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鏽微微眯眼,視線瞬間穿過了面前層層疊疊的水草。
唰!
然而還沒等到他看清楚水草裡面有什麼,一道枯灰色的舌頭,突然從水草叢中激射而出!
這條舌頭的舌尖自然捲曲,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鉤子一般!
目標!
跨過了白鏽,直指應淑兒!!
白鏽手中砍刀揮舞,朝著那鉤子一般的蛇尖徑直斬了過去。
看到勢大力沉!
然而那長舌卻好似靈蛇一般,身體猛地一彈,居然頗為精巧地繞過了白鏽手中砍刀。
再度朝著應淑兒襲去!
此刻的應淑兒想躲,但是這蛇鉤已然落到了她的面前。
白鏽微微眯眼!
唰!
袖中一道寒光射出,擊中長長的鉤舌!
啪嗒!
鉤舌被斬斷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
白鏽手中砍刀也是猛的飛了出去。
咔!咔!!!
接連兩道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
呱!嘶!
隱約之間,白鏽似乎還聽到了一道呼一樣的聲音。
但是此刻的白鏽卻是率先回頭,看向了應淑兒!
「沒事吧?」
此刻的應淑兒臉色微微發白,先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搖了搖頭。
「我沒事!」
白鏽微微點頭,倒也沒多說什麼。
有鴨子示警,還有聲音!
他早就發現其中異常了,不過他並沒有提前說……
一旁的白芹本想安慰的,但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又閉上了嘴。
有些事情總是要經歷一番,才能夠知道其中的滋味!
白鏽也是也想藉此告誡應淑兒,這通澤河上從不是一帆風順!
再度提起長矛,手腕一抖。
此刻,長矛的毛尖頓時化作了切割機一般,瞬間將面前的水草一盪而空。
目光看向其中!
只見那是一片泥土混合著水草根系纏繞,浮在水面上的浮泥。
「蛇吃蛙!」
只見一個人頭大的巨大蛤蟆端坐在那裡,整個身子已經被刀徹底劈成了兩半。
而在這蛤蟆的身後,是一條皮膚枯黃的水蛇!
這水蛇的腦袋和蛤蟆被一起劈成了兩半。
只因為白鏽出刀之前,這水蛇已經將蛤蟆的大半個身子都吞入其中了。
但這蛤蟆還似乎什麼都沒發現一般,正在用自己的鉤舌捕獵著屬於自己的食物。
看到這一幕的應淑兒眼皮也不由得跳了跳。
而此刻,白芹卻是拍了拍船艙裡面一隻沉默如石的銅皮蛙!
「小銅,你當時也是這樣的。」
應淑兒回頭,這才發現白芹的身邊居然一隻的的紫紅色大蛙。
而且看著個頭一點,不比剛才襲擊她的那隻鉤舌蛤蟆小!!
呱!
小銅也好似是回應白芹一般,呱了一聲,而後就又沉默了下去。
這場面顯得和諧而又詭異!
然而此刻的白鏽,看了看那條水蛇,又看了看那隻勾舌蛤蟆,又回頭看了看應淑兒。
就以這條水蛇吞食這個鉤舌蛤蟆來看的話,剛才就算沒有它的阻擋,那鉤舌蛤住了應淑兒!
怕是也沒機會把應淑兒拉下水了?!
白鏽又仔細看了看面前,這隻蛤蟆還有這條蛇!
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兩隻二階妖獸而已,對白鏽而言,屬實沒什麼用處。
白鏽搖了搖頭,撐著船就準備走了。
嘩!!
船舶繼續向前,但突然,應淑兒眼前一亮:
「白鏽哥,那蛇肚子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
聽到這話的白鏽,也是不由得停了船。
回頭,目光看向了那蛇的腹部!
雙眼微眯!
「咦,這好像還真有!」
剛好在這個角度,太陽光射在被劈開的蛇頭後面的蛇身腹部!
隱約之間,似乎能看到有某種東西正在閃光。
白秀手中魚矛一盪。
頓時將整個蛇腹徹底劈開,而後只見裡面灑落出來了一堆已經被消化成肉泥一般的東西,其中還有著兩枚晶瑩剔透的東西!
白芹也也有些驚訝的看著應淑兒說道:
「淑兒姐,你的眼神好好啊!」
一攤肉泥裡面兩枚珠子!
連自家哥哥都沒有看到的東西,讓她給發現了。
淑兒也是笑了笑說道:
「不是我視力好,只是剛才角度的問題,剛好看到裡面有閃光!」
白鏽手中魚矛輕挑,兩枚珠子頓時落入了其面前的水中。
白芹也是瞅準時機,從水中將兩把珠子朝往上一撈。
兩人搭配默契,算是將這珠子洗了一遍!
珠子在手,這一下無論是白芹還是應淑兒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只見兩枚珠子圓潤飽滿,一眼望去,就算是手工打磨都難以有這個圓潤度!
而且在太陽之下還閃著某種淡淡的光暈!
「好漂亮的珍珠啊!」
「是啊,器型規整,帶著光暈,隱約之間似乎還泛著某種粉韻……」
說到這裡,應淑兒突然眨了眨眼睛,看向了面前的白芹!
白芹也反應了過來,和應淑兒對視一眼。而後只見白芹猛地回頭,看向了白鏽。
「哥,我們發財了!!!」
白鏽:????
要知道白芹也不是沒有見過錢的呀!
那些價值幾百兩的寶魚,白鏽也是經常十幾條十幾條的往家帶。
還有家裡的那魚池,其他人不知道,白芹可是知道其中價值的。
甚至就連這船上,還有船頭飛著的這兩隻鴨子,價值也是不菲。
但白芹好像從來沒有說過這樣一句話呀。
「白鏽哥,這是美人珠,號稱萬枚河珠當中難出一枚!
去年府城金枝玉葉樓,賣了一條十八枚美人珠串成的的項鍊,買了這個數!」
應淑兒此刻甚至伸出了兩隻手比劃了起來。
白鏽愣了一下,看著應淑兒比劃的數字。
一個二,一個一!
「一千二百兩?」
「是二十一萬兩!!」
白鏽:????!!
「什麼珠子,賣這麼貴!!」
特別是要知道,白鏽腦海當中可是搜索不到這美人珠功效的。
也就是說,這所謂的美人珠只是一件單純的飾品而已。
價值居然……
如此恐怖啊!!!
「是啊哥,我們湊不齊十八顆,肯定賣不到那麼高的價格。
但是這兩顆加起來,絕對不會低於一萬兩。」
白芹也是猛地點了點頭說道。
要知道,這還是最為保守的估價!
「這消息準確嗎?」
倒不是說白鏽不相信一件飾品能夠賣到這個價格。
畢竟前世一件甚至不能穿出門的所謂奢侈品,價格要比這還誇張。
但這往往是建立在一個頗為成熟的飾品市場上面的。
他沒有想到府城的商業居然已經發展到這個級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