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此刻醒著的,是這位以一敵好幾個的中年。
此刻的他睜開了眼睛,從一群女子當中抽身而起。
整個動作就好似那隨風柳絮一般,輕盈飄逸!!
隨手拿起一件衣服裹在自己身。
沈長明也是來到了窗戶旁邊,抬頭看向了天空,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這場面?!
沈長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就是感覺心裡隱隱有些失落。
像有什麼東西徹底失去了他的掌控一般。
皺起了眉頭,沈長明突然笑了一聲,而後來到桌子旁邊。
拿起酒壺酒杯,想了想又直接將酒杯隨手拋到了一邊。
咕咕咕!!!
酒水從酒壺的壺口汩汩流下,入了沈長明的口中。
「昨日之事不可追,明日之事不可知!
唯有今日,快哉,快哉!!!」
說完,沈長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朝著外面大喝一聲!
「再來三個姑娘!!」
此話一出,門外的老鴇頓時被嚇出了一頭冷汗。
我的個娘娘親嘞!!
這一批一批的都換了多少人吶?
這人就算是頭驢,也沒帶這麼使的呀!!
百草堂,長袖道人來到窗邊,感受著外面的大雨,眉頭緊鎖。
城外衛所,蕭珏也是第一時間走了出來,抬頭望上的天空,嘴角卻是勾了一抹笑容:「有趣!」
露閣,風雨沖入竹樓,然而到青年近前的時候,又自然消失於無形當中。
青年卻是始終都沒有抬頭看過。
……
此刻的江面之上。
白鏽看著突然出現的烏雲,和這驟然落下的暴雨,表情也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狂風再起。
直接捲起了遠處的河水!
這河水就好似變得有靈性了一般,徑直朝著他倒卷而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白鏽此刻就冥冥當中,就是有一種感覺,這河水就是衝著他來的。
他臉色也是不由微微一變。
怎麼回事?這是!!
突然,心靈所至,白鏽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那個盒子。
「收!!!」
嘩!!!
就在此時,風雨驟然停歇!!
幾乎就在兩三息之間,天上的烏雲猛地被一輪紅日曬透開來。
日出,風雨歇!!
這一下,不僅僅是他們這些有所感應的人呢,就連是普通人,一個個都不由察覺了出來。
「天氣怎麼回事啊?」
「這也太反常了吧!!」
「這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啊?!!」
「什麼呀?這都是!!!」
「……」
此刻祭壇坑邊,白玉觀的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起來。
鄭紹文抬頭看向了天空,眼神當中居然也少見地流露出了一抹驚疑。
唯獨暖春閣的這位。
一把攬住新上來的三位金花,直接解下了帷帳,不再看外面了。
任他風起風落,他自巋然不動。
如果他不動,那自然就需要另外的人需要動起來了。
下江縣內不少人神情各異:
百草堂、衛所、露閣……
就算是之前不在意,在看到這樣的場面,表情一個個也變得驚疑起來!
……
「這天氣怪了!」
應天欽此刻站在客廳的門口,抬頭看向了天上。
表情也是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一模一樣的,剛剛還是狂風驟雨,怎麼眨眼之間就消停了!!
這天?!
變得也太快了吧!!
就連有些呆呆望著的白芹,表情一時間也變的有些驚訝了。
時間又過去了盞茶功夫!
還沒等他們想出來個一二三的時候!
嘎吱!
一道門被推開的聲音,傳到了客廳當中!
在場眾人回身望去,只見一道身影屹立在門口。
滴滴滴!!!
衣服之上還有著濕漉漉的水滴,一點一點地滴在地面上。
「哥!!」
白芹驚呼一聲,後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面蹦了下來。
朝著白鏽就沖了過去,不過還沒有等衝到白鏽面前,就被白鏽一隻手頂在了不遠處。
「怎麼了這是?」
白鏽看著面前白芹有些疑惑的說道!
怎麼一個個都這麼激動?!
還有那應天欽怎麼還帶了個不認識的人過來了?
白鏽的目光掃過,客廳裡面的三人!
應淑兒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感覺皮膚有點涼!!!
應天欽也是微微挑眉,雖然白鏽已經極力遮掩了!
但是!
此刻的他還是能夠感覺到一股子兇悍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旁的爾風心裡也是微微一凜!!
這人?!
好生兇猛的感覺?!
白鏽此刻低頭看著一臉喜色的白芹也是笑了笑說道:
「怎麼了,這是?」
「哥,我!」
白芹滿臉的喜色,但是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白鏽則是笑了笑:
「行了,有什麼問題,等我換了衣服再說吧!」
說完白鏽還朝著應天欽和那個不認識的女子笑了笑,而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白鏽推開房門。
這才發現白芹就這樣站在了門口。
「哥!」,白芹抬頭看向了面前白鏽。
「怎麼,擔心了?」
白鏽開口問道,白芹癟著嘴點了點頭!
摸了摸白芹的腦袋,白鏽笑了笑說道:
「放心,你哥我不傻!
沒有合適的機會我是不會的出手的,而且我們後面不也有人嘛?」
如果不是看到了老謝脖子上的那道傷口,白鏽今天大概率就是在對方身上留個標記就離開了。
離開之後,他應該會去找一趟漁頭!
畢竟那位漁頭的哥哥,那位副舵主可也是四階·通脈境的武師,如果對方不同意!
白鏽還可以去找沈珠!
倒不是說沈珠實力如何,而是白鏽有信心自己拿出來的東西,能夠通過她請到幾位通脈武師!
自己出手!
主要還是白鏽覺得自己確實是有勝算,而且就算是最後輸了!
白鏽也不覺得一個通脈武師能夠在河裡抓到他!!
白芹點了點頭,但還是伸手抓住了白鏽衣角!
看到這一幕白鏽也是笑了笑!
對於白芹現在狀態,倒也可以理解。
父母雙亡,只剩下一個哥哥,兩人相依為命!
他自然是成了白芹唯一的依仗。
想要改變的話……
學武!
讓白芹的倚仗變成她自己,明年,明年就可以正式傳授白芹武藝。
無論是《武道啟蒙》還是《武道真解》上面都寫了!
孩童學武,最好是從十二歲之後開始!
十二歲之前,可以溫補,可以看一些武道理論!
但是筋脈未定,習武還是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