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下江縣因為是八川匯聚之地。
所以根本沒有辦法建立一個規規整整的城牆,索性下江縣就直接放開了。
便從內到外都沒有設置城牆。
更多的錢其實是花在了給流經的各大江川修建堤壩,抬高地面上了!
但也可能正是因為土地珍貴,所以下江縣基本上對每一個地塊都有著詳細的規劃。
基本上每一個成型的地塊都有一條主街貫通其中。
後其他的建築則是從這條街道向著兩旁延伸。
這樣一來雖然簡單,但卻是能夠儘量利用好每一個地塊。
而且這樣即便是站在高處往下看,依舊不顯錯亂!
反倒是錯落有致,井井有條的感覺!
「這街道規劃的也挺有意思的。」,白鏽也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聞言,一旁的劉源笑了笑說道。
「那當然了!
縣城當中各種地塊的規劃都是要白玉觀拿主意的。
白玉觀的那些道爺們,看地觀氣,那可是有一手的,自然不會差。」
聞言,白鏽也是微微一愣。
「白玉觀?」
他隱隱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並不知道具體的作用。
此刻劉源也看出了白鏽的疑惑,開口笑著說道。
「白玉觀前朝時候就是算是國教。
不過大乾建國之後並不立國教,但白玉觀的地位卻是沒有怎麼變。
只因為當年大乾剛剛建國之時,北方蠻子南下襲擾。
一度都要衝破北境防線了,是當時白玉觀的觀主秦觀玉出手!
三天之內,從江南白玉觀的總觀一路南上,抵達了北境之地!
而後更是在數十萬大軍當中,娶了北蠻大將拓跋広的腦袋。
從此之後,一舉奠定了整個白玉觀的名號。
至此白玉觀的總壇也從江南一路上移到了京都。
雖然不再稱白玉觀為國教,但朝廷還是給了白玉觀觀主:道宗萬世大宗師的名號。
同時也給了白玉觀,定地勢,掌祭祀的權利!
而每一個縣城當中,都會有一個白玉觀分脈。
他們是直接受到白玉觀總壇的管理!
類似的這種祭祀,規劃建築,祈禱的時候,官府這邊都會請白玉觀的道爺幫忙看一看的。」
聞言,白鏽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一脈道觀居然能夠得到兩代朝廷的信任,著實不簡單呀。
「白玉觀的道服是不是通體純白?
然後頭上戴著的簪子卻是烏木黑色的。」
聽到白鏽的問話,劉源和常鐵都點了點頭。
「咦?
你見過了?」
要知道白玉觀的道爺們是很少出來的。
有著朝廷供養,他們多數時候都在道觀裡面打坐清修。
「是見到了,今天那位小哥去接我的時候,經過了一個地方。
我看到那裡有很多工匠正在搭建著什麼,旁邊就有白玉道觀的道長們在指揮。
他們穿的衣服就是一身純白的道袍,頭上插著一根烏黑的簪子。」
聽到這個話的劉源看向了一旁的常鐵。
「最近是有什麼祭祀活動嗎?」
聽到問話的常鐵也是皺了皺眉。
「秋收已過,春節還遠著呢,春耕更是沒影,每年的河神祭也是在夏季。
除此之外,應該沒有什麼祭祀能夠請得動白玉觀的道爺們了。」
聽到常鐵的話,劉源也是微微皺眉。
白玉觀往往是一個信號!
他們一旦開始動員起來,就不可能是什么小事啊。
特別是在這種不年不節的時候。
常鐵也是有些意外,如果真的有什麼消息的話,他們鏢局不應該不知道啊。
還是說,這事情已經重大到,即便他們鏢局也被排除在外了?
「也不用想太多,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
既然不想讓我們知道,那說明事情和我們關係不大。」
劉源將折起來的扇子拍了拍掌心,語氣平靜地說道。
常鐵也是微微點頭,不再去想這些事。
想的腦殼疼,這種事就應該丟給他爹去想。
至於說白鏽,則站在這樓上眨了眨眼睛。
【觀氣術】
只見一道明黃天將整個仙城籠罩在其下。
整個仙城的氣運都被鎖在了其中,這些氣運相互交織。
形成了一道龐大的氣象。
而且看這氣象,純白濃郁,甚至隱隱有發青之色。
並沒有看出來有什麼不妥,甚至隱隱之間還有氣運勃發之感。
料想今年整個下江縣的學子們考試成績應該都不錯!
回到座位前面坐下。
此刻兩人已經點好了餐食,不過現在還早,並不著急上。
於是幾人坐下來,又開始閒聊了起來。
「說起來,你那張網織好了沒呀?」
一旁的劉源看著白鏽,開口問道。
「織好了呀,昨天晚上連夜織好,今天早上就用上了。」
一聽這話,常鐵也來了興趣,開口問道。
「你要那漁網幹什麼?」
「漁網當然是捕魚啦!」
「知道是捕魚啊,但什麼魚還需要用到這種等級的網啊?」
樊師設計的方案,他們也都看過了,就那漁網,不說別的,尋常妖魚怕是都跑不了。
「是一隻二階的妖魚。
應該是某種黃辣丁的變異體,可以從背後發出飛刺。」
此話一出,劉源微微挑眉,開口說道。
「噴刺黃辣丁?!」
「我不知道是不是叫這個名字,但這名兒倒是挺形象的。」
白鏽也是笑呵呵地說道。
而聽到白鏽話的劉源,卻是有些意外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居然把它抓到了?」
「這魚很難抓嗎?」
常鐵也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很難抓!
這魚很聰明,而且它背後的噴刺,每一記飛刺的力量都不弱於尋常二階武者射出的弓箭。
如果在水裡面被這種魚襲擊,很容易陰溝裡翻船啊。」
聽到劉源的解釋,白鏽也是微微點頭。
如果他不是有御水神通,在水下對於細微的水流變化都很靈敏。
第一次在水下碰的時候就被對方偷襲得逞!
「看來白兄還真是抓魚老手啊!」,常鐵也是點頭說道:「而且說起抓魚,我最近倒是聽說了一樁奇事。」
「什麼奇事?」
白鏽也有些好奇地看著常鐵問道。
「劉兄,聽說過我們下江縣的齊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