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這頓宴席該不會是您現從金風樓打包過來的吧?
也太破費了!!」
聽到這個話的白鏽眨了眨眼,看著我面前的應天欽。
「應兄何出此言啊?」
「這血鱔湯啊!
金風樓的血鱔湯,可是它最出名的菜色之一了。
凝若膚脂,血如胭脂,還有淡淡的清香!」
說著應天欽還端起自家妹妹面前的這碗,放在鼻尖嗅了一下。
「確實是這個味!」
「原來這也能當招牌菜啊。」,白鏽卻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意外地說道。
不管是應天欽還是應掌柜,都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這是什麼意思?
「應兄,你想多了,這確實是我自己做的。
大壯剛才都看到了,是我親手調的。」
聽到這話的張大壯點了點頭。
「錯,確實是鏽哥親自做的。
且金風樓做這道菜太小氣了,那碗淺的跟碟子一樣。
可沒有這麼厚重!」
聽到大壯的話,應天欽也是微微點頭,然後這才將血鱔湯重新放到了自家妹妹面前。
一旁的白芹也是對著應淑兒說道。
「淑淑快吃,這個可好吃了。
哥哥早上經常給我做,別看它是血色的,但吃到嘴裡有股清香味。」
聽到這話的應淑兒也是拿起勺子挖了一勺放入嘴中。
果然,入口即化,還有一股清香充斥在口腔裡面。
應淑兒的眼睛也是不由得亮了起來。
「好好吃啊!!」
此刻聽到白芹話的應天欽,確實心裡微微有些詫異。
經常給自家妹妹做?!
雖說這血鱔只是不入流的寶魚,但那也是寶魚呀!!
一時間,應天欽看向白鏽的目光也帶著一縷詫異。
事實上不僅是應天欽,就連應掌柜還有應夫人的表情都微微有些變化。
別的他們不懂,但在縣城生活了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金風樓是什麼地方嗎?
金風樓的招牌之一。
那能是什麼普通菜色嗎?
可以說這三碗血鱔湯的價值,就遠遠超出白鏽所謂的照顧了!
看著遲疑的應掌柜和夫人,一旁的張大壯卻是笑呵呵地說了一句話。
「漁家人家裡哪有缺魚的呀?
什麼血鱔寶魚,說到底都是一條魚而已!
也就是金風樓這種地方,靠著自家名聲抬出一個高價罷了,去市場上還指不定多少錢了。」
聽到這話,應天欽等人這也才紛紛放鬆了下來!
「這倒是沒錯!
漁人家,漁人家,漁上打魚是本家。」
應掌柜也是隨口念了兩句,而後眾人紛紛落筷。
飯菜入口,一時間眾人吃得頗為高興。
而當應天欽的筷子伸到了飯桌中間的那兩條魚身上的時候。
魚肉入口,先是一股特殊的清香味充斥著口腔,緊接著就是紅寶鯽頗具韌性的魚肉。
吞入腹中,應天欽的眼睛也是微微亮起來。
又是寶魚!
而且這處理手法居然比金風樓的還絕?!
也是看出了應天欽眼中的感興趣,也是主動開口說道。
「藿香鯽魚!
這道菜加了不少藿香,所以味道比較獨特。
諸位要是喜歡的話,也可以多嘗嘗。」
聽到這個話,在場的眾人也是紛紛伸出了筷子,吃完之後,臉上也是紛紛露出了驚喜。
「這味道,剛入嘴的時候還感覺有些沖,但真正適應了,又覺得非常獨特,是道好菜。」
應夫人開口評價道。
但他說話之間,卻是不動聲色地踩了踩自家姑娘的腳。
因為現在應淑兒已經整個臉都快要埋到面前的碗裡去了。
吃的那叫一個滿嘴流油。
桌子上的菜色,從南到北可是讓她吃了一個歡快!!
但也是一點淑女樣都沒有了,看得應夫人心裡一陣咬牙切齒。
忍不住暗罵道。
「這丫頭真不知道天天在學院裡學的是什麼。」
此刻的應淑兒,卻是全然不吃壓力,依舊是看上了什麼就吃什麼。
只顧著享受面前的美食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家母親的動作。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
場上的氛圍一時間也是熱鬧了不少。
「聽說白兄是在漕幫,就是不知道在哪個堂啊?」
應天欽看著白鏽,主動開口說道。
「我是在勤務堂,不過目前還在學習當中,但是還沒有獨立幹事。」
聽到這話的應天欽微微點頭,而後意有所指地說道。
「那在勤務堂還挺好的!
最近江面上也有一些不太平,行走的時候還是要多加注意。」
聽到應天欽的話,白鏽心裡微微一動,也是主動給對方敬了杯酒說道。
「聽說應兄是在水泊司?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水泊司日常是工作怎麼樣呢?」
聽到這話的應天欽笑了笑說道。
「我們水泊司自然是為諸位服務的嘛。
清理航道,打擊水匪,清剿妖魚!
有時候還會打擊一些走私犯罪,或者是幫重要的航船的護航任務。
說起來就是這些事。」
一旁的張大壯也饒有興趣地問道。
「那這水泊司裡面有分工嗎?」
應天欽搖了搖頭。
「這個倒是沒有!
我們是分列成不同的小隊,各種技能都要掌握。
到時候就是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
說到底都是為朝廷添磚加瓦!」
聽到應天欽的話,白鏽也是微微點頭,大概明白了其中的運行規則。
而此刻應天欽也是話鋒一轉,落到了張大壯身上。
「聽說大壯兄目前是在立馬武館學武?」
「是啊,承蒙師傅看重,目前還在學習當中。」
張大壯也是撓了撓頭!
聽到大壯這麼說,應天欽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聽說前段時間立馬武館傾巢出動,幫助貴館的二師兄和縣令家的小舅子打了一場擂台呀。」
聽到這話的張大壯還有白鏽的表情一時間都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這消息倒是傳得挺快的。」
白鏽也是笑呵呵地說道,距離比試結束,這才兩三天的時間。
沒想到剛剛執行完任務回來的應天欽居然都知道。
聽到白鏽說話,應天欽微微挑眉,心裡突然一動,開口說道。
「聽說這一次擂台賽上,武館還請了一位外援。
據說是貢獻了一場非常精彩的比斗啊。
就連蒼羽軍的蕭千戶我都頗為看重,有收入門下的意思。」
一旁的張大壯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這倒是沒錯!
畢竟蕭千戶的玉牌都給鏽哥兒了!」
此話一出,無論是應掌柜應夫人,還是應天欽的臉色,都變得有些精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