁,沈杭開口說道:
「有個孩子明天要過來學武了,我要提前準備好!」
「哦,那個叫白鏽的孩子是吧?」
「他攢夠錢了?」
咚!
插上最後一根木樁,沈杭拍了拍自己手上的木屑說道:
「一條紅寶鯽,應該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