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白鏽開始奮力地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弓。
只是,即便是他施展出了全力,依舊只能拉到了一半。
緩緩放開手中的長弓,白鏽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這弓還真是夠勁的!」
白鏽走進那家賣弓的店鋪的時候,甚至都還沒有說話,對方就已然拿出來了兩把弓。
「這把弓重約十石,正好適合你們這些武者實戰射術。
而這把長弓重量可就是飆升到三十石以上。
可以幫助二階的武者拉伸筋膜!
一把練射術,一把用於修煉,你覺得如何?」
對此白鏽還能說什麼?
只能說乖乖掏錢,把兩把弓都給買下來。
那店鋪的主人顯然也是見慣了他們這樣的,還附贈給了他二十根訓練用的木箭。
等練得有些成果了,還可以去他那裡購買具有殺傷力的箭矢。
對此,白鏽也不得不佩服生意做到這個份上,確實是活該他被掙錢啊!
拉伸完了之後,白鏽又拿起了一旁的錘子,舞動了一番。
確認沒問題之後,就早早地進了書房。
雖然他已經全都通背下來了,但是想了想還是要溫習一下。
明天早上走的時候再翻一翻重點,應該就足夠應對樊師的檢查了。
雖然知道自己準備的已經很充分了,但還是像當初上學的時候,即將面試考試一樣。
心裡總歸是有些忐忑。
不過白鏽也沒有放棄複習,還是將這本書又粗略地翻了一遍。
才合上這本書,去洗澡睡覺了。
……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
一輛馬車,已經出現碼頭!
而後只見遠處一艘小船緩緩朝著碼頭駛來。
小船隻上還掛著一面黑色的帆旗。
而此刻寂靜無波的水面上,幾個值班的護衛遠遠地看到了那艘小船。
依然剛想要出去看一看。
卻是被他身後的人一把抓住了肩膀。
他回頭一看,發現是隊長。
「隊長?」
只見隊長朝著他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我們該管的事!」
聞言,那隊員也是微微一愣。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見又一輛馬車行駛到了碼頭。
只見這馬車頗為有特色。
整個馬車都被刷成了黑色,但上面用的頂棚卻是白色的。
黑白對照之下,在這清晨的薄霧當中顯得尤為詭異。
特別是這馬車的頂棚四角還掛著四個顏色各異的葫蘆,最頂上放著一個四面通透的小球!
越看越疑惑!
此刻,即便是隊長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有年紀大的隊員靠在椅子上,微微看著那輛馬車皺眉。
「那是?
劈柴觀的馬車?」
聞言,年輕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說道。
「這是道爺他們的馬車。
那是不是說明碼頭上有……」
啪的一下!
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後腦勺就被隊長拍了一下。
一時間,所有人都保持安靜,不敢說話了,就這樣遠遠地望著那個碼頭上。
那艘懸掛著黑色帆旗的小船靠岸。
嘿哈!嘿哈!
嘿哈!嘿哈!
接著只聽到規律的號子聲從那小船上面響起。
此刻一些年輕的隊員已經低下了腦袋,不敢再看了。
唯有隊長還有另外一個老隊員,目光死死地盯著碼頭。
「果然!」
老隊員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只見四個身材魁梧、頗為健壯的漢子,一人挑著一角。
而他們挑著的,正是中間那一口,漆黑如墨、金絲描邊的棺材!!
隊長也是默默地看著一行人,將那一口看起來無比沉重的棺材奮力地抬上了劈柴觀道爺們的馬車!
接著就看到一個身穿一身黑色袍服,頭上戴著的斗笠也延伸出一圈黑紗的遮住整個腦袋的身影,出現在了馬頭上。
對方好似和劈柴觀馬車裡面的人聊了幾句。
後就轉身上了一旁,一早就在旁邊準備著的黑色馬車上。
嘎吱!!
嘎吱!!
接著卻發現,不管是劈柴觀的馬車,還是那輛黑色的馬車。
帶動的時候都發出了明顯的嘎吱聲。
似乎兩輛馬車當中,都裝著什麼頗為沉重的東西一般。
薄霧緩緩散開。
原本停靠在碼頭的那艘小船,也是一個轉身,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深吸一口氣!
老隊員回頭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隊長。
「隊長,你有什麼消息嗎?」
讓人意外的是,隊長也搖了搖頭說道。
「目前沒聽說哪裡發生什麼怪事。」
聽到這句話,老隊員的臉上不僅沒有輕鬆的神色,反而變得越發嚴肅了起來。
「沒聽到,就派人過來了。
那說明就是白玉觀道爺們算到了……」
此話一出。
隊長放在自己身後的拳頭也是忍不住握了起來。
白玉觀真正的總脈是京城白玉觀。
在他們這個下江縣的,不過只是一個分觀,但卻有著和京城直接聯繫的權利。
但白玉觀從來不插手地方事務。
只有他們算到或者察覺到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的時候。
才會通知到京城,然後由京城那邊直接做決策。
想到這裡,隊長表情愈發嚴肅了起來。
而周圍的一眾年輕隊員雖然不敢看,但這種時候都是豎起了耳朵聽。
「嗯最近晚上少出門!」
最後隊長也是嘆了一口氣,開口告誡道。
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
只有老隊員和隊長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被強壓下去的恐懼!!
很快太陽升起,薄霧被一掃而空。
整個碼頭又再度變得熱鬧了起來。
碼頭巡查的這些人也開始紛紛出去維持秩序了。
不然的話過不了半個時辰,馬頭就要亂。
真要是發生了這樣的事,那他們就有整天整天的時間去擔心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至於問為什麼?
工作都沒了,可不有的是時間思考!
……
再度登上劉源的樓船,白鏽依舊是有些感慨。
真他娘的有錢!
特別是這些天,白芹也經常會給白鏽科普一些他在學院裡面學到的知識。
也讓白鏽對於縣城的整體物價有了一個認知。
但認知越多,越發感受到了劉源的豪氣。
沒讓他們等太久,過了一會,一輛馬車過來。
馬車還沒停穩,就看到常鐵也是一個縱身,直接跳上了船。
不過常鐵上船之後,第一眼就看向了白鏽。
「突破了?」
白鏽愣了一下,這才明白常鐵的意思。
「僥倖!」
不曾想常鐵居然一臉認真地搖了搖頭說道。
「氣血濃郁,身體沒有虧空,而且樁功紮實。
不是僥倖,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