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先走了!」
白芹起身,臉上帶著一臉笑容的說道。
白鏽也是點了點頭,但是突然他好像是想起了什麼,走到了自己的書房。
等到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些銅板還有碎銀子。
「在縣城不比我們在村子裡面的時候,在外行走還是要帶些錢的。」
白鏽把這些銅板還有碎銀子塞到了白芹的手裡。
在村裡的時候,出門一般都是不拿錢的,總是擔心掉了。
但是,這是在縣城。
總有需要用到錢的地方。
白芹也是點了點頭,而後笑著把這些碎銀子和銅板都揣到了自己給自己做的一個包里。
「我知道了,哥!」
說完,她轉身就朝著門外跑去了。
白鏽也是跟在後面把她送到了門口。
昨天晚些的時候,沈杭讓人送來了一張憑證。
靠著這張憑證,白芹就可以去女子書院上學了。
本來白鏽是準備今天送她的。
結果白芹告訴他,她和對門的小丫已經約好了,明天一起去。
白鏽也是才知道,原來前面書鋪的掌柜就住在她家對門。
不得不說,白芹這個交際能力,可要比他強太多了。
此刻門打開!
然在外面看到了一個婦人,手裡還牽著一個和白芹差不多歲數的丫頭。
「這次就麻煩應夫人了!」
婦人朝著白鏽笑了笑,而後也是伸手牽住了白芹說道。
「沒事,反正我都要送小丫去學堂的。
本來這巷子裡面送女兒家去讀書的人家就不多。
現在正好,讓小丫也有了一個伴。」
白鏽也是朝著對方一抱拳,而後就目送著三人走到門口,上了一輛馬車。
其實本來白鏽是準備送一下他們的,但是最近,他確實是沒有什麼時間。
練錘還好說!
自從他的悟性提高了之後,即便是《小三元錘》這樣的中品武學。
估摸著自己入門的話,就像現在這樣,晚上抽一點時間出來,也就三五日之內就能做到。
但是背書可是實打實的水磨功夫,馬虎不得!
回到院子裡面,白鏽徑直去了書房。
攤開書冊,就開始背誦了起來。
而此刻巷子外面的馬車上面,應淑兒也是戳了戳自己身邊的白芹。
「小芹,你哥哥在幹什麼呀?
為什麼都沒有時間親自送你去上學呀?」
聽聞自家女兒的問話,應母瞪了她一眼,開口說道。
「淑兒,學校是怎麼教你的?
為人要有禮節,怎麼可以隨意打聽他人家裡的事情?」
聽著應母的話,應淑兒也是撇了撇嘴。
明明自家母親最喜歡拉著同齡的婦女打探各種消息。
好幾次逛街的時候聊的停都停不下來,甚至要專門找個茶水鋪子坐下來聊。
怎麼現在到了她這裡,剛剛張口問了問就不行了?
(。◕ˇεˇ◕。)
看著應淑兒撅起來的小嘴,白芹也是撓了撓頭說道。
「這是我哥,平時挺閒的。
就是打打魚,練練武。
但是最近他好像也找到老師了,給他布置了一個任務。
現在不僅要練武,還要背書。」
「背書?!」
聽到白芹的話,應母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武者還要背書嗎?」
他家也不是沒有武者啊,事實上,他家的兩個小子都是武者。
那兩個臭小子一看到書就腦袋疼,更別說還要背書了。
「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哥和我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即便是單純的練武,看書也是非常有幫助的。」
黃金屋?
顏如玉?
應母眼前也是一亮,這兩句比喻著實生動啊。
「那你識字嗎?」
應母看著白芹,開口問道。
白芹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我只認識一點點字。
哥哥還有大壯哥,他們認識的比較多。
大壯哥寫字可厲害了,老師都誇獎他們。
我後來沒有錢,就沒有再去學了。」
聽到小丫頭這麼說,應母也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到了學院還可以繼續學。
且學院那邊也是可以學武的,要是有天賦說不定也能做到和你哥哥一樣。」
聽到應母這麼說,白芹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幾分。
「真的嗎?
學院也可以學武?」
聞言,應母笑了笑說道。
「那當然了!
學院裡面有功夫在身的女子不在少數。
只要你有天賦想學,那就有機會。。。」
應母的話,白芹也是連忙點頭。
「我到了一定好好學!
到時候就能幫哥哥了。」
聽到白芹的話,應母也是有些憐惜地看了他一眼。
只有一大一小兩個孩子,住在對門院子裡面。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家裡出了什麼變故。
再看白芹的談吐,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漁民出身。
下江縣臨河,每年死在河裡的漁民不知幾數。
情況多數都和白鏽、白芹差不多。
但是能從泥潭裡面站出來的,哪個都不是普通人。
……
……
常鐵有些心煩意亂地從書桌前走了起來。
一把推開門!
這是剛剛推開門,一左一右兩個精壯的漢子,目光立馬掃了過來。
但眼看常鐵只是臉上有些煩躁,眼色還屬正常,頓時紛紛鬆了一口氣。
「少爺,怎麼了?」
此刻左邊的精壯漢子開口詢問道。
常鐵掃了他一眼,而後瓮聲瓮氣地說道。
「記不住!」
此話一出,左邊的漢子一時間也是撓了撓頭。
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右邊的漢子也是抿了抿嘴。
沒辦法,他們這一群五大三粗的,讓練武,讓幹活,那絕對是不惜力氣的。
但是這背書……
屬實是有些難為人了。
更別說還是少爺這樣的,那真的是難中難。
此刻常鐵的目光突然看到了院子中這個小演武場裡面放著錘子。
腳下一踩,一個翻身,直接跳入演武場中。
伸手就要去拿錘子,開始演練武法。
但只見啪的一聲。
其大手之前,確實出現了一隻看起來頗為寬厚的手掌。
此刻常鐵抬頭看向了對方。
「爹!
你怎麼來了?」
一襲青色長袍的常青山看著面前的常鐵:
「我就是知道你靜不下心來,所以才來。」
話一出,常鐵也是撓了撓脖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背了多少了?」
常青山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
「三五頁吧。」,常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