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氣者神明而壽,食谷者精完而氣足。」
緩緩將這一碗綠芽菰米完全消化的白鏽,默默地收起樁功!
已然感覺自己渾身的皮膜被體內的武道氣血盡數染成了粉紅色!!
顯然,此刻的他已經達到了二階·煉筋中期了!
「真沒想到這綠芽菰米的效果居然這麼好。」
這陶罐當中,他煮了不過三兩左右的綠芽菰米。
居然就一步到位,直接讓他將全身筋膜的淬鍊推到了這個地步!!
二階·煉精的進度,是按照筋膜在被武道氣血淬鍊的時候,是按照顏色來劃分境界的。
一開始只是表層有顏色,這就算是初入二階煉筋!
二階初期!
就是把氣血一點點將整個筋膜完全滲透的過程。
滲透到極致的時候,身體內的筋膜就會化作粉色!
二階中期!
則是讓更多的武道氣血滲透入筋膜當中。
在這一過程當中筋膜的顏色會一步步加深。
從粉色一直到其變成宛如鮮血一般的顏色,才算是算是完成了!
二階後期!
則是讓武道氣血融入的更深,要讓其化作筋膜的一部分!
這個時候筋膜就會從鮮血一般的顏色又重新變淡。
一直練到極致的時候,讓筋膜又恢復到白色!
只不過比起一開始的時候,這個時候的筋膜已然顯的更加晶瑩。
在往上的時候,如果不追求隱藏境界:金肌玉絡。
那就已然可以衝擊三階換血了!
想到這裡,白鏽也是吐出一口濁氣,看了看被他吃得乾乾淨淨的陶罐。
心裡突然生出了一抹明悟!
人吃飯,五穀雜糧,才是主食。
魚肉也好,寶肉也罷,說到底終究只是一道菜。
在提升武道氣血方面,菰米這樣的寶植當中的五穀,在效果上應該比什麼寶魚與寶獸的肉都要更勝一籌!
「只可惜這麼久的時間,也就遇到了這一片有菰米。
不然的話,即便是三階換血,說不定也可以很快度過。」
畢竟當時樊師和他講述的時候,就有說過,武道前三階差別並不大。
說到底不過都是在打基礎罷了!
活動了一下身子之後,白鏽也轉身來到了後院。
拿起了長弓,開始練起了筋膜,順便練習一下箭術!
……
「哥!」
碼頭之上,沈杭看著從船上直接跳下來的沈沖,也是上前兩步。
沈沖落在碼頭上,看著來接他的沈杭,也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沒事!」
顯然他知道沈杭是在擔心什麼。
聞言,沈杭也是點了點頭。
「那就好!」
但此刻沈杭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沈沖的臉色似乎有些異樣。
是在前面領路,和沈沖兩人很快就脫離了後面的人群。
其他人自然也是識趣,不會在這種時候跟上來。
「是有什麼消息嗎?」
沈沖微微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說道。
「具體是有什麼情況還不太清楚!
但是這一次接木頭的,卻是一位我的老朋友。
他這些年一直是在沿著海岸線上下運輸物資的!」
此話一出,沈杭頓時微微挑眉問道。
「京城?!」
但是很快,沈杭就搖了搖頭。
「不對!
如果這批木頭是運往京城的話,就不會是臨時任務。
上面應該也會派官員押船。
如果不是京城的話,那麼運輸的方向就是……」
「北境?!」
聽著沈杭三言兩語之間,居然就把對方的目的地給分析了出來。
沈沖也是忍不住微微側頭。
雖然明白自家弟弟的聰慧,但不管經歷多少次這樣的場面,他還是會感覺有些驚嘆。
真不知道對方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沒錯,確實是北境!」
說完之後,沈沖又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為什麼沒有想過他是往下走,去南邊了呢?」
沿著海岸線上下,可不僅僅只有往上!
聽著沈沖的話,沈杭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似乎是對他的智商產生了一定的懷疑:
「因為木料就是從更南邊過來的呀。」
沈沖也是微微一噎,明白自己問了一個蠢話。
一手攬住自家弟弟的脖子,沈沖開口說道。
「不過最後他也沒有說這批木料究竟是什麼作用。」
對此,沈杭也是皺了皺眉,雖然他心裡有幾種猜測。
是不得不說,信息實在是太少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實在是太難得到準確的答案了。
只不過……
「其實後面我有仔細分析了一下,去北境倒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聞言,沈沖眨了眨眼。
「怎麼說?!」
「如果真的是北境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這批木料又很緊急。
就算是沒有官員,各地的軍衛應該也會有所異動。
至少現在是沒有看到這樣的跡象。
你在他們的船上有看見軍衛的身影嗎?」
聽到沈杭的問題,沈沖仔細回憶了一番之後,搖了搖頭!
「還真沒發現!」
「所以……
我覺得這不一定是北境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而且二十年之前,北境一場大戰過後。
北蠻一族的實力已然衰落了不少,特別是突越阿耶的死。
不是那麼容易補回來的。」
聽到沈杭的一通分析,沈沖也是微微挑眉。
這麼說來確實是啊!
即便是他,心裡也是安心了不少,摟著沈杭就朝著黑黿島城內走去了。
沈杭已經在這邊備好了酒水,給對方接風洗塵。
兩人剛剛推開門進去,就發現這圓桌的一邊已然坐著一位頭戴面紗的女子。
付佳!!
此刻沈杭和沈沖對視了一眼,都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付姑娘,請用餐吧!」
聽到沈杭的話,付佳也沒客氣,給自己盛了一些魚粥。
就開始吃了起來。
不過吃了一口之後,付佳就微微皺眉。
「不如白鏽做得!」
此話一出,剛剛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的沈沖也微微挑眉。
細細品味了一下,沈沖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付佳。
「這不是金風樓的菜嗎?
這樣還不如你們從鄉下帶回來賣給孩子的手藝嘛?」
沈杭也是嘗了一口,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是不如!」
只是此刻,他也有些意外了。
之前他都沒有想過那麼多,對於飯菜口味,他其實不怎麼在意!
所以也沒有對比!
現在對比了金風樓和白鏽的手藝之後,他這才發現,白鏽的手藝居然要比金風樓的庖廚都要好上不少。
而就在此刻,門外也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沈杭讓對方進來之後,就見是一封信被送到了沈杭的面前。
「誰的?」
沈杭一邊吃菜,一邊隨口問道。
「張立馬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