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丫和芹丫頭聊天的時候,說到了他們坐過什麼船!」
說到這裡,應母看著應父說道。
「你知道白鏽和白芹是坐什麼船進的城嗎?」
聞言,應父眨了眨眼。
「什麼船?」
「乘風船!」
此話一出,應父也是微微一愣,而後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什麼。
「露閣?!」
「沒錯,就是露閣,而且還是露閣的沈珠!!」
沈珠?!
稍微消息靈通一點的,都知道這位沈珠,這一次可以說是名聲大噪啊。
一出手就救了齊家老爺!
還因此得到了露閣某位高層的賞識,直接就被提拔為了下江縣露閣的副掌事!
真沒想到白鏽居然和這樣的人物還有聯繫。
想到這裡,應父目光閃爍,過了一會說道。
「找個機會,讓小二也回來吃頓飯。
到時候把白鏽他們家也一起邀請上,大家見一面。」
聽到應父的話,應母點了點頭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讓他們雙方認識一下,總歸是沒壞處的。」
父母在為兒女計深遠!
應淑兒就沒有想那麼多了,依舊是在大口地吃著飯。
……
……
「鏽哥兒,這邊!」
白鏽來到了碼頭邊上,還在找可以送他去黑黿島上的船了!
就是聽到了一聲招呼他的聲音。
目光掃去,只見福伯站在碼頭的一個茶棚下面,正在朝著他招手。
看到對方的時候,白鏽也有些意外,然後朝著茶棚走去。
福伯也是笑呵呵地主動迎了出來。
「福伯,你怎麼在這啊?」
聽到白鏽的話,福伯笑了笑說道。
「當然是在這等鏽哥兒了。
你這平時也用不上我,也不需要我幫你駕車。
我這可不就只能是在河邊等著你,看你什麼時候要上島了嗎?」
聞言,白鏽也是撓了撓頭。
「確實是要上島了,那就麻煩福伯了。」
聽完白鏽的話,福伯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這有什麼麻煩的!
快十天才找我一次!
這我要是還嫌麻煩,那就不用幹活了,在家躺著多好。」
「在這等著不也是活嘛!」,白鏽也是隨口說道。
福伯卻是擺了擺手,然後拉著他上了自己的小船。
搖著船就朝著黑黿島去了。
沈杭之前和白鏽交代過,有什麼事就去島上找他。
他一般是很少在家裡的。
坐在船上,白鏽想了想,開口問道。
「福伯,你說有沒有方便兩個人之間可以短距傳信的東西?」
聽到這話的福伯愣了一下,而後看著白鏽。
「鏽哥找那玩意幹嘛?」
「我想以後我要是有事情,就提前給你傳一道信。
你也不用天天就待在這碼頭上,走不開了!」
聽到白鏽的話,福伯愣在原地。
而後只見他,深深看了白鏽一眼說道。
「小哥真是個好人啊!」
白鏽也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好人?
他也是想讓對方隨叫隨到而已,只是這樣說比較好聽而已!
福伯想了想說道:
「我記得露閣那邊似乎有不少這樣的手段。
他們那邊有養的青信鴿,速度非常快,從城西到城南只是幾十息!
傳聞他們那邊還有一種玉牌。
拿到這玉牌的兩半,只要敲擊玉牌的一邊,另外一邊也有迴響。
在其他的手段就……」
福伯搖了搖頭,顯然,再剩下的手段,他也有些看不上。
要麼就是太貴,不值得。
怎麼就是不太好用?
一塊玉牌的兩半,這邊敲擊另外一邊就可以收到迴響?!
白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如果真有這樣東西的話,那用處很大呀。
到時候可以去露閣看看。
而正在兩人閒聊之際,船已經停靠在了黑黿島旁邊的水寨上。
這一次都已經不需要伏波再送他了,白鏽自己就能找到地方。
而福伯就在一旁等著了。
白鏽走上水寨周邊一圈的浮木,開始朝著裡面走去。
大門依舊是封死的!
不過對方在看到白鏽的衣服之後,就直接開了一道門。
繼續往裡面走!
這一次就要比上一次順利很多了。
進入小島的內城,白鏽遠遠地看了一邊另外一邊的演武場。
此刻那邊依舊是人聲鼎沸。
不少武者正在操練著。
此刻白鏽也不在意,繼續往前走。
很快就來到了勤務堂。
只不過今天的勤務堂看著要比往日熱鬧不少啊。
不對,是熱鬧的太多了!
整個勤務堂都在排隊,這隊伍一直從院子裡面都排到外面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就有些疑惑地撓撓頭,而後他就想要從旁邊穿進去。
還沒等到他走到門口,就被門口旁邊的一個人一把抓住了手。
「哎,兄弟,後面排隊呀。」
「是啊,哥們,精英弟子今天也要排隊,好吧?」
有人看出了白鏽腰帶的顏色,但也還是開口說道。
因為他的腰帶居然也是青色的,顯然也是一名精英弟子。
「是啊兄弟,我們這都過來排了一早上了。」
聽到幾人的話,白鏽後退了一步,而後開口說道。
「我是新來的,我不知道你們在這排隊是幹什麼,我是來找人的。」
聽到白鏽的話,隊伍當中的眾人一時間也有些面面相覷。
「新來的?」
「還是來找人的?」
「算了,讓他進去吧,反正前面的人也在排隊,不會讓他插。」
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然後就放手讓他進去了。
走進院子,白鏽遠遠地望去,這才發現所有人都進了大堂。
而在大堂門口的旁邊,還坐著一個書吏。
每個人和書吏報上自己的名字,書吏會在自己的本子上面翻閱一番,而後就給他寫一張條陳。
對方拿著條陳就走進了大堂。
白鏽觀察到,每一個從大堂裡面走出來的人,都是一臉的喜色。
「這是在領什麼東西嗎?」
白鏽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而後搖了搖頭,他轉身去了院子側邊的一個房間裡面。
此刻排隊的不少人也都發現了他的身影!
「咦?那人是誰呀?」
「好像沒有見過啊。」
「看他腰帶是青色的,應該是精英弟子呀。」
「你們有在學武院見過他嗎?」
旁邊一個精英弟子也是搖了搖頭說道。
「那沒有啊!」
「看他進的好像是沈執事那邊的房子,可能是勤務堂這邊的。」
「打雜也有精英弟子嗎?」
他話剛說完,周圍瞬間變得寂靜了幾分。
啪的一下!
只見後面一個身材稍微高大一些的漢子直接給了這人一巴掌。
「小孩子不懂事,瞎說的。」
「這話可不敢傳出去啊諸位,抱歉抱歉。」
說著,這漢子也是不停的朝著周圍的人拱手。
周圍眾人也是點了點頭,但都稍稍離那個瞎說話的人遠了幾步。
這種管不住嘴的,早晚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