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秘境的還挺堅挺的啊!」
……
「副舵主!」
陳志拿出那枚黑色的令牌交給了面前的宣岩。
宣岩手握黑色令牌,也是直接揣到了自己的袖子當中!
一副並不在意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的白鏽,握了握自己袖子裡面的青銅小鑒!
一抹神意,瞬間被收了回來。
感受到這裡的白鏽,回頭看了一眼那處秘境所在。
這下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可以進入其中了。
想到這裡,白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此刻宣岩的目光已落在了他的臉上,看著白鏽嘴角的笑意,也是忍不住笑了笑說道:
「看來白小兄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了!」
白鏽反應了過來,連忙朝著面前的宣岩拱了拱手說道:
「還要多謝宣舵主成全!」
聽到這話的宣岩擺了擺手:
「這本來就是我漕幫里的規矩,能者上庸者下。
不必感謝我,要感謝就感謝你加入了漕幫吧。」
不過宣岩雖然是嘴上是這麼說的,但臉上的笑容卻是掩飾不住的!
看著白鏽,他就知道對方得到的是《伏波鎮海功》!
這樣也就意味著在他面前是一個有四成概率進階五階真氣大師的存在!
和這樣一位結個善緣,也是非常不錯的。
宣岩的目光在白鏽還有沈杭雙方游移了一下。
最終看著白鏽問道:
「說起來,下江縣似乎還有幾個來府城這邊學習的名額。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啊?」
結個善緣不錯!
但要是可以直接納入麾下,那就更好了!!
白鏽聞言上前一步,朝著宣岩微微一躬身:
「多謝大人掛念!
白某感激不盡,但還是希望有一天能夠自己從這下江縣走到府城來!」
宣岩聽著白鏽的話,微微挑眉,看了一眼陳志,又看了看沈杭!
最終頗為有些感慨的說道:
「陳長老收了個好弟子!」
陳長老背負雙手,微笑點了點頭。
於他而言,沈杭確確實實是他的驕傲。
宣岩看著沈杭,想了想說道:
「下江縣的情況,我們這邊都知道。
不過你們兄弟只要實心用事,早晚都是有機會的。」
沈杭心中微動,也是上前一步,朝著宣岩拱了拱手:
「多謝宣舵主信任!」
信任?
宣岩笑了笑,看了一眼沈杭,沒有再說話。
只是轉身走進了船樓當中,沒有再看白鏽一眼。
看到這一幕的陳知也是微微點頭,就要帶著白鏽一同下船。
然而此刻卻看到一個漕幫弟子快步走了過來,手裡面還拿著一個信封。
對方徑直將信封送到了白鏽的手中,開口說道:
「這是副舵主送給你的!」
白鏽有些疑惑的看著手裡面的信封,愣了一下,旋即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多謝副舵主了」
下了鐵皮船,回到木船之上,目送著鐵皮船遠遠離去。
白鏽也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這個信封!
此刻他也不知道宣岩送來的是什麼!
沈杭看了一眼白鏽,卻是笑了笑說道:
「看看吧,應該是你想要的東西。」
白鏽也是有些疑惑地看了沈杭一眼。
「我想要的東西?」
沈杭笑著點了點頭,白鏽也是一臉茫然地打開了手中的信封。
信封裡面包著的是折好的紙張。
拿出來的第一眼,白鏽就愣住了!
是因為這張紙的最右側居然寫著兩個字:
口供!!
繼續往後看,發現這居然是審問洪遠和洪景的口供!!
讓兩人詳細講述了這青銅小鑒的來歷,和他們是怎麼發現用這青銅小鑒可以模仿出《伏波樁功》神意效果的!
看完之後,白鏽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只因為按照他們的供述。
這個青銅小鑒也是他們從商人手裡買來的,他們發現青銅小鑒的神異之後,也去問過這東西來歷!
這東西居然來自外海,星海!!
此刻的白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白沙島上面的幾棵椰子樹。
長青道童和他說的也是,那是星海的特產!
「是關於那青銅小鑒的來歷吧?」
聽到沈杭的話,白秀點了點頭,不過他也有些疑惑地看著面前的沈杭。
「漁頭,你是怎麼知道的?」
聽到這話的沈杭,不由得看向了面前的師父。
陳志也是哈哈一笑:
「你那動作太過於明顯了,等我回去之後,我拿一本《空空盜手》給你看看。」
聽到這話,白鏽也是忍不住撓了撓頭。
看來他的那點小心思並沒有藏住啊。
「不過你也不用太感謝宣舵主,他把這東西交給你了。
其實也就是一點補償而已。」
沈杭稍微正了正臉色繼續說道!
白鏽心裡一動,也是反應了過來:
「補償?
漁頭的意思是,洪遠和洪景不會受到什麼太大的處罰?」
「大庭廣眾之下出了這麼大的丑,處罰肯定是有的。
只不過和你想像當中會有一些差距罷了。
估摸著就是罰幾年的俸銀之類的小處罰,畢竟洪遠背後也有人不是?」
白鏽微微皺眉,這種處罰更像是做做樣子!
此刻,陳志也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朝廷尚且如此,漕幫又能好到哪裡去啊。」
沈杭則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看著面前的白鏽說道:
「不管怎麼樣,功法是到手了,這一趟算是解決了你修行路上的一個問題。」
說到這裡,白鏽也是笑了笑!
確實。
而且還是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那走,回去下廚,我們好好吃一頓。」
白鏽也是擼了擼袖子,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沈杭也是笑著鼓掌,顯得頗為開心的樣子!
還對著陳志說了一句:
「師父,今晚我們有口福了!!!」
……
……
吸溜!
吸溜!!
三下五除二吸完自己碗面前的這碗麵條,老謝也是露出一口大黃牙,對著面前的袁空笑著說道:
「虧得袁少爺還記得我這把老骨頭啊!」
說著,老謝的目光看向了遠處那座燈火通明的小院。
此刻裡面顯然是在接待著什麼,觥籌交錯之間還不時有笑聲傳出。
袁空則是笑著說道:
「這次是謝爺爺救了我的命,我當然要謝謝你了。」
老謝卻是擺了擺手說道:
「袁少爺太客氣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只說到這裡,袁空卻又嘆了一口氣!
「哎,只可惜這次還是惹師父生氣了。」
今天的他連那院子都沒讓我進去!
老謝聞言,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袁少爺,你在想什麼呢!」
袁空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看著面前的老謝:
「謝爺爺,你是說?」
「袁少爺,你也不想想,您師父都什麼樣的身份地位了?
真的還有必要結交別人嗎?
請這些人來過來吃這頓飯,還是您師父親自下廚。
您看還看不出來嗎?」
「這是在給您鋪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