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只見江車光拍了拍身邊的桌子。
一時間將堂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江車光的目光又掃過他們眾人,最後看向了下方的沈杭。
「沈杭!」
突然聽到江車光喊自己的名字,沈杭也是從沉思當中驚醒!
而後只見他緩緩起身,朝著江車光一拱手。
「見過舵主!」
「說說看,你對這份情報有什麼看法?」
看到這一幕的沈沖側目看向了江車光,剛準備說些什麼。
就聽到江車光率先開口了。
「事關整個漕幫。
大家都要實心用事啊。」
聽到這話的沈沖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看向了下面的沈杭!
沈杭深吸一口氣,也是微不可察的朝著沈沖點了點頭,而後目光看向了送來這份情報的那人。
對方並不是下江縣的人,是上面派過來的。
或者更加準確來說,是連接下江縣漕幫分舵和上面的漕幫滄雲府分部的!
「陳游使!」
沈杭朝著對方微微一拱手。
陳游使也是回了一禮,而後目光落在了沈杭的身上。
這位的名聲,即便是在蒼雲府城漕幫的分部,也是頗為有名的。
「沈執事,有話不妨直接問。
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沈杭點了點頭,而後開口問道。
「陳游使知道這劉黑雲的手下,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嗎?」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是微微一愣。
哪個方向?
陳游使搖了搖頭說道。
「只知道青燈宮的人是從府城方向來的。
至於說這劉黑雲的手下,應該不是從府城來的。」
聽到這話的沈杭,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而此刻,人群當中有些聰明的已經反應了過來。
「若這劉黑雲不是從府城方向來的,那就是從上游下來的。」
「那他是一個人下來的,還是帶著自己的手下的船隊下來的呢?」
聽到人群當中的這句話,無論江車光、黃伏,亦或者是沈沖,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議事大廳當中一周堂主執事們,或快或慢,也都是反應了過來!
如果劉黑雲的手下,只是為了寶物而來,自己一個人下來的,那還好說。
若是一路巨匪帶著自家船隊來到了下江縣周圍。
而且還是悄無聲息地來了,那情況可就有點麻煩了!
此刻,黃伏猛地站了起來。
目光直接點了下面幾個堂主。
「張合,趙大虎,林游,你們三個人馬上帶著斥候去河道上面巡查。」
這幾人都是防堂的人!
此刻江車光的目光,也是看向了五位堂主當中,坐在首位那位身材魁梧的戰堂李相說道。
「李相!
讓所有兄弟隨時待命!」
「是!!」
一時間,整個議事大廳當中充滿了此等聲音!
不少人紛紛轉身離開了議事大廳!
上面的人身上都有事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可能在這裡閒著!!
一時間,整個大廳直接空下來了一半。
到這一幕的江車光也是揮了揮手說道。
「具體情況沒有明確之前,大家都小心行事。」
說完這句話,江車光看向了旁邊的沈沖,開口說道。
「我們一起走一趟吧!」
沈沖微微點頭,然而江車光的目光,確實又看向了沈杭。
「沈杭也一起吧!」
看到這一幕,黃伏微微捏了一下拳頭!
但是很快又有放鬆了。
……
……
清晨!
白芹看著自家哥哥,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哥,你沒事吧?」
此刻白鏽的臉色依舊顯得有些慘白,但已經沒有了昨天的那種青紫色了。
顯然已經好了不少!
一旁的張大壯也是看了他一眼,稍稍放心了不少。
白鏽卻是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已經沒事了!
只是稍微有些透支。」
聞言,白芹有些意外地問道。
「昨天出什麼事了嗎?」
他是知道昨天晚上的時候,白鏽和大壯一起去了黑市!
此話一出,白鏽微微挑眉。
「你昨天什麼都沒聽到嗎?」
那場戰鬥的動靜可不小啊!!
白芹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說道。
「沒呀!
且昨天晚上睡得可安穩了,比之前在村子裡面睡得都安穩。」
聽到這話的白鏽愣了一下,而後不由得想到了他在水下看到的那一幕。
一方金印沖天而起,漫天雲氣直接籠罩了整個下江縣城。
微微點頭,白鏽開口說道。
「那就沒什麼事。」
然後白鏽想了想說道。
「今天你和應淑兒都請個假吧!」
昨天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明面上可能沒什麼。
但是暗地裡一定有不少混亂!
這種時候,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白芹眨了眨眼睛,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好的!」
白鏽也是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打了一碗粥,放到了大壯的面前。
大壯看了一眼碗裡的白粥,又看了看面前桌子上的幾個醃製的醬菜。
「要不我們今天出去吃?」
武者胃口都不小。
他有點擔心這點東西,不夠他和白鏽吃了!
聽到這話的白芹搖了搖頭。
「不用了!
外面做的沒有哥哥做的好吃。」
大壯微微挑眉,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實在不夠就等他走的時候。
再到外面吃一頓!
只不過也是端起大碗,倒了一口到自己嘴裡。
白粥入口,大壯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咕嚕一聲!!
半碗白粥直接被大壯吞入了腹中,而後一股暖流開始從胃中流向四肢百骸。
另外一邊,白秀鏽則是拿起勺子,慢慢的吃著。
此刻感受著暖流的大壯,眼睛也是倏忽一亮,目光落在面前的白粥當中。
「這粥?」
「加了血鱔,還有一點綠芽菰米。」
白秀一邊喝著粥,一邊語氣平靜地說道。
聽到這話的張大壯,眼皮卻是忍不住跳了跳。
「這粥有些分量啊!」
這哪裡是有些分量?這簡直是太有分量了。
就算是在武館當中,專門供給他們這些親傳弟子的伙食。
也就是些許藥膳罷了。
哪裡比得上白鏽這裡?
寶魚加五穀寶植!!!
便是他師父都沒有這個待遇啊。
目光看向對面的白芹,只見白芹的碗要比他們小上不少。
而且白芹也是慢條斯理地吃著,一邊喝粥,一邊還吃著醬菜。
顯得不緊不慢。
看得出來,這似乎就是對方尋常的食物而已。
「大壯哥,你也多吃一點!」
白芹看著張大壯停下了碗筷,還以為對方不好意思,於是又主動給對方打了一碗粥。
而此刻張大壯也是不帶客氣的,拿起這粥就直接朝著自己口中倒了下去。
看到這裡白芹不得已又開口,讓他吃慢一點,不要急,還有不少呢。
一頓早飯過後。
白鏽的臉色也已經是恢復了不少。
當然,他本來就沒什麼事,這臉色不過是他刻意控制下的。
不然的話,毫無損耗地在水下以那麼快的速度潛行那麼久,對於他現在的境界來說,就有些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