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剛走出去沒多遠,劉源突然開口說道。
「兩位,既然往後我們三人都要一起在樊師這裡了,不如一起去吃個飯?」
聽到劉源的話,白鏽和常鐵對視了一眼。
最後兩人都朝著劉源點了點頭。
「可以!」
「沒問題!」
眼看兩人都同意,劉源也是笑著給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一隊人打了一個手勢。
「那請兩位隨我來。」
白鏽則是想了想說道:
「不過我還要先去一趟黑黿島,兩位可能需要等一下。」
劉源笑了笑說道。
「沒問題!
一會我讓船先稍微靠一下黑黿島周圍。」
「麻煩了!」
「此等小事算不上麻煩,我們走吧。」
此刻劉源帶著白鏽還有常鐵來到了岸邊。
然後只見劉源伸手一指。
無論是白鏽還是常鐵,臉上都露出了一抹訝然。
只見一座樓船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說實話,白鏽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樓船。
只見這船長大概有三四十米,寬目測也超過了十米。
但是最驚人的還是這樓船之上的建築。
白鏽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雕樑畫棟也能和船聯繫到一起。
這樓船之上居然有著一個四層高的船樓。
上船之後!
僅僅是站在這船樓之前,白鏽居然就能夠聞到陣陣檀香。
建造這船樓的木材,恐怕都不一般啊!
白鏽心裡也是忍不住暗自想道。
稍微靠近一點,白鏽看著這船樓之上雕刻的各種花紋,還一樣那活靈活現的鎮物。
不由也暗自感嘆,這工藝怕是也不凡。
此刻一旁的常鐵也是微微側目。
見過有錢的,但還真是少見這麼有錢的。
劉源卻只當一切平常,帶著兩人就來到了二樓。
來到二樓,白鏽這才發現,原來這船樓的二樓有一個稍稍外凸的平台。
站在這平台之上,已然不低,可以一覽江面上的風光了。
踏踏踏!!!
突然後面傳來一陣腳步聲,而後只見一個船夫打扮的人來到劉源的身邊。
「少爺,可以出發了。」
「嗯,走吧,記得在黑黿島旁邊停一下。」
劉源也是點了點頭,隨口說道。
「是!」
說完,船夫來到了二樓靠側邊的地方。
秀哥看過去,只見那裡是一排架子。
架子上面有穿孔,碼放著一排開口的金屬管道。
而後只見船夫頗為有規律地敲擊著其中的一個金屬管道。
白鏽微微挑眉,明白過來,這應該是在傳遞某種信息!
果不其然!
沒一會,他就感覺整座樓船已經開始動了。
且感覺這樓船動起來的速度一點都不慢。
沒花費什麼功夫,就把他送到了黑黿島的外圍。
「白少爺,黑黿島是不讓外來大船隻靠岸的。
這就只能停在這裡了,我們在側邊備了小船。
可能就只能用小船將您送過去了。」
此刻另外一個船夫打扮的人也是來到白鏽的身邊說道。
就打量了一下船和黑黿島之間的距離,而後搖了搖頭說道。
「不必這麼麻煩!」
然後他回頭朝著劉源和常鐵一抱拳說道。
「我去去就回!」
說完只見白鏽一個縱身直接從船上跳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的劉源也是微微挑眉。
「他是準備游過去嗎?」
常鐵卻是目光一凝,開口說道。
「他應該是想走過去!」
「嗯?!」
劉源微微一愣,接著只見一道人影,已然出現在了江面之上。
踏踏踏踏!!!
只見白鏽腳步飛快,在江面之上踏浪而行,好似行走在平地之上。
轉眼之間,居然已經從樓船所在地,跑到了黑蓮島外圍的水寨浮木之上。
看到這一幕的劉源也是有些訝然。
「白兄,好步伐呀!」
常鐵也是微微眯眼,而後開口說道。
「圓滿境界的踏浪步,步法一般,是他練得好。」
到常鐵的評價,劉源也是微微一愣。
踏浪步?
劉源也是有些意外,不過他意外的點則是在於。
「原來踏浪步真的可以做到踏浪而行,如履平地呀。」
《踏浪步》的名頭在這水面上還是挺有名的。
傳聞其是一位修煉行走禪的佛門武道宗師所創立的。
號稱是取了傳說中的佛門身體六神通之一的神足通的一縷本味。
說是練到極致,可以踏水面而如走平地。
但說實話,劉源從始至終都認為,這不過是強行附上去的。
因為《踏浪步》這樣的步法在水面上都是廣為流傳的。
但是他從來沒見過哪個修煉《踏浪步》這樣步伐的,能做到這一步。
沒想到今天居然是在白鏽的身上看到了。
「只要是適用在水面上的武法,練到圓滿都能有這個效果。
不能說明踏浪步有什麼神奇之處,只能說明白兄確實天資卓絕。」
常鐵語氣平靜地說道。
天資卓絕?!
聽到這裡,劉源不由得想起了樊空給他們的要求。
旬日之內,入門中品武法《小三元錘》!
一時間,劉源也陷入了沉默,手裡合起來的扇子不停地擊打著自己的手心,就是不知道在想什麼。
常鐵則依舊是那麼一副木然的表情,看著遠處的黑黿島!
不過也沒讓他們等太久,很快他們就看到了一道身影。
依舊是從水寨旁邊的浮木起步,一陣奔跑之後,一個飛身直接躍上了樓船。
而後隨著人的指引來到了二樓。
看到白鏽回來了,劉源臉上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開口說道。
「真沒想到白兄居然能把一門步法練到如此境界。
在下真心佩服啊!!」
一旁的常鐵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圓滿境界的步法,屬實難得。」
聽到兩人的話,白鏽卻是撓了撓頭說道。
「額,其實也沒有那麼難得…」
常鐵:???
一時間兩人都沒明白白鏽是什麼意思。
白鏽則是也沒有隱瞞,直接原原本本把自己修煉樁功的時候,一個不小心頓悟了步法的事給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無論劉源還是常鐵,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一方面是古怪於白鏽的運氣居然這麼好。
靠著頓悟就把一門步法領悟到了圓滿。
另外一方面則是在於……
這白鏽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實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