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之後,陳章也是有些訝然地看著面前的白鏽!
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會這些?!
「沒錯,所以他這條蟒筋其實真和四階妖蟒的大筋還是有些差距!」
大家都知道三階和四階之間是個坎。
對人來說是這樣,對於妖來說則就更是如此了!
只能說白鏽說是有差距,已經算是比說的比較委婉了。
真正比較起來,應該說是遠遠比不上!
陳章也是微微皺眉:
「這小子是誰家的?
下次交流會的時候,把他逐出去吧。」
面對陳章的話,齊悅靈也是少有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種人純純就是消磨大家對於交流會的信任!
但是一扭頭,陳章看向了白鏽:
「反倒是白兄弟可以多來!」
顯然這是在朝著白鏽拋出橄欖枝了!
看到這一幕的齊悅靈頓時有些牙痒痒,這種話不應該是她來說的嗎?
「沒事,要是需要的話,我會和齊小姐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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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白鏽還看了齊悅靈一眼,投去了一個感謝的目光。
看到這一幕齊悅靈頓時舒服了不少。
也是對白鏽回以微笑!
看到這一幕陳章,卻是餘光看向了周元正所在的方向。
呵!
果不其然周元正雖然假裝毫不在意,但其實目光一直在看著這邊……
嘎吱!
周元正的手指捏的嘎吱作響,咬著牙目光看向了身邊的蜂老:
「有什麼辦法,快一點嗎?!」
蜂老愣了一下,而後目光也是看向了白鏽那一桌。
想了想!
蜂老默默點了點頭。
「那就快點!」
周元正的面色冷冽的說道。
蜂老心裡嘆了一口氣,但也沒有多說什麼,目光落在白鏽身上。
只可惜這小子分不清局勢,非要朝著齊家那小閨女身邊湊。
微微搖頭……
蜂老的心裡還是覺得有些可惜,如果是不是引起少爺這麼大的反感的話。
說不得!
這一次他還真能收個徒弟什麼的!!
只不過現在……
只能是老毒蜂出手,小毒蜂等死了。
白鏽就這樣看著一個又一個的人上台。
他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其實發現大家所求的主要就是兩樣東西。
一是丹藥一類的可以提高武道境界,輔助修煉的資源!
說實話這一點別說這些人,他也缺了啊!、
至於說第二樣!
就是兵器一類可以增加戰力的!
除此之外,倒也有一些雜項,但總體來說比較少。
而且!
如果真的想快速達成交易,最好先把自己能給出的東西拋出來。
不然的話,就需要有一個足夠高的身份。
比如陳章、白令、周元正他們這種!
想到這裡的話,他也開始盤算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是不是應該適當對外透露一下他三階鍛器師的身份!!
這樣的話,他到後面想要交易東西的時候。
也能夠獲得到更多的認可不是?!
正在他想著的時候,耳邊突然飄過一句有些熟悉的詞語!
「在下想要一份詳細的下江縣周圍的水脈圖,最好是前後囊括三十年水脈變化的。
其中要包括白沙河,以及其支流黑水灣那邊的情況。
最好是能夠從白沙河一路到下江縣城!!
我手上有三枚青光蚌珠,可以作為交換!」
白沙河?
黑水灣?!
無論是白鏽還是白芹,都紛紛抬起腦袋,目光看向站在桌子後面的那人。
個子不高,面容白淨,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袍服,腰間掛著玉佩。
一眼看過去,不怎麼像哪家的二代公子,反倒是更像是從戲台上坐下來名角兒!
場下的眾人聽著他的要求,以及能夠付出的東西,一個個面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最終,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坐在最前面的三人身上。
白令、陳章、周元正!
因為只有縣衙每年都會繪製水脈圖,想要囊括前後三十年水脈變化的,估摸著也只有縣衙有這種東西了。
一般的大商行雖然也有水脈圖,但一般拿在手裡的,都只會要最新的。
用作當年的航行使用就足夠了。
周元正看著台子上的那人,微微挑眉:
「青光蚌珠先拿出來看一眼!」
聽到這個話,對方也沒拒絕,從自己的袖口當中拿出了一個玻璃瓶子。
微微一轉,眾人透過那透明的玻璃瓶子,果然看到裡面的水中有三枚青色的珠子。
三枚青珠都不大!
是經過辨認,也確確實實是青光河蚌的蚌珠。
至少白鏽就認出來了,這和之前他送給沈杭的應該是一種東西,只不過他送出去的比對方手上的這些要大出不少。
陳章此刻也來了興趣。
雖然水脈圖應該是在縣衙的架閣庫當中,那邊算是屬於縣丞的管理範圍!
但以他三叔的地位,想要從中調出一份不怎麼重要的水脈圖,應該也不難。
然而就在這他想著的時候,周元正卻是直接開口了:
「青光蚌珠給我吧,水脈圖三天之後來我府上取。」
此話一出,站在台上的那人頓時面露遲疑。
似乎有些擔心是在手上的這東西給出去之後,還能不能拿回水脈圖來。
看到周元正微微皺著眉頭盯著對方:
「怎麼?你不信我嗎?」
「那不如給我吧。
一會兒我直接帶你去縣衙那邊,你自己拓印就是了。」
陳章也開口了。
聽到這個話,周元正不由得朝著陳章瞪了過來,開口說道:
「陳章,架閣庫似乎不是你們家管的事吧?」
陳章則是冷笑一聲,看著周元正說道:
「怎麼?
什麼時候誰家管的事,就是誰家的產業了?外人連碰都不能碰了?!
你家是誰呀,居然敢這麼大膽!!」
「你……」
周元正一時語塞,只能指著陳章,手指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顯然整個人是氣急了!
哐當一聲!
突然,茶杯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之上,整個二樓都為之一靜。
白令的目光掃過兩人,語氣冷冽地說道:
「縣衙不是誰家的私產,也輪不到你們兩個在這說話。」
此話一出,無論是陳章還是周元正,面色都為之一滯!
白令這句話還真沒說錯,更重要的……
如果說誰能夠管理縣衙的一切,那就只有一個人。
縣太爺:鄭紹文!
同時也是白令的姐夫。
白令抬頭看著站在台上的那人,突然皺了皺眉頭:
「你叫什麼名字?是從哪來的呀?」
白令不說還好,此話一出,無論是陳章還是周元正都有些奇怪的看著台上這人。
是啊,他們怎麼從來沒見過這人啊?
陳章此刻也是回過頭去,目光掃過二樓的一眾二代們:
「這人是誰帶來的?」
很快,只見有人緩緩地舉起了手,站起身來。
「陳公子,是我帶來了。
這是我府城來的朋友,想要見識一下,所以我就帶他過來看看。」
府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