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認所有和狗三有仇的人,都已經完成了調查了?」
木管家看著面前的黃大虎開口問道。
黃大虎點了點頭:「木管事,我們真的盡力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黃大虎的聲音當中已經帶著絲絲哀求了。
鄭淳卻是冷哼一聲,顯然他對於黃大虎的話,並沒有那麼信任。
木管家看著自己手上這份冊子,想了想他突然開口說道:
「你明天的時候,把放出去的所有人都收回來。
然後放出消息,就說狗三已經找到了!」
聽到木管家的話,無論是鄭淳還是黃大虎都是一愣。
此刻就連鄭淳,都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看向了面前木管家。
顯然是在等他的下文。
「到時候你去找一個體型和狗三差不多的人來府裡面,來一趟府裡面,然後你就帶著他去碼頭!」
而說到這裡,木管家的表情也變嚴肅了起來:
「然後你要在碼頭周圍全都布上我們的人,只等到時候看,有誰會去碼頭上查看情況!
等一段時間,如果沒有人去碼頭上查看。
那你就派人前往這幾個武者的家裡面,說要把他們請到府上來,記住去的時候,氣勢搞得大一點!」
聞言,無論是鄭淳還是黃大虎眼前都是一亮。
「木管家,您這是要打草驚蛇?!」
此刻黃大虎忍不住開口說道。
但是木管家卻沒有理會他啊,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黃大虎頓時脖子一縮,臉色都白了幾分,連忙開口說道:
「我這就下去準備!」
說完黃大虎就搖晃著自己肥胖的身形,準備朝著門外跑去,但是還沒等他跑出去兩步,耳邊卻是傳來一聲呼喚!
「等等!」
黃大虎連忙扭頭,看向了面前的木管家。
而後只見木管家拿出他剛剛從那一堆名冊當中抽出那張紙:
「這個人你親自去找他!」
黃大虎看著那個名字,而後點了點頭,但是接著他又開口問道。
「是不是要?」
一邊說著,黃大虎一邊還在自己脖子上做出一個抹殺的動作。
顯然這種被木管家或者說是被鄭家盯上的,最後的結果往往都是這樣的。
但罕見的木管家卻是遲疑了一下。
最後,他目光微凝,看著面前的黃大虎,開口說道。
「可以試探一下!」
聞言黃大虎也是一愣,就連鄭淳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要知道木管家從來都不是什麼善茬呀,沒想到狗三得罪的人裡面,居然還有能讓木管家有所忌憚的存在。
也是奇了怪了。
而黃大虎則是點了點頭說道。
「明白!」
說完黃大虎扭著自己肥胖的身子跑出了鄭府。
目送著黃大虎的離開,鄭淳的目光落在了木管家的身上。
「這件事情你告訴我爹了?」
鄭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要知道,如果沒有鄭家老爺的話,木管事一般是不會插手他的事情的。
「一開始我就已經告訴老爺了。」
聽到木管家這麼說,鄭淳也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我爹怎麼說?」
「老爺目前還在縣城裡面忙著收購方家碼頭的事情,意思是讓我看著處理。」
木管家此刻依舊平淡地看著面前的鄭淳。
「哼,那你想怎麼處理?」
顯然鄭淳對於自家父親的這個決定,頗為不滿。
畢竟說到底,木管家只是他們家的一個管家。
現在居然都要管起主子的事來了。
木管家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鄭淳,開口說道。
「如果這一次還沒有查出什麼,那大概率就如黃大虎所言,是出了意外。
這種事情就不是人力所能企及的了。」
說完,木管家也是搖了搖頭。
「那我爹那邊?」
聽到木管家這麼說鄭淳頓時安心了幾分,但還是有些擔心地說道。
木管家看著鄭淳,笑了笑說道。
「少爺,你畢竟是老爺的兒子。
您應該知道老爺對於您最大的期盼是什麼?」
說到這裡,木管家緩緩開口提醒道。
「您都有好幾天都沒有練武了。」
鄭淳聽到木管家的話,也是愣了一下,然後也反應了過來。
「明白了!」
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鄭淳一下子就放鬆了起來。
然後他看著面前的木管家,有些疑惑地說道。
「你讓黃大虎單獨去找的那個人是誰呀?」
「一個之前在露閣見過一面的人。」
「露閣?也是去購買藥膳的?」
「是的,那人給他一次買了三天的火燒血鱔湯?」
「火燒血鱔湯?還是三天?」
此刻的鄭淳也忍不住是微微坐直了身子,看向面前的木管家。
「這是誰家的人啊?這麼大手筆。」
清柳鎮上還有這麼豪的人家嗎?他怎麼不知道?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兩人看著都是一副漁民打扮。
所以決定試探一下。」
木管家嘩的一聲打開了自己手裡的扇子,輕輕搖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鄭淳,忍不住挑了挑眉。
落入木管家算計的人,似乎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吧。
……
……
撕啦!!!
只見白鏽伸手,居然直接從自己的手臂上面撕下來一整塊的死皮。
這一幕別說旁人了,就是白鏽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他屬實沒有想到,這疊鱗草魚的皮膜強化居然是這麼強化的。
褪去老皮,長出新皮!
就和蛇蛻皮一般!!
此刻白鏽的雙手不停,開始在他全身上下都撕了起來。
撕拉的聲音響遍全身!
沒錯,這一次的疊鱗草魚的皮膜強化,不僅僅是手臂,而是全身的大換皮。
從身上到臉上,稍顯黑紅的皮膜都被完整地撕了下來,露出了下面新生的白皙的皮膚。
雖然是新生的皮膚,但是白鏽的手捏在上面一股堅韌感卻是油然而生。
想了想,白鏽直接抽出了自己的短刀!
摒氣!
白鏽居然直接將短刀放到了自己新生的皮膚上面。
劃!!!
三分力落下!
白鏽微微挑眉,新生的白色皮膚上面,居然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五分力!
刀刃依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看到這一幕的白鏽微微挑眉,以他現在的實力,五分力之下就是牛皮都要被砍破呀。
這……
六分力!
七分力!
一直長到八分力,此刻白鏽的手臂上,這才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劃痕。
目光一凝,白鏽一咬牙,全力!
刀刃划過!
白鏽明顯感覺到了一股滯澀感從刀刃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