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夠他們這一次完成任務之後衣食無憂的過完下半輩子了。
看著周圍各有心思的眾人,為首的黑衣人,卻沒有什麼不適。
相反,此刻的他只感覺到了一陣輕鬆。
這麼多年,東躲西藏,如果說有什麼讓他稍微感覺到有些驕傲的事情。
那就是讓這群兄弟們都一個都不落下的全都活下來了。
而現在!
有了這麼一個機會,能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過上好日子。
他甚至都覺得,大人留給自己任務算是完成了。
正在想著時候,窸窸窣窣,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在場眾人呼吸一時間都輕了不少。
咕咕咕!!
咕咕!
咕咕咕!!
很快兩長一短的鳥鳴聲在不遠處想起,黑衣人的首領,舌頭一翻一枚口哨出現在了他的嘴唇上。
咕咕!!
咕咕咕!!
咕咕!!
兩短一長,相互對應的鳥鳴聲響起。
雙方確認了身份之後,為首那人給了身邊人一個眼神。
對方也是一頭扎入水草當中,沒一會兒,一個黑衣人被帶來了過來。
看到對方,黑衣人首領也是微微挑眉!
對方出現在這裡,只能說明一件事情。
乘風船!
來了!!!
在場其他人,也是紛紛抽出自己武器,而後一個個目光銳利的盯著水面。
波光蕩漾!
一直盯著,不少人甚至都感覺自己有些眼花了。
就連黑衣人首領也是如此!
眨了眨眼睛!
黑衣人首領,感覺自己的視線當中怎麼多出一個黑色小點?!
此刻黑衣人首領,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眼睛。
想要看的更加清楚一點。
但是那個黑色的小點,依舊是揮之不去。
皺了皺眉頭。
黑衣人首領,忍不住微微抬起了頭。
結果那個黑點還在?!
而且?!
怎麼感覺比他第一次看見的時候,還要變大了一點?!
正在想著時候,黑衣人首領突然瞪大了眼睛!
「不好!!!
逃……」
為首這人話還沒有說出口,突然一聲巨響已經在眾人的耳邊轟然落下!!!
咚!!!!!
嘩!!!!!!!
瞬間!
無數的水草折斷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嘣嘣嘣嘣嘣!!!
水草也好,蘆葦也罷,在這一一拳之下,他們周圍所有的植物都在這勁氣的拉扯之下,化作無數的綠色的草屑!
嘩啦啦!!!
下一刻,這些綠色的草屑好似在水面上下了一場名為:青色的雨一般!
紛紛落入水中,而這落入水中綠色草屑,居然直接延綿到了數十丈開外。
此刻波浪之上,綠色的草屑隨波飄搖,蔚為壯觀!!
遠遠看去,就好像是水面上被鋪上了一層細密的綠色地毯一般……
吸~~~
然而就在這層綠色地毯最開始的地方,卻是一群蹲著的黑衣人。
一瞬間失去了所有遮掩的黑衣眾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此刻的他們現在別說是動了,甚至就連呼吸一時間都停滯了!!
這拳勁!!!
乘風船上,白鏽也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神當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沈杭也是深吸一口氣,這才能壓住自己砰砰跳動,甚至都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
就連戴著面紗斗笠的付佳,雙手都忍不住緊緊地握住了船舷,仔細看過去,甚至都能看到這雙掌在船舷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掌印!
此刻的白鏽甚至激動得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漁頭,這?」
此刻沈杭也是艱難地咽下了一口口水,而後吐出了四個字。
「通脈武師!!」
以前的沈杭只知道從三階到四階是一個門檻。
甚至他身邊都有四階的人,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這個門檻之後,居然是如此大的差距?!
難怪,難怪三階以下都只能稱呼為武者。
而到了四階開始通脈,就要被稱為武師了。
也唯有達到了通脈武師的境界,才擁有了坐鎮一方的資格。
乘風船的速度極快,如果是尋常景色,就算是好看,也在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但是這在江面之上延綿鋪展數十丈的綠色草屑,確實足足印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接近半盞茶的時間。
這才消失在了眾人目光當中!!
事實上,此刻樓船之上,楚七七也有些意外地看著身邊的沈珠。
「怎麼來的是這位啊?」
沈珠哥也是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說道。
「玄長老剛好在這周圍釣魚,得到消息之後就直接過來了。
不過玄長老看來又更進一步了呀,怕是距離真氣境也不遠了。」
聞言,楚七七也是點了點頭,有些憐憫說道。
「遇上玄長老也算是他們倒霉了。」
「如果不是白鏽發現了不對勁,倒霉的就是我們了。」
沈珠就是掃了一眼一旁的楚七七說道。
楚七七也是挑眉,而後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說白鏽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別說你我了,那位付佳修煉的可是感知最為靈敏的潛行法門,居然都沒有發現這些人。
但白鏽就好像是直接看到了他們一樣。
不僅僅知道他們的存在,居然還看出來他們是隔一段時間就有一個人!」
沈珠卻是環抱雙手,看著遠處一步一步從水面上走到那群黑衣人面前的玄長老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也不要太好奇!」
聽到這話的楚七七撇了撇嘴,嘟囔道。
「我只是有些疑問而已。」
不過他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的意思了。
不過不管發生什麼,乘風船卻是沒有絲毫的停歇。
依舊是全速前進,將船上的眾人朝著下江縣的碼頭送去。
……
「是誰找的你們?」
此刻玄長老站在水面之上,看著面前的一眾黑衣人,語氣平淡地說道。
為首的黑衣人看著面前身披蓑衣,腰間掛著魚簍,手裡拎著一根紫色竹魚竿的中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具體我們也不知道,但對方是通過黑蛇幫找到的我們。
關於乘風船的行駛路線,是臨走之前,不知道誰放在我們家門口的。
甚至我們暗處盯梢的兄弟們都沒有發現有人出現過。
但是當我們出門的時候,路線圖就已經在了。」
此刻什麼江湖道義,什麼保密原則,也什麼兄弟義氣,已然被他全都拋到腦後了!!
他好似倒豆子一般,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倒了出來。
沒辦法!
太震撼了!
特別是身處對方這一拳之中的一眾黑衣人,這種震撼簡直是難以言表的。
聞言,站在水面上的中年皺了皺眉頭,嘴裡也是嘟囔了一句。
「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