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菜單,還有背後的介紹,白鏽都忍不住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這也太誇張了!
又是什麼鎖龍樁釘在板上?
又是什麼捆鳳鏈拴在樁上?
而且還是:
活取真龍肝,生斬鳳雀尾!!!
這真的是人能夠做到的嗎?!
就這還只是那所謂的道庭,給剛剛加入的新人準備的宴席!
且這還是第一道菜色就這麼誇張了嗎?
如果這是真的話,那些道庭的大人物每天吃的又是什麼呢?!
想到這裡的白鏽,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翻開了第二頁!
第二頁,這道菜的名字就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了:
日月華露湯!
但是翻到背面去看做法,白秀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這……
上取大日精華,下取太月華光!
以凝露法煉製大日神露!
以融華法煉製太月華露!
再將此兩種華露按照用所用星月爐,熬製七七四十九年,方可出爐這一碗日月華露湯。
呵呵!
是他小看這第二道菜色了!
就這麼一看,是一點都不必那個什麼龍肝鳳髓差啊!
甚至還要更加誇張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裝備欄提示了他,這真的就是那所謂的道庭的宴席菜單!
單單這一冊菜單就已經達到了仙級!
他只會覺得這是哪位小說家的臆想狂悖之言啊。
繼續往後面翻!
越往後看,白鏽表情反倒是愈發的平靜了下來!
只因為後面的菜色是:
乾元玉思:這道菜傳聞是取天下讀書人的智慧烹煮而成!
火中金羹:是一套觀賞菜,將種子投入最熱的地下熔岩當中,其可以長出一朵金色的蓮花,花盛開,裡面就是一道肉羹!
長明釀肉:這道菜取的是火麟肋間的肉,放入鯤鯨體內刮下來的油脂當中炸制而成的!
歸元五穀飯:取的是青玉仙稻、紅明玉粟、黃土社黍、白虹靈麥、黑星豆五種仙階穀物蒸煮而成!
最後還有一壇:
三生醉!
釀製這種酒需要天地人三種水,還需要天地人三種穀,最後還要埋在天地人交匯之處三千年!
而是已經隱隱生出了一種不信!
畢竟能將這些菜全部做出來,而且當做迎新菜的勢力,那究竟該是有多麼恐怖啊?!
都已經如此恐怖了,那為什麼連一點他們的消息都聽不到呢?
就算是再低調!
那多多少少也需要留下一些痕跡吧?
而且就按照這個菜單來說!
不!
不要說這個菜單了,就按照前面的這第一道:
龍肝鳳髓!
白鏽現在都懷疑集結整個大乾的力量,究竟能不能做得出來。
真龍肝,鳳髓液!
但突然,白鏽的腦海當中閃過了那條穿梭在天空之上,帶來一陣雨雲的黑龍!
還有跟在其身後的那位背負長劍的青年!
此刻的白秀又翻開了這份菜單的第一頁,目光幽幽地看著那龍肝鳳髓四個大字!
還有其背面描繪的整個製作過程。
活取,真龍肝!
為什麼一定強調活取呢?
會不會是因為成長到真龍那個境界,其死後那身體就會自然潰散,是留不下所謂龍肝的了……
想到這裡,白秀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而後目光轉向了胖老者給他的那些手札!
【裝備:書·道庭三等菜譜解析手札】
【一套由在庖廚一道上已經走到入境邊緣的大廚,對於道庭三等菜譜的解析手札,其中考據頗為紮實,確有缺漏但少有錯誤……】
【裝備要求:通讀手稿】
【裝備效果:庖廚天賦蛻變、仿·道庭三等菜單】
看著這一套書的介紹,白鏽的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
入境邊緣?!
白鏽不由得想到了,裝備這份菜單的條件!
「看來寫下這份手札的人,其實真的只差一線了嘛!」
而且這個裝備效果?
白鏽突然想到了《武道真解》,那豈不是說這份手札,其本質已經和《武道真解》一樣了!
想到這裡,白鏽不由得拿起了這本手札開始翻看了起來。
和自己預想當中宛如《武道真解》那一般晦澀難懂的文字不一樣。
這份解析手札,可以說是異常的接地氣。
因為從作者在得到這份菜譜的時候,其人也是懷疑。
懷疑菜譜的真實性,也覺得這不過是哪位書生午夜夢醒的時候,隨手寫下來的狂悖之言。
然而!
有一天,這位庖廚無意間接觸到了一隻體內擁有著一絲微弱青鳥血脈的鳳雀。
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想到了那份菜譜上的做法。
是他將那隻鳳雀綁在了一根樁子上,一刀斬去了其尾部!
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這鳳雀的骨髓居然真的順著那個傷口流淌而出!!
然而這其中因為他的操作手法,這鳳髓的味道可以說是極其難吃。
但是,就是這件事,讓那位庖廚知曉了一個關鍵。
就是菜譜很有可能是真的!
之後就是他,不斷嘗試研究和解析那道題當中提到的所有手法的過程。
整篇文字頗為的樸實。
白鏽讀下來的感覺來說,這並不像是一本正統的武道功法或者是菜譜。
相反,更像是白秀前世讀到的那些學術論文一般。
其所有的實驗都設置了變量,進行了對照,數據口味等等也都進行了記載。
而且白鏽發現對方甚至還去往了不同的地方,接觸不同的庖廚流派進行了商討來研究!
此刻的白鏽看著,越看越入迷!
一時間就連到了吃飯的時間都沒有注意到,還是沈杭走過來敲了敲門。
白鏽這才從這份手札當中驚醒過來!
沈杭也是走入房間當中,看著白秀手上的書,有些意外地說道:
「什麼書啊?看的這麼入迷?」
聽到你說的話,白鏽於是將自己手中的書遞給了對方,說道:
「是一位庖廚的手札!看著挺有意思的。」
聞言,沈杭也接過白鏽遞過來的書,翻看了一下。
他沒有多看其中內容,但是看著這本書的寫作風格,還有上面的那些表格!
其人站在原地微微皺眉,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這書的寫作風格,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而且那似乎也是一本庖廚寫的書。」
聽到沈杭的話,白鏽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睛。
「在哪裡?」
說實話,這種寫作風格實在太獨特了。
如果沈杭見過的話,那有很大的可能,也是寫出這本《解析手札》的人寫的。
就算不是的話,對方大概率也看過這本書。
「好像是在王府藏經閣,沒錯,就是在王府的藏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