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袁空張了張嘴,很想要問一句可惜什麼,但最終,他還是沒敢問出來。
然而下一刻,胖老者卻是主動開口了。
「可惜,對方已經拜入了樊空門下!」
聽到這個話的樊空,深吸一口氣,但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師父如果真的中意的話,你也可以找樊師叔,將白鏽討要過來。
我想樊空師叔,不一定就不會答應!」
聽到這話的胖老者看了一眼身旁的袁空,笑呵呵地說道:
「怎麼?你很想要再多出一個師弟來?」
袁空神色明顯怔了一怔,但想了想,他還是搖了搖頭:
「我自然是希望能夠獨得師父寵愛的,不過白鏽也確實是一個好苗子!」
這一點,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
然而此刻的胖老者卻是呵呵一笑,手中魚線一松!
「即便是我去找樊空討要,他也不會把白鏽讓給我的。
而且他既然到了樊空手下……」
胖老者微微搖頭,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袁空的心裡卻是微微一緊,有些訝然地看著面前的胖老者。
「師父,你的意思是……」
胖老者語氣平靜地說道:
「樊空自己就有弟子,而且不止一個。
甚至他弟子當中的好幾個,都已經揚名海外了。
你說他是出於什麼原因,不去找自己的那些弟子,反倒是要從頭開始培養白鏽等人?」
此刻袁空心裡也不由得一陣翻湧:
「師父,你是說?」
胖老者朝著他笑了笑,說道:
「你覺得我說什麼了?」
到這話的樊空,頗為艱難地搖了搖頭,也閉口不再言語了。
不過此刻的他回頭看了一眼樊空教導白鏽等人小院,眼神當中不由得多出一抹驚疑!
……
……
洗漱完了之後,又給餵了點食。
白鏽也回到了房間當中。
此刻,劉源已經躺在了床上。
望著天,不時還揉搓一下自己的手臂。
常鐵則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右手放在了桌子上,此刻起包裹虎口的紗布,已然被鮮血和汗水都給浸透了!
顯然,今天的強度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已經有些吃力了。
特別是常鐵緩緩打開自己手上包著的紗布,露出了虎口那一道深深的傷口!
啪嗒!
然後只見常鐵從自己的包裹裡面摸出一瓶金瘡藥,將蓋子咬開。
「我來幫你吧!」
看到這一幕的白鏽主動開口說道,常鐵也是點了點頭,將那金瘡藥交給了白鏽。
白鏽接過金瘡藥打開,發現裡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噠噠兩下!
白色的粉末落在傷口上!
「嘶!!!」
常鐵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就連面上的表情都稍微有些扭曲。
白鏽則是細細地將粉末在傷口之上塗滿,而後從一旁拿起新的紗布將其纏上。
「謝了!」
常鐵開口說道,白鏽則是笑著搖了搖頭:
「都是小事!」
只不過話都說到這裡,白鏽遲疑了一下,還是看著常鐵說道。
「只不過,這往後的日子,光有金瘡藥可能還不夠。」
此話一出,常鐵的表情也是微微一變。
「此話怎講?」
「我有看過你們兩個後面要學的內容。」
此刻的白鏽斟酌了一下語言,但還是說了出來。
「啊,常兄可能要吃點苦頭了。」
「啊~~~」
聽到這話的常鐵半躺在椅子上發出了一聲哀鳴。
白鏽也是笑著拍了拍常鐵,但沒有多說什麼。
一旁的劉源則是眨了眨眼說道。
「那我呢?」
「你的還沒抄,而且估計得抄個兩天左右。
其中有不少需要背誦的東西,而且對你眼力的要求不低!」
聽到白鏽的話,劉源也是微微挑眉!
而且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看著白鏽問道:
「這麼來說的話,袁空要學習的內容和我們也不一樣?」
白鏽點了點頭:
「他要學的裡面,主要是和御火有關的。」
聽到這個話,常鐵也是起身,在自己位置上躺下:
「這麼看來樊師還真是因材施教啊。」
此話一出,無論白鏽還是劉源都紛紛點頭!
