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學的怎麼樣?」
看著正在燭光之下,白芹一手拿著一塊方布,一手拿著針,正在練習最基礎的平針走線。
這幾天看到白鏽每天的收入之後,白芹就主動和他說了自己想要學習繡花技藝的事情。
對此白鏽當時同意的,就給白芹拿了錢!
三百文,在他每日的收穫之下確實是不算什麼。
畢竟自從得到了【水下觀】之後,他每天的漁獲的收入,從以前每天平均不到一百文左右,暴漲到了接近每日五百文!
說實話,要是每天都能有這個收入,稍微攢一攢都夠供養一個脫產的讀書人了。
送白芹去學習繡花,實在是不算什麼了。
聽聞白鏽的話,白芹也是笑著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布條說道:
「學的可好了,柏婆婆都誇獎我有天賦!」
「哈哈,怕不是柏婆婆因為你交了錢,給你說好話吧。」
白鏽一邊從對方手中接過布條一邊笑著說道。
前世培訓班不都是這樣嗎?
聽到這話的白芹撇了撇嘴說道:
「瞎說,在柏婆婆那裡學習繡技的人可多了,大家都是交了錢的哪裡還用誇我。」
聞言白鏽也有些意外:「我聽說大家一般不都是在家裡學嗎?花錢過去學的還真不少?」
白芹皺了皺鼻子,嫌棄自家哥哥沒常識的說道:
「在家學的也就是能縫縫衣服,納納鞋底的。
在柏婆婆那些學的是能繡花鳥動物的繡技,學會了是可以去繡莊打工的,賺一份錢的技藝。
不比外面造船、織網的手藝差!」
說到這裡,白芹還湊到了白鏽的身邊說道:
「而且柏婆婆還偷偷和我說過,要是我學得好甚至可以推薦我去縣裡的那些大繡莊!」
聞言白鏽也有些意外,再看看白芹聯繫的這塊布。
不得不說,以他的眼力看下去,白芹確實是秀的橫平豎直,雖然只是基礎但看得出來確實是有些天賦的。
「那我可就等著小妹,你帶我起飛了!」
聞言白芹輕哼了一聲,微微揚起了頭說道:「那就看你表現!」
看著白芹神氣的樣子,白鏽也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好好,我一定好好表現!」
「哎呀,不要捏我的臉!」,白芹不樂意的退後了兩步。
白鏽卻是笑了笑,心裡卻是想到:這臉上總是有點肉。
畢竟當初他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時候,白芹雙頰凹陷,整個人都瘦脫相了。
「好了,晚上燈光太暗了,練一會兒就算了,不然把眼睛練壞以後可就完了。」
白鏽故意說的重了一些,白芹也有些被嚇到了,連忙放下了自己的布條和繡針。
「哥,我來陪你做飯!」
「好,早點弄完,早點吃!」
白鏽每天回來,還要先站一會兒樁,故而最近吃飯都挺晚的。
……
鄭淳看著水桶裡面的五條還在游曳的五條刀頭鱔!
又看了看面前一臉恭敬的黃大虎,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微笑。
甚至就連懷裡已經玩弄的嬌喘連連的侍女都直接給推到了一邊。
惹得侍女,看他可以說是一汪春水帶著怨!
「能弄來這等稀罕物件,你小子也算是用心了啊。」
按理說,黃大虎要比鄭淳大了有七八歲,不過即便是這樣被對方稱呼一句小子,依舊是一臉的笑意。
甚至是笑得更開心了。
「只要少爺老爺適用,這就是我黃大虎的本分!」
聞言鄭淳也點了點頭:「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以後每個月送個十條過來吧。」
黃大虎此刻臉色頓時一變,剛想要說話。
卻是被鄭淳給壓了下去!
「這刀頭鱔本身就是群居的,而且你不是還有那個什麼狗三的秘藥嗎?」
聞言黃大虎,頓時只感自己的遍體生寒,連忙跪在了鄭淳的面前。
「少爺,我……」
「唉,跪什麼啊!
這件事情你做的好,你也知道這刀頭鱔對我們家本就是適用的好東西,你既然沒有瞞我還送了過來。
我自然是要賞你了!」
此刻鄭淳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表情卻是顯得頗為陰翳。
只看的黃大虎心裡發毛,也是連忙在地上開始磕頭!
咚咚咚!!!
「不敢讓少爺費心,這本來就是我等下屬,應該做的事!」
鄭淳看著面前磕頭的黃大虎,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木盒,而後直接丟到了黃大虎的面前。
啪嗒一聲,木盒顯然沒有關緊,漏出裡面的一枚血色的丹藥的。
「我上次看你弟弟,樁功也快熟練了,氣血也養的不錯,應該也快入階了。
這枚氣血丹就送你了,幫你弟弟黃小虎武道入了階,也讓你多個幫手不是?」
鄭淳的語氣平淡,但是此刻黃大虎身上雞皮疙瘩卻都已經起來。
原來自家一切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
看著面前木盒,黃大虎趴在地上,伸手將木盒關好:
「我小弟天資愚鈍,哪裡用得上這麼好的東西,不敢讓少爺耗費!」
看這樣的黃大虎,鄭淳的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微笑。
「拿著吧,氣血丹而已算不得什么正經破關的東西。
真要說起來,只能算是下乘,氣血入階最好還是以天材地寶溫養拔升為妙!
只是我看你那個弟弟和你也差不多,腦子實在是蠢笨,一個樁功練了兩三年都才堪堪入門。
就只能是用氣血丹強行催發了。」
聞言黃大虎身體卻是抖得更加厲害,因為此刻的他聽出鄭淳的言外之意。
那就是:
你們這樣走狗,我只要是想,可以再造無數個!
「多謝少爺賞賜!」,黃大虎這才乖乖收起了木盒,而後在對方擺手之中退出大堂!
目送著對方離開,那個丫鬟也是一屁股又坐到鄭淳的懷裡。
此刻鄭淳的手,也是不由自主的放到了該放的位置,丫鬟一邊嬌喘著一邊問道:
「少爺,你都說他們蠢笨了,為什麼還要選長得這麼噁心的人做手下啊。」
聞言鄭淳手指一邊輕捻抹復挑,一邊開口說道:
「他們可不算蠢,只是得到的樁功,但是少了關竅,又沒人指點,能入階也算是運氣不錯了。」
丫鬟聽到這話,頓時一汪春水看著鄭淳說道:「少爺你真壞!」
聽到懷裡丫鬟的話,鄭淳笑得更開心了,一把將其抱起來。
「我還有更壞的,你要不要嘗嘗。」
「好啊!」
「好個小妖精!」
說完鄭淳抱著對方就朝著外面走去,但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留下一句。
「魚明早送到露閣去!」
一個身穿青布長衫,看起來好似書生的中年,這才來到了大堂中間,目光看著水桶當中的刀頭鱔忍不住搖頭晃腦道:
「刀鱔刀鱔,你吃人哉,人吃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