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怡挑眉!
她對白鏽可是頗為了解啊,特別是對於對方開始練武的時間。
按理來說,白鏽應該比她的師弟大壯還要晚一段時間修行。
但是這修為的進度……
「對了,大壯最近在幹啥呢?
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
白鏽這段時間也忙,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找大壯。
不曾想大壯也沒來找過他,估摸著也挺忙的。
「大壯啊……」
齊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不過這抹笑容裡面,卻是帶著那麼些許的不懷好意。
「最近師父帶大壯進山了。」
「進山?!」
白鏽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面前的齊怡。
「對呀!
師父說帶大壯進山采一些天材地寶,幫他淬鍊身體。」
聽到這裡的白鏽,不由得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啊。
那大壯最近應該是在享福了呀。」
享福?!
聽到白秀的形容詞,齊怡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難以言說的表情:
「嗯嗯,大概吧!」
「嘔!!!」
大壯不由得嘔了一聲。
張大壯回頭,看著離得遠遠的自家師傅,忍不住高聲喊道:
「師父,這東西能不能不要了嘛!」
遠處的張立馬翻了一個白眼,朝著張大壯喊道:
「你知不知道找這麼一頭符合要求的妖獸有多難呀?
還不要了,給我好好弄,最重要的部位不能浪費了。」
聽到這話的張大壯,無奈的回頭看向自己面前的這頭巨大妖熊,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可是師父這也太臭了!」
「那還不是你個蠢貨,打架就打架,還把人家的屎給打出來了。
既然打出來的,你就自己收拾吧。」
說完,張立馬也懶得理會對方了,三步並作兩步,踩著樹枝朝著遠處就跑遠了。
也不知道這妖熊冬眠之前吃了什麼,居然這麼臭!
此刻的張大壯只能一臉絕望地拿出腰刀,咔嚓一聲。
猛地將面前大熊的從胸甲骨連帶著肚子上面的肥膘全部破開了。
嘩啦一下,頓時被打得破裂的五臟六腑,直接沖了出來。
紅的、白的、綠的、黃的,全都攪成了一團。
恐怖的氣味直衝鼻挺,張大壯嗷的一聲在旁邊率先吐了出來。
一直吐到連膽汁都快要沒了,實在是吐無可吐。
這才強忍著噁心,伸手插入了對方的胸甲骨後面猛地一撕。
一顆碩大的心臟被他生生扯了出來!!
另外,看著那一團亂七八糟的腹部,大壯還是又將另外一隻手伸了進去。
捏住,猛地一扯!
一個有他半個拳頭大小的,宛如黃銅一般的熊膽被他扯了出來。
但此刻的張大壯已然被熏得兩眼發白,胃裡面翻湧不停,但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能再吐出來了。
只能是一手拿著熊心,一手拿著熊膽,雙手舉得高高的,猛地朝著自家師父往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張立馬現在已經跑沒影了!
唳!!!
突然,此刻天空當中多出了一道銀灰色的身影!!
妖禽!!!
銀羽雕,二階·妖獸!!
一隻羽毛在太陽光下面都反射著銀灰色金屬光澤的妖禽,朝著大壯的方向猛地沖了下去。
目標正是大壯手上那一顆巨大的妖熊心臟。
眨眼之間,其已經到了大壯的上方!!
吼!!!
突然,大壯猛地一回頭血色的氣息直接瀰漫全身。
轉眼之間,已然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頭似熊非熊、似虎非虎的血色凶獸!
此刻的他,朝著那妖禽一口吼出,血色的聲波將銀灰雕整個籠罩其中。
咚的一聲!!!
妖禽的身體猛地撞擊在了地面上,朝著前方不停的翻滾,最後又咚的一聲撞到了一棵三人懷抱粗的大樹上這才停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大壯,卻是理都沒有理會他!
哼了一聲,跑步途中一腳踩碎那妖禽的腦袋,朝著自家師父的背影繼續追了過去。
這種事情,這些天他在這裡的裡面經歷的太多了。
早就習以為常了……
這種級別妖禽,已經讓入不了他的眼了!
不過他摸了摸自己懷裡面那個鼓鼓囊囊的東西,這玩意不錯!
回去了可以給鏽哥兒和小芹送去!
想到這裡,大壯嘿嘿兩聲,繼續朝著自己師父追了過去。
……
「哇,好大!」
下了車,白琴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座延綿開來的,一眼望不到邊的院牆盡頭的府邸!
忍不住驚呼一聲!
事實上不僅僅是她才剛剛出來的應淑兒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了!
身為下江縣的多地戶,他自然以前聽說過方家方府、齊家齊府。
這些都是下江縣有名的豪強世家。
但他這也是第一次來到齊府的前面,見識到這巨大的府邸。
青瓦白牆、朱門銅環!
即便是最外面一道圍牆上面的青瓦上,依舊映刻著宛如流動的雲紋,上方的屋檐也是一樣的精雕細琢!
然而最讓人感慨的還是這府門前面的這一段!
腳下全都是用青石板鋪接平整的路面,朝著兩旁一直延伸,院牆有多遠,就延伸的有多廣。
如果不說這是一條路的話,就直接說這裡是一座廣場都有人信。
另外一旁的齊悅靈也是笑了笑,帶著齊怡從車上走了下來。
門口的小廝也是頗為有眼力地推開了府門。
白鏽站在門口,先是回頭看了一眼,目光掃過幾個點!
這次朝著裡面看走去。
只見這進了門,是一道巨大的影壁。
影壁的前面還放著一個水缸,走近了!
還能看到水缸當中養著不少冬天依舊青綠的水草,還有幾條小金魚在裡面游著。
繞過影壁,出現在面前的又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白鏽踩了踩這廣場的地面,堅實無比,隱約之中還有金鐵交擊之聲傳來。
用的居然全部都是青剛石!
這是一種頗為名貴的石料,以堅固耐用著稱。
廣場最外側則是鋪了一圈的鵝卵石,一方面是為了美觀,另外一方面則是方便透水,不然積水太多會影響廣場的平整。
廣場的兩側則是迴廊,迴廊的邊緣種著不少的花卉。
當然,這個季節花卉都已經全部被剪掉了,獨留下一個個斜著的枝幹直插天空!
沿著迴廊一路往前走,這才進入了一方客廳當中。
整個客廳也非常的大,除了主座之外,兩邊空間巨大,白鏽估摸著能坐下三四百人。
只不過此刻只有最靠中間的兩排擺了位置,這樣一來反倒是顯得愈發冷清了!
剛剛坐下,旁邊的侍女已然將茶水送到了白鏽的手邊。
不過白鏽還沒等喝,齊悅靈卻是已經開口了:
「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