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啪!!!
一條巴掌大小的鯽魚,翹起尾巴,拍打著濕漉漉的船艙。
劉源和白鏽不由看了看秦新樹鐵青的臉色。
那虎口鲶一口吞下了絕大多數大青魚。
再加上衝擊了漁網,最終撈上來的就只有這麼一條了……
「吸!!!」
此秦新樹則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將漁網塞到了一旁劉源的懷裡。
而後站在船舷就要朝著下面跳下去。
不過還好,白鏽眼疾手快,一把將秦新樹給抱了回來。
「秦兄、秦兄,一條魚而已一條魚而已,不要急。」
「媽的,這破河,他媽的,我艹了!!!」
但是秦新樹實在是忍不住了,指著這通澤河忍不住大罵了起來。
一旁的劉源也是不由得捂了捂額頭!
這都是什麼事啊?
不過也是少見秦新樹居然有這麼失態的時候。
就連抱著秦新樹的白鏽,一時間也有些傻眼!
這也太倒霉了吧?!!
如果不是看著秦新樹臉上還有頭頂的氣運,確實是沒有什麼問題。
他現在都有些懷疑秦新樹是不是撞邪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
最終秦新樹打大罵這通澤河一番之後,還是平息了下來!
只不過隨後有些憤怒的表示,自己再也不會嘗試捕魚了!!
白鏽和劉源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劉源後面,也沒有在用過漁網了。
白鏽則是搖著船,帶著兩人在這通澤河上下看起來了風景!
不過不得不說,這通澤河上景色的還是不錯的。
風吹兩岸闊!
還能看到有魚競相追逐,躍出水面!
不時還有魚鷹飛入刁出!!
兩岸秋意瀰漫,甚至隱約都能看到一點冬季的痕跡~
秦新樹看著景色,也是慢慢平復了心情,手裡晃了晃自己的摺扇,再度恢復了貴公子的氣質。
看了一眼旁邊的劉源,又看了看繼續搖船的白鏽,說道。
「白兄,你不用管我們,免得耽誤了你的事!」
劉源也點了點頭,對著他說道:
「沒錯,你該幹啥就幹啥,不用管我們的。」
白鏽眨了眨眼睛,而後目光朝著周圍掃了一圈。
「那也行!」
話音剛落,就聽到撲通一聲。
兩人回頭,卻發現白鏽已經一頭鑽入了這通澤河中。
畢竟白鏽今天來通澤河上也不是為了看風景的,三血湯的材料用完了!
而且還要準備三次換血之後,六血湯的原料,他來一趟通澤河任何還挺重的!
看到這一幕的兩人對視了一眼!
不得不說,白鏽這動作是真快!
但是!
很快,兩人就開始不停的從船頭到船尾,再從船尾到船頭,不停繞起了圈!
只因為,白鏽這下水的時間太長了吧!!
而且?!
怎麼看不到,白鏽又換氣的動作啊!
秦新樹眼底光芒閃過,但是……
水體太深了!
完全看不清楚下面究竟是什麼情況!!!
但是另外一邊:
「新樹,這邊!」
聞言秦新樹也是朝著劉源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咕嚕!
突然一個巨大的水泡翻湧到了水面上。
啪!
水泡破裂,大量的血水順著爆裂的水泡,直接灑滿了整個河面!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的劉源,還是秦新樹目光都是一沉!
對視了一眼!
劉源握住自己手中的摺扇,秦新樹的手則是放到了腰間。
嘩!!!
突然一陣破水聲襲來,兩人目光看過去。
眼皮都不由得一跳!
龜!
一隻周身長滿了骨刺的,刺甲妖龜的漂浮到了水面上。
妖龜的腦袋已經不見了,能看到了就只有一道好似強行扯斷一般的斷口!
看的兩人的眼皮都不由得跳了跳!!