「樊師對我們確著實用心!」
這一點即便是劉源都不得不承認。
說實話,樊師的用心程度,都有些超過家裡面人給他請的那些老師了……
「樊師,對我們用心,可是那位牛前輩似乎就沒這麼大方了!」
常鐵話鋒一轉,突然開口說道。
聞言,無論是白鏽還是劉源,都不由得點了點頭。
畢竟!
胖老者的操作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可是給袁空謀取了不少利益!
還要求樊師對於他們四人一視同仁,作為交換,樊師只是讓他教導白鏽一個人!
結果了?
「如果不是今天小白,猜出了那三血湯中的主材,估摸著是連一張食譜都留不下來。」
劉源也是冷哼一聲說道!
一旁常鐵也是點了點頭,而後突然他的目光看向了劉源:
「老劉,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此話一出,老劉的目光微微閃爍!
就要打開自己手中扇子,結果忘了自己剛才躺下的時候,把扇子塞到了一旁了,就這樣憑空做了一個動作。
不過劉源也不在意,反倒是目光灼灼的看著面前白鏽:
「小白!
只要你配合我!
這八寶葫蘆鴨,我一定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端上去!
任誰也看不出來,不是從你手上出來的。」
聽到劉源這麼說,一旁本來都要躺下的常鐵,眼前也是一亮:
「老劉,你還真有辦法啊!!」
劉源卻是冷哼一聲:
「那是自然,我劉源從小到大想做的事情,就還沒有沒成的!!」
看著劉源如此自信,常鐵也是有些意動的看向了面前白鏽:
「小白,你說了!」
白鏽看了看常鐵,又看了看劉源,而後緩緩的搖了搖頭:
「沒必要!」
聽到白鏽這麼說,兩人皆是翻了一個白眼!
咚咚兩聲,齊齊躺回到了床上!!
顯然是有些:恨鐵不成玄鐵!!!
看著兩人整齊劃一的動作,白鏽也是無奈一笑。
而後只見他語氣平靜的說道:
「而且說是一視同仁,樊師倒也不一定真是如此!」
此話一出,無論是常鐵還是劉源都有些意外的看了白鏽一眼。
「這都給他和我們一起,定製書籍版本了!
還不是一視同仁啊!」
常鐵打了一哈欠說道。
「御火,對於袁空當然重要了。
畢竟對於一個庖廚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火候、調味、刀功這三項!
但是!
牛前輩自己不就在灶膛前面站了一輩子嗎?
真要是比較玩火,他似乎真不一定輸給樊師吧!」
說完白鏽也是躺在了自己位置。
而常鐵還有劉源兩人都是微微一愣!
「對啊!!」
常鐵也是猛的一拍手說道!
劉源眉毛也是微微一挑,突然還想起了很多比如《小三元錘》、比如《打鐵大全·基礎篇》!
這些似乎都被樊師以擔心干擾到對方前途,給巧妙省略了……
一點都沒透露到袁空的手上!
至於說上品利器……
樊師廚房裡面就沒有不是上品利器的!!!
對於樊師來說,什麼上品利器、下品利器,都是好一點的鐵器罷了。
想到這裡,無論是常鐵還是劉源,心裡突然通透了不少!
樊師看似隨意,但其實處處皆有自己想法啊。
想明白這一點的常鐵也是閉上了眼睛,很快鼾聲漸起!
劉源也是微微側身,呼吸都漸漸開始變得沉重了
只是突然!
劉源本來也是迷迷糊糊的準備要睡了,腦海中卻突然有根弦彈了一下。
「對了,那你要學啥?」
白鏽打了一個哈欠,也是閉上了眼睛,語氣平靜地說道:
「可能都要學吧!」
劉源:……
而後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
顯然對於這種情況,他已經頗為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