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
應天欽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張紙,而後遞給了白鏽。
白鏽展開看了一眼,只見紙上劃著名一把長劍!
但是這把劍的形制……
白鏽的目光微微一凝,但下一刻就恢復了如常!
「只需要一把劍?」
白鏽上下打量了一眼,而後看著面前的應天欽,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沒記錯的話,應兄應該是用刀和槍的吧?」
應天欽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
我是用刀和槍的,至於說這把劍……」
「我是打算送人的!」
聽到這話,白鏽也是貌似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明白,明白!
既然如此的話,那天欽兄想要這把劍達到什麼等級?」
應天欽想了想說道:
「白兄,就按照自己現在能打造出來最好的等級去打造即可!」
「那行,應兄放心,這把劍我一定給你精心打造出來。」
白鏽說完,笑著將這張紙摺疊起來,收入了自己的袖中。
「除了形制和品階之外,應兄對於材料有什麼要求嗎?」
應天欽想了想,而後看著他說道:
「材料的話我過兩天給你送過來!
至於說費用的事情……」
說到這裡,應天欽也是抬頭看向了面前的白鏽。
白鏽也是想了想說道:
「費用的話,說實話,我還沒為外人打造過武器。
應兄,你看著給一點就行!」
應天欽聞言連忙搖頭說道:
「那哪能隨便呀!
這樣吧,外面隨便一把上品利器一般都在千兩白銀以上!
我這也算是定製了,價格肯定是更加少不了了。」
說完應天欽從自己的袖中一張銀票遞給了面前白鏽!
「這個你拿著!」
白鏽低頭看了一眼,只見應天給他的居然是直接給給了他一張價值千兩的白銀的銀票!
「這太貴了!」
白鏽搖了搖頭,連忙拒絕!
卻被應天欽一把壓了下來。
「說實話,定製武器的價格從來不低!
更不要說白兄的這個手藝!
說真的,以後白兄開始接定製武器的單子了,低於這個價格我估摸城裡面的幾個兵器鋪子都不干!」
說著應天欽看向了地上的那些箭矢!
白鏽遲疑了一下,而後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主要是我也不了解行情,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吧。」
聽到這裡,應天欽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但是接著白鏽話鋒一轉!
「不過,我們是朋友!
而且還是第一次合作,那我就給你打一個六折吧!」
應天欽聽到這話,剛要開口拒絕,卻被白鏽抬手給打斷了!
「我接受了你的報價,你也別在意這點折扣!」
眼看白鏽都這麼說了,應天欽也只能是點頭接受了。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來!」
然而最終應天欽是揣著兩條寶魚走的,一條三花鯿、一條比他巴掌都要大上好幾圈的紅寶鯽!
看著魚簍裡面的兩條寶魚,應天欽也是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白兄,是個厚道人啊!」
後院!
火爐旁邊。
白鏽展開了應天欽給他的那張圖紙。
只見上面用墨跡畫出了一把劍形狀,而且還是白鏽非常熟悉的一把劍:
松山劍!
又是一把松山劍!!
此刻白鏽的目光微動,不僅僅是應天欽,還有當初為他打造火爐的那個老者。
兩人的要求都是給他們打造一把:
松山劍!
只不過應天欽要求的只是上品利器,老者的要求卻是名器!!
「松山劍,方家?」
白鏽一伸手。
一柄長劍出現在了白鏽手中,長劍身長二尺三!
這把劍最引人矚目的,還是劍柄和劍格!
劍柄用的則是陳年松木上面用皮革包裹!
劍格是一塊黃銅打造而成,和尋常直劍格不同,這塊劍格呈現出一個山字形!
這也是其得名松山的原因!
噌!!
劍刃輕顫!
刷!
松山劍,在白鏽的手中化作一支畫筆。
點點劍芒如松針,松針翻動,又化作一道道的波濤一般的形象!
如此在白鏽的周身,描繪出來了一幅松濤翻湧的畫卷!
只不過這松濤的每一寸,都是由點點劍芒繪畫而成的!
若是一個不小心誤入其中,出來的時候,身上至少要留下幾十個劍孔!!
噌!
白鏽手中劍,猛地落在不遠處的木樁之上!
啪啪啪啪!!!
頓時一陣雨打芭蕉的聲音襲來。
聲音停歇!
目光掃過,嘎吱!
木樁突然倒地,啪得的一下,直接在地上摔了一個粉碎!!
若是仔細看過去,就會發現此刻的木樁上面。
密密麻麻,布滿了一個個光滑的孔洞!!
「方家,還是厚道的!」
白鏽根據裝備欄中圓滿級別的《松濤劍法》倒推出來的。
方家流傳出去的這本《松濤劍法》當中,只是隱藏了最後的這一擊殺招!
名為:松濤浪!
其餘的地方,無論是銜接還是劍招,全部都是正確的。
只不過因為少了最後這一道殺招,所以練起來總是有種不圓潤的感覺。
難以入門!
但也就只是如此了,之前他看《清風道長遊記》當中提到過。
不少家族為了保證自家的武法不外泄!
甚至交給自家弟子的劍術當中,都是有所錯漏的!
長時間練下去,輕則劍法練不成,重則甚至會傷到筋骨!
只能是在長輩教導他們的過程中,口耳相傳,一點一點地去改變!
至於說寫給家中弟子們看的劍法錯漏,那就更多了。
一個練不好,反傷其身都是小事,斷了前途都說不定。
忽地吐出一口濁氣,白鏽反手一招,松山劍消失在手中。
打造一把上品利器級別的松山劍,於他而言不過是小事一樁!
只不過這一個兩個的都要打造松山劍,確實讓他有些疑惑了。
莫非這松山劍的形制中,還藏著什麼秘密不成?!
白鏽微微挑眉!
「算了!
與其去想著松山劍裡面藏著什麼秘密,不如想想那松山劍法在哪!」
白鏽摸了摸下巴想道。
畢竟松針劍法、松濤劍法,他都已經學會了,而且都練到了圓滿境界。
少了一門松山劍法,總感覺缺了些味道。
而且,松山劍法可還關係著那把斷劍,還有那幅畫!
回想起這個,白鏽不由得又想起當初坑了他幾十兩銀子的那家店主。
「有機會可要再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