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鏽將方爾風還有應天欽禮送出門!
至於說《松山劍法》的事情,白鏽表示自己還需要考慮一二!
兩人也沒催促!
畢竟這件事情也是事關重大,沒有說是馬上就要實施下去了。
至於說白鏽泄露……
他們相信以白鏽的智商,不會去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送走了兩人之後,白鏽回頭思索了一番!
突然站起身來!
今天的修煉還沒開始呢。
雖然因為沒了船的原因,沒有機會出船打漁。
導致現在他連三血湯都斷了頓。
但是!
修煉這種事情,可不能耽誤的。
一天都不行!!
……
「你覺得他會去嗎?」
應天欽突然看著方爾風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對松山劍法挺感興趣的。」
說到這裡,方爾風頓了一下,然後接著開口說道:
「而且!
他的手裡應該已經有完整的松濤劍法了。」
聽到這話的應天欽微微有些愣神:
「你怎麼知道?」
方爾風微微一笑,然後抬了抬自己手中的劍。
此刻的劍已然歸鞘,劍鞘是他們自己帶來的。
「松山劍,不是那麼容易鍛造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應天欽明顯看出了方爾風眼神裡面追憶!
「方家每年差不多都會從嫡系、旁系,再加上和方家有關係的家族之中挑選出來大概一百多人!
一百多人都會歸入松劍堂之中專門學習鍛劍之術。
他們從小開始就由家養著,家裡不僅僅會給他們提供修煉資源,甚至還會給他們按照進度發放奉銀。
而他們所需要做的,就是學習如何可以鍛造出合格的松山劍!」
說到這裡,方爾風回頭看向了應天欽,笑著說道:
「你知道他們最後有多少人鍛造出符合要求的松山劍嗎?」
應天欽想了想說道:
「十個?!」
方爾風都這麼說了,應天欽估摸著符合要求的應該不會太多。
於是開口說道!
方爾風聞言居然直接笑了起來說道:
「要是一批能成十個就好了!
也不至於讓我方家子弟入門學劍的時候,都需要用從祖父那一輩傳下來的松山劍了!」
應天欽聞言也有些意外:
「十個都成不了嗎?」
方爾風搖了搖頭:
「大概兩批能夠出那麼兩三個人吧。」
應天欽聞言,眉毛也不由得挑了一下。
兩批才能出兩三個人?!
那豈不是說,一批連兩個符合要求的人都培養不出來嗎?
這?!
「難度這麼大嗎?
就算是培養出三階的鍛器師,應該都沒有這個難度吧!」,應天欽有些不解的問道。
就是一把劍而已!
只要是形制對了,哪有那麼難?!
而且看剛學白鏽打造,也確實是沒有看出哪裡有問題啊!
「這也是問題所在!
如果想要打造出一把足夠好的松山劍。
那就必須要先學會松針劍法和松濤劍法。」
說到這裡,方爾風微微回頭,看向了面前的應天欽說道:
「甚至學會都只是最基礎的條件。
想要達到白師傅這個層次,除了鍛造水平要高之外。
恐怕他的松濤劍法和松針劍法也達到精通境界了!」
精通?!
聽到方爾風的話應天欽瞳孔微微一縮!
「若是這樣的話,那白兄確實很難不對松山劍法感興趣啊。」
應天欽也是開口說道。
方爾風點了點頭:
「而且松山劍法和松針、松濤劍法可不一樣。
若是白師傅真能學會松山劍法,說不得還真有一場機緣在等著他。」
聽到方爾風的話,應天欽微微挑眉,但卻並沒有接話。
因為他聽明白方爾風的言外之意,是希望他把這句話告訴白鏽。
但他不希望用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去干擾白鏽自身的判斷!
不過接下來的這些天
應天欽發現白鏽變得更加忙碌了起來。
但是!
忙碌的事情,卻和他們的事情,沒有絲毫的關係!
而是……
「我感覺你哥最近去河上打漁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應天欽看著面前的白芹說道。
白芹此刻正在和面前的應淑兒一起玩棋。
玩的是圍棋,但是兩個人的玩法自然不會是正統的圍棋玩法。
而是白芹說是他哥哥白鏽新創的。
叫什麼五子棋?
只要能把五枚棋子連成一條線就行了。
這種簡單直接的玩法,卻是讓白芹和應淑兒玩得不亦樂乎。
幾乎每天都要殺上那麼幾盤。
不過這倆也確實是好姐妹,殺了好幾天,水平居然還是差不多的……
說起來白鏽!
鍛造完松山劍的第二天,應天欽還陪著白鏽去買了一條新的漁船。
白鏽有眼力,但不知道哪裡有好的漁船,結果應天欽告訴他,這東工街道上面就有一家。
所以他們兩個人就一起去了。
白鏽差不多花了五十兩買了一艘用料和工藝都頗為不錯的新漁船。
其實應天欽更加看好的是另外一艘七十兩,雖然稍微貴了一點,但是船要大上不少。
對於白鏽這種天天在通澤河上下混的,應該是更加好的選擇。
畢竟陰天親也是看過白鏽打漁場景的!
那些三階妖魚的屍體是真不小!
但是白鏽最終選了那艘五十兩的,應天欽估摸著白鏽也是有自己的考慮。
反正不可能是因為沒錢鬧的。
面對應天欽的提問,白芹也是點了點頭!
「這個倒是!
聽哥哥說,他好像是在這通澤河上下尋找某種魚.
從前幾天開始,除了修煉之後,其餘時間基本上都在通澤河上了,但好像還是沒有找到。」
白芹聳了聳肩膀說道!
而且白芹感覺自家哥哥找的好似都有點魔怔了。
現在出門甚至會把小銅,還有小美和大壯都一起帶上。
而且每次帶回來的漁獲其實都不少。
甚至還有幾次帶回來了幾種亮晶晶的草,但就是沒有找到哥哥自己想要的東西!
聽到這話的應天欽也是微微挑眉。
這通澤河上,居然還有白鏽找不到的魚?!
「不過哥,你最近好像很閒啊!」
應淑兒看著面前的應天欽,眨了眨眼問道。
和白鏽天天在通澤河上下跑,形成鮮明對比的反而是面前的應天欽。
以往應天欽基本上都是待在水泊司那邊的,很長時間都不回家!
然而對方最近在家裡待的時間甚至長到,老娘都開始對著他橫眉豎眼了。
應天欽瞥了一眼自家妹妹:
「怎麼?我在家裡礙著你眼了?這麼想讓我出去?」
「我只是擔心,這麼久不去水泊司報導,會不會被水泊司開除了?
我可是答應過大哥的,要好好監督你!」
「你從小就慣會拿著雞毛當令箭,我不信大哥會讓你跑來監督我。
就靠著你自己每天都是要老媽在床上給你洗了臉,你才能起來的勁頭,不如多管管自己吧!」
應天欽此刻也是毫無顧忌地,揭起了自家妹妹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