「嘖嘖嘖,三階刺甲龜,白公子的戰利品又多了一樣啊!」
秦新樹耳朵動了動,扭頭看了一個剛剛把船划過來的水泊司成員!
劉源則是手持魚矛,朝著面前的刺甲龜的屍體扎了過去!
「白鏽經常這樣下殺妖嗎?」
聽到秦新樹的問話,水泊司的兩人對視了一眼而後紛紛點了點頭:
「是的!」
「之前的時候,白公子還下水殺過赤牙魚、濁水黑蟒!」
「濁水黑蟒?!」
剛剛把刺甲龜的屍體弄上船的劉源,也不由得回頭看向了面前兩人。
顯然連他都有聽說過濁水黑蟒的名號!
通澤河霸主啊!
這個名號,他在府城的時候都聽說過!
「不對,濁水黑蟒沒殺死!讓他給跑了!」
另外一個水泊司的成員出口糾正道。
「對對對!濁水黑蟒是跑了!」
跑了?!
那豈不是說,白鏽本來是準備把那條濁水黑蟒給殺了的?!
想到這裡,劉源和秦新樹都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顯然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誇張!
水下!
濁水黑蟒?!
白兄弟這水下的戰力……
噗!!
白鏽衝出水面,看了一眼船上的刺甲龜屍!
而後猛地一揚手!
啪啪啪!!!
七八條青色身形偏長的青星魚,被丟到船艙裡面!
「居然是青星嘛?」,劉源也是有些訝然地看了一眼船艙裡面的這些魚。
一旁的秦新樹也不由得眨了眨眼。
青星魚,下品寶魚!
青星魚周身皆是青色的,但魚頭的位置卻是有著一個白點,好似星辰。
而得名青星,其一般生活在泥土當中,擅長以吞食淤泥當中的蟲子小魚!
肉質極為鮮美,細膩,食之可以壯氣血,補血質!
對於三階換血境的武者來說,可以說是不可多得寶魚!!
又是一種珍品寶魚!!
雖然見識過白鏽每次下水都會帶不少寶魚上來。
但水泊司的兩人眼神當中,還是不由得透露出了一點羨慕。
當然,這也僅僅只限於羨慕而已。
畢竟那被硬生生扯斷了腦袋的刺甲龜,可還明晃晃地堆在船艙裡面呢。
此等怪物都被在水下斬殺,他們兩個……
和風襲來,兩人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天氣越發冷冽起來,這水上也是越來越冷了。
白鏽也是猛地一踩水,整個人直接飛到了船艙裡面。
目光確實率先看向了水泊司的兩人,掃了一眼之後微微挑眉!
「啊,今天有發現什麼嗎?」
聽到白鏽突然的問話,兩人愣了一下,而後不由得站直了身體。
「今天沒有發現什麼,蘆葦叢那邊也看了,沒有再見到過對方的身影。」
白鏽微微點頭!
「那行!你們繼續巡邏吧!」
「是!」
雖然知道對方不是水泊司的,更不是他們的上司,但兩人還是不由自主地應了一聲。
後劃著名船就朝著下游去了。
目送著那兩人離去,白鏽微微皺眉。
只因為剛才一樣,他發現這兩人頭頂上的氣運居然也有些勃發?
也有好事要發生?!
劉源有些好奇地問道:
「為什麼要專門說一下蘆葦叢裡面?」
白鏽也就將之前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兩人都是微微點頭,但也沒有太在意。
不過一旁的秦新樹卻是眨了眨眼,看向了白鏽的手背。
「受傷了?!」
劉源也看了一眼,只見白鏽的手背上面有著一道淺淺的血痕。
前面稍微深,後面就已經只剩下白印了,應該是白鏽最後時刻反應過來了。
白鏽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袖子當中倒出來了另外一個東西。
只見那也是一條顏色和淤泥一般,但身形宛如布條一般,但前面卻長著一個和它身體差不多長的針狀嘴巴!
這針嘴在日光之下,甚至還泛著名為鋒利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