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鏽伸手一摳,頓時感覺自己指尖觸碰到了一陣滑膩,但是下一刻這一陣滑膩直接脫手而去!!
「艹!」
白鏽站起身來,表情有些的無奈。
沒辦法,他撒網捕魚是達到圓滿了,但是顯然這扣黃鱔還差得遠了,估摸著也是入門級別。
算是勉強可以找到黃鱔洞!
洗了洗手臂和腳上的泥,白鏽回到了自家的船上,看了一眼船艙裡面漁網。
嗯!
這才是他的舒適區!
這些天以來,他也算是搞清楚了,有關技藝的劃分!
大概就是分為:入門、熟練、精通、圓滿!
至於圓滿上面還有沒有他就不知道了。
以撒網捕魚為例:
入門,大概就是勉強能夠把網撒圓,大致撒到你想要它到的地方。
熟練,就是你每次都能把網撒圓,而且十有八九可以撒到你想要他到的地方,且你已經觀察一定魚情!
精通,網撒圓,撒對地方都不在話下了,就連魚情你也能看出端倪了,而且就連一些精細操作也都會了。
比如那條可以弄破漁網的紅寶鯽,如果不是白鏽最後一下微操,用那條那條黑花鱅堵住了漁網的破口,是絕對抓不住對方。
圓滿的話,白鏽手裡拿著網,居然還真有了那麼一絲如臂使指的感覺!
此刻白鏽目光,微凝看向了遠處,哪裡冒起了幾個水泡。
撒!
啪的一聲,漁網入水,又在周圍墜重的牽引之下,快速朝著水下沉了下去。
拉!
同時白鏽的手微微晃動,最後猛地一提!!
撲通一聲!
兩條手臂長的大黑魚居然都被他這麼一下,給從水下撤了上來。
但是,白鏽目光看向水下。
水下觀!
透過有些渾濁的水面,白鏽依舊是看到了,好幾條四散奔逃的黑魚!
這些黑魚剛才聚集在這裡,似乎是在分食著什麼東西。
圓滿級別的撒網捕魚,靠著水面的微動,已經可以比較精準的判斷魚情了。
但是比起,他的水下觀還是差得遠了,畢竟說到底一個是猜測一個直接看見!
不過,把這兩條黑魚從漁網當中解出來。
白鏽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他扣黃鱔確實是不怎麼樣,但是他會捕魚呀!
到時候用魚找別人換兩條就是了。
這裡可不像是前世物質極度豐富,大家都開始追求口味了。
在這裡大家還是喜歡肉多的!
這一條大黑魚,換兩條大黃鱔問題應該不大。
此刻在抬頭看了看天色,霧氣已經完全散開了!
摸一摸水溫,還有點涼,但是等他到了地方應該也差不多了。
白鏽開始朝著他們占據的河段划船而去。
一個人捕魚的話,當然是在那裡都無所謂,畢竟這白沙河也不是誰家的,你在哪裡撒網都沒人管你。
但是聚眾捕魚,那就只能是在各家村子所在的河段。
這倒也不是誰家定下來的什麼規則,而是這沿河上下游多少個靠著這河吃飯的存在,默認的規則。
河上求生活本來就不容易,多一些默認的規矩,自然就可以少一些無畏的爭鬥!
……
呼!
從漁網上面解下來最後一條魚,白鏽也是站了起來。
目光看著自己船艙裡面的大青魚,默默數了一下,一共十六條!
雖然沒有前兩天那次那麼誇張,但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收穫了。
沈杭的船慢慢靠近,也是看了一眼他船艙裡面這些大青魚,眉毛微微一挑!
「你小子還真是有點東西啊,每次撒網都好像是能夠撒到魚群的真當頭一樣。」
聽到這話的白鏽卻是撇了撇嘴,什么正當頭!
這次他明明撒的是魚群的側翼好吧。
不然這一次的收穫絕對不可能只有這麼點,不然,每次都是一船的魚。
且不說別人會不會起了疑心,就說這一起捕魚的鄉親們會不會覺得,是他多捕了魚到他們漁獲少了?!
這些都是他要小心!
「什麼表情,怎麼覺得這麼多漁獲,還不滿意?」
沈杭看著白鏽表情說道。
白鏽也是一拍大腿說道:「那可不,我就感覺我這漁網要是在往前一點,漁獲絕對不止這麼點!」
聽到這話,沈杭還沒說話,遠處的一個漢子卻是先站了起來。
「還不止這麼點,我看你在往前一點,還能撈棵樹上來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漁船都爆發一陣笑聲!
這是因為,白鏽第一次跟著他爹,出來捕魚的時候。
也是撒網,往上一提,頓時感覺水裡面東西有千斤重!
當時白鏽也說自己弄到大傢伙了。
當時別說白鏽,白鏽的老爹還有張老漢,張大壯都激動了。
跑過來幫他一起往上拖,結果了?
還真有東西,一棵樹!
不是什麼形容詞,就是真的一棵樹!
這樹的樹枝還把網給弄破了,氣的白鏽老爹都沒等到回家,在船上都賞賜了白鏽一頓鞋底!
此刻白鏽臉色也是大囧!
只能是撓了撓頭,不再說話。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沈杭也是笑了笑。
白鏽看了一眼都已經在整理漁網的各家說道。
「我看也差不多,我下去程家碼頭,賣魚了!」
趕魚這種事情,一天有個兩三次就差不多了,再多也沒什麼意義了。
一會兒,大家就會散了,各自去自家看重窩子在撒幾網,或者是去找地方下框子,下籠子了。
沈杭卻是搖了搖頭:
「沒必要,一會兒你跟著我去賣魚就是了。」
白鏽看著沈杭點了點頭,而後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雖然中午飯吃了不少,但是現在又有點餓了。
沈杭看到這一幕,卻是直接從船上丟過來了一個餅子。
接住餅子,白鏽看著沈杭剛想說什麼,卻被他打斷了:
「給你就吃,正是養氣血的時候,不吃留著幹什麼?」
白鏽點了點頭,低頭就開始吃了起來。
咬了一口,白鏽眼前頓時一亮,居然是餡餅!
細細咀嚼兩口,而且還是肉餡的。
深吸兩口氣,白鏽三下五除二,就把手裡的餡餅給吃了個乾淨。
看著狼吞虎咽的白鏽,沈杭心裡卻是嘆了口氣。
為什麼他們這些窮苦孩子難成武者?
這就是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