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些許霧氣瀰漫在演武場上!
一道身影站在了演武場的中間,其人雙腳分開,整個人站在演武場中心!
整個人都好似一根定海神針一般,屹立不倒!!
此刻白鏽下盤穩固,就連身體都沒有之前那種輕微晃蕩,好似踩在船上的感覺。
但遠遠看過去,就好似他整個人還是站在船上一般!!
但是這一次產生波動不再是他!
而是周圍!!
而是被他影響到的周圍的環境!!
此刻白鏽心裡卻是湧起一股喜意。
神意,成了!!
之前的白鏽是靠著裝備欄的加持,這才堪堪達到神意的境界。
而現在他自己徹徹底底突破了!!
也就是說,他本身在《伏波樁功》上的武道境界,正式超過了裝備欄里的效果!
體悟到這一點之後,白鏽心裡也是瀰漫出一股淡淡的喜悅,就連嘴角都不由得勾了起來。
雖然能夠突破神意境界,也是靠裝備欄帶來的:武道天賦的蛻變!
但總歸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然而此刻在武場門口,也是站著兩個人。
一位身上穿著麻衣,頭髮已然盡數化作銀絲,但面容卻看起來氣色紅潤,甚至連褶皺都沒有多少的鶴髮童顏的老者!
其人一邊撫著自己的鬍鬚,一邊微微點頭。
「這小伙子確實不錯。
他練習的伏波樁功確實是有一些我的影子,但在這條路上比我走得更遠!」
評價完了之後,老者還忍不住追加了一句:
「不錯,像我!!」
聽到這話的沈杭卻是微微一笑:
「啊,師父你這可說錯了,他可不像你。」
聞言,老者回頭看著沈杭:
「何以見得?」
「小白是少年天才,前途不可限量,您是大器晚成,前途還一片未知了,你說說這哪裡像嘛?」
聽到沈杭的話,老者啪的一下給了沈杭的後腦勺就來了一巴掌。
「你小子,慣會拿你師父打趣!」
然而沈杭卻是摸著後腦勺笑了笑,也不生氣。
反倒是笑得挺開心。
眼看遠處的白鏽緩緩收攏氣息,老者也帶著他朝到演武場中間走去。
此刻白修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一回頭,看見了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
一眨眼!
老者已然走到了他的面前,白鏽身體條件反射般的後退!
然而,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臂居然已經落入了那老者的手中。
白鏽周身肌肉瞬間繃緊,但卻強行遏制住了想要反擊的心思。
沒有惡意!!
而且!
差距太大!!!
老者看著白鏽的反應,微微點頭:
「不錯!
身為武者嘛,能造成殺傷固然重要,但能控制住自己更為難得。」
說著,老者的手直接順著白秀的手臂就開始摸了起來。
手臂肩膀、脊椎,甚至一路摸索到了膝蓋、小腿!!
一陣摸索之後,老者後退兩步,微微挑眉。
「根骨尋常,但這一身筋膜卻是不簡單。」
又看了看白鏽的眼睛,點了點頭。
「心思透亮,雙眼有神,悟性極佳!」
看完之後,老者也忍不住挑了挑眉,這樣算下來,和他更像了呀!!
而此刻,白鏽心裡卻是有些震驚地看著面前的老者。
這一番分析,確實把他整個人都給看透了呀!
看著白鏽的表情,沈杭也是笑了笑。
但很快,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看著面前的白鏽說道:
「你功法的事情出了一些波折。
沒辦法直接給到你了,估計還需要和別人競爭一下!」
聽到這話的白鏽眨了眨眼,功法這東西不是直接分發給人就可以的嗎?
為什麼還需要競爭啊?
難不成是要傳給他的功法,還有有什麼一代只有一個人能夠修煉的限制嗎?
然而,沈杭還有老者都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帶著他就朝著府邸的外面走去。
三人重新來到碼頭上!
「距離不遠,划船過去就行了。」
沈杭開口說道,而後帶頭直接走上了一艘木船。
踏上木船之後,白鏽準備拿起船槳去划船的,卻發現老者朝他搖了搖頭。
隨後只見老者站在船上,接著只見船身無風自動,開始緩緩地挪移方向。
嗖!!!!
突然,小木船猛地開始加速,乘風破浪,順著河道就開始疾馳!!
白鏽眨眼,有些驚奇地看著這艘船。
【望氣術】
此刻他才看清楚,一道青色的氣息從老者的腳下流淌而出,直接將整座船都包裹了起來。
白鏽抬頭,結果發現老者正在看著他。
雙方對視!!
白鏽心裡一驚,對方好似看穿了什麼?!
然而老者卻只是溫和的笑而笑,而後指了指自己的腳下說道:
「這招怎麼樣?想學嘛!」
白鏽連忙點了點頭,對於一個在水上捕魚的漁民來說。
不用手就能讓船前進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於誘人了!
「哈哈哈,可以,等你拿到傳承我教給你!」
白鏽聞言也是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競爭?!
他可不怕!!!
看著兩人互動,沈杭也是笑了笑。
他就知道,師父一定會喜歡白鏽的。
畢竟和他太像了,都是根骨一般,但是悟性逆天!
只不過明顯白鏽的機緣更勝一籌!
深吸一口氣,沈杭看了白鏽一眼:
也算是給小白留一條後路吧!
木船在老者的操控下,速度極快,一路上風馳電掣!
很快,遠遠的就看到一座小島出現在了河道的正中間。
白鏽也是微微眯眼!
但是更加顯眼,卻是那環繞在小島的周圍的三艘鐵皮大船!!
一眼看過去最為扎眼的就是左邊的那一艘,高達六層的巨大船樓最頂上,居然還放著一個人頭大小的明珠!
整體更是不知道用了多少金色的裝設,一眼看過去都有些晃眼睛!
特別是看完這艘船,再看看其旁邊那艘鐵皮大船,都感覺有些看不過去眼了,這艘船上聚集的人是三艘當中最多的,同時使用痕跡也是最重的!
船身到處都是磨損的痕跡不說,甚至還能夠看到船身有著不止一塊修補的痕跡!
而且都已經開到這裡了,還有看到船尾還有高高堆起來貨箱,裡面應該是還是裝著貨物了。
這麼一看!
搞不好就這麼一條船還是臨時徵調過來撐場面的!!
至於說在旁邊的一艘,看起來就比較清爽了,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甚至遠遠的看過去,那艘船上連人都沒多少!
「這?」
「最左邊的那艘船是夏王府的,中間這艘是我們漕幫的,另外一艘是薪柴道閣的!」
聽到這話的白鏽眨了眨眼睛:
「這麼說來,我是要和另外兩家的人爭奪名額嘛?」
不曾想沈杭居然搖了搖頭說道:
「夏王府和薪柴道閣的名額都已經定下來了,你需要是和漕幫內部的人爭取名額!」
白鏽一時間也有些啞然:
「這麼說名額一開始就是三家平分的嘛?」
沈杭看了他一眼,又搖了搖頭:
「不是這個地方是我們漕幫的,名額也都是我們漕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