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鏽看了他一眼,明白過來,顯然他也看穿了那武館招生的把戲。
只是礙於在同一條街上面做生意,掌柜的不方便說什麼罷了。
白鏽也是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掌柜的說道。
「那這兩本書一共多少錢?」
「哦,這本遊記是十二兩銀子,我給你打個折,就十兩……」
掌柜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反應了過來,看著面前的白鏽說道。
「兩本書?
這三本武道真解你也要嗎?」
「要,兩個都要!」
聽到白鏽的話,掌柜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那好說,這武道真解我當時進的時候一本都花了我二十兩。
三本加起來一共是六十兩,不過這現在都已經放了這麼久了,你給個四十兩就算了。
那本遊記的話,八兩銀子,我也賣給你了。」
顯然掌柜的對這套書是有些深惡痛絕了。
只想儘快把它賣出去。
雖然比之尋常書籍要貴上不少,但是白鏽果斷答應了下來!
而且這三本武道真解確實都挺厚的,每一本都差不多有巴掌厚。
估摸著掌柜的和他報的價也是真的。
「行!」
此刻白鏽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張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掌柜的也拿起來檢查了一番,而後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就是通齊錢莊的銀票。」
最後掌柜的也找給了白鏽一張50兩的銀票,還有二兩白銀。
白鏽本來都準備直接走的,但是又看向了掌柜的身後一本《說文解字》的工具書!
就也直接將其買了下來。
畢竟他和白芹當年只是跟著那位童生學了一個皮毛。
能夠寫出自己的名字,看懂一些比較簡單的書。
深奧一些的,就還是需要再學習一下。
看著抱著幾本書離開的白鏽,掌柜的摸了摸自己的鬍鬚。
成了武者還這麼好學的,屬實少見呀。
要知道不少武學傳承都是靠著師傅傳徒弟,口耳相傳。
甚至連留下來的秘籍都沒有多少。
所以不少的武者直接就是和文盲一個級別的。
不然的話,他那本《武道真解》也不至於那麼難賣。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白鏽買這本《武道真解》,卻也不是為了看。
【裝備:書·武道真解前三卷】
【一本讀懂之後能讓你明白武道修行之本質是什麼的書……】
【裝備條件:人族,通讀全書】
【裝備效果:大幅提高武道悟性】
沒錯,這本《武道真解》也是可裝備的。
而且效果和那本《武道啟蒙》類似,都是可以提高武道悟性。
只不過,《武道啟蒙》是些微提高,而這個則是大幅提高。
白鏽看了看這三本書,雖然很厚。
但是只要通讀一遍,應該是和上次《武道啟蒙》一樣,快速翻看一遍就行了,也不求記憶,也不求理解。
這樣的話,就算是厚,其實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而後他又看上了自己手中另外一本《清風道長遊記》!
「就是不知道這本遊記當中有沒有我想要的答案啊。」
白鏽微微挑眉,抱著書就回到了自家的院子裡面。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書店的掌柜的也在他後方不遠處,遠遠地看見他走入了那間房子!
看到這一幕的掌柜的一時間也有些詫異。
「咦?
搞了半天,居然還是個新鄰居。」
只是再想想這個房子的來歷,掌柜的一時間也有些意外。
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是漕幫的人?!
……
吃完晚飯之後。
白鏽就直接坐到了案桌之前,打開了那三卷《武道真解》,開始翻閱了起來。
本來白鏽只是隨便翻翻的,但是翻著翻著白鏽突然頓了一下。
只因為他看見這本武道真解上面出現了兩個字。
「寶術!
神通之簡化也!」
看到這裡,白鏽也是猛地瞪大了眼睛。
「神通之術,道法自然,故而玄妙非常,亦也妙法非常。
想要習得之,往往需以大悟性、大毅力、大機緣,方可參悟。
然不得神通之妙,則無緣一窺仙人之境。
故而有上古大能先拆後簡,將神通化作寶術。
故而寶術又稱小神通!」
神通?
寶術?
小神通!
「然,即為小神通,亦非肉身境所能習得。」
再往下就是作者去論證小神通和真正的神通之間的區別了。
這種玩意,白鏽看得一頭霧水,完全看不懂。
但他卻知道了一件事情。
「原來肉身境之上還有境界!
而且寶術就是肉身境之上的境界才能夠修煉的!」
白鏽也沒想到,還是在這《武道真解》當中找到了寶術的來歷和用途。
「這麼說來的話,這寶術的作用,估摸著都非同凡響啊。」
想到這裡,他一時間也有些心癢難耐。
可惜這個裝備條件當中他還有一項不符合。
「一道靈氣!」
想到這裡,白鏽又伸手揣入了自己的懷裡,掏出了那個拇指大小的黑色葫蘆。
「不知道這個葫蘆三個月可以凝聚一道的月華陰氣算不算是靈氣?」
將葫蘆重新塞入懷裡,白鏽將書本攤開,繼續開始翻看了起來。
反正等到了時間自然就知道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這本《武道真解》裝備上。
讓他看看這個大幅增加他的悟性,是有多大的幅度!!
……
對門!
「爹爹,吃菜!」
女子夾起了一塊煎得焦香的魚肉放進了書店掌柜的碗裡。
掌柜的也是笑著摸了摸自家女兒的頭說道。
「還是我家丫頭貼心。」
聞言,旁邊一個婦人哼唧了一聲。
「是啊,丫頭貼心,給你做飯的我就不貼心了?」
聽到這話掌柜的連忙說道:「丫頭貼心,那也是夫人教導的好。」
一邊說,也連忙給自家丫頭打了一個眼色。
丫頭也是連忙夾起了一塊魚肉,放到了婦人的碗裡。
「娘,你也吃!」
面對自家女兒,婦人也是笑著朝著對面女兒點了點頭。
「那當然是我教育的好了!」
但一邊嘴上還在回懟著自家丈夫。
幾人一邊吃飯一邊閒聊。
「今天怎麼回來晚了一些時候?」婦人問道。
掌柜的也是如實說了遇到白鏽去他書店裡面買書的事情。
聽到後面,婦人也是有些詫異。
「這麼說來,他也是漕幫的人?」
掌柜的點了點頭說道。
「老二當時不是都說了嗎?
收下這副宅院的是漕幫的沈執事,而且對方有沒有要賣的打算。」
「沈執事。
是廢進士:沈杭!」
婦人似乎也是想起了什麼,有些訝然地說道。
書店掌柜點了點頭。
「是他,確實是個良善孝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