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讓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如此。
「以後這黑黿島,還是要多來!
就算是沒事轉轉也好,至少仍然知道島上有你這麼一號人!
不然的話!
等到你上任了的時候,下面的人一個個面面相覷的,都不認識你,也不好!」
說完張先讓緩緩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臨走的時候白鏽想要送一送,也被對方擺手拒絕了!
「我還沒老到這個地步!」
目送著對方的離開,白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堂主!」
聽到聲音的白朝著那邊看去。
只見此刻,沈杭又和張先讓遇到了,兩人低聲交流了一些什麼。
甚至還朝著他這邊看了一眼,最終!
以沈杭朝著張先讓鞠了一躬作為了,整場交流的結束!
沒一會,沈杭也回來了!
來到房間裡面,沈杭剛剛坐下,白鏽也是送上一杯熱茶。
飲了一口之後,沈杭看著白鏽說道:
「剛剛和張堂主見面了?怎麼樣他有沒有考你?」
聽到這話的白鏽反應了過來,看著面前的沈杭說道:
「漁頭?他以前也考過你!」
沈杭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這是堂主的習慣,你是闖到哪一關了?
我看他這才還要主動幫你,第二關應該過了吧?」
之前關於白鏽提副執事的這件事情,張先讓已經和他商量過好幾次了。
基本都是表達了反對的意見,希望白鏽先去當個小隊長或者是去器坊當個掌事副掌事過渡一下!
只不過是因為沈杭堅持,張先讓想著自己也快退了,以後出了什麼事情也都是沈杭自己事,這才勉強同意了下來。
不曾想這次的張先讓真的和白秀鏽見面之後,態度居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沈杭因此也是有所猜測!
白鏽點了點頭說道:
「雞兔同籠,池中水草,百錢百雞,都算出來了。」
「?!」
沈杭不由得上下打量了白鏽一番,有些訝然地說道:
「呦,這麼厲害?!」
一般能夠到第二關,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能過第三關!
這就已經達到了勤務堂這邊算師的水準了。
算師,那可是一群專門手拿算盤子。
靠著一手算盤,盤算整個漕幫每日進出貨物量的存在,就算是在漕幫裡面也是算是高級技術人才了!!
「還行吧,沒感覺太難。」,白鏽聳了聳肩膀說道。
聽到這話的沈杭不由得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白鏽!
「看來應家的書,你確實是沒白看呀。」
聽到沈杭這麼說,白鏽只是笑了笑!
這些東西可不是他應家的書上學來的。
「對了,漁頭,剛才張堂主說的副執事是什麼意思啊?」
白鏽也反應了過來,看著面前的沈杭問道。
這件事才是關鍵!
沈杭卻是笑了笑,看著白鏽說道:
「怎麼?這就等不及想要上任了?」
「沒有沒有,只是我都還不知道這個職位是幹什麼!」
白鏽搖了搖頭,張先讓有一點說的對了。
他來黑黿島上得次數太少了,對於勤務堂也不太熟悉。
對於漕幫這些職位,具體做什麼的,在漕幫當中相當於是什麼樣的位置,他是一概都不懂的。
沈杭看著他,卻是擺了擺手說道:
「這件事你就不用你操心了。
不過想要當副執事的話,你還欠缺一些功勞。
過些天,我會安排你和一些人,一起去執行一個任務。
等到那個任務完成之後,功勞應該也就夠了。
你在家等通知就是了,至於說其他的事情,看我安排!」
「行!」
反正漁頭又不會害他,對方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就是了。
沈杭也點了點頭,而後從袖口拿出了一枚玉牌遞給了白鏽!
「這東西你也拿著,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用場。」
白鏽聞言低頭看了一眼。
【裝備:猖兵令·五階】
【一枚古代定位作用,可以召喚猖兵的玉牌……】
【裝備要求:陰神、任一門養鬼書法精通】
【裝備效果:六獄養猖法】
陰神?!
猖兵?!!
白鏽的眼神一時間也有些閃動,抬頭看向了面前的沈杭。
此刻的沈杭也注意到了白鏽的目光,朝著他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
「怎麼了?」
白鏽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
他本來還想問一問關於白芹的事情,但又覺得現在不是時候,所以最後還是壓在了心裡。
「對了,這玉牌隨身帶著,但注意不要在外人面前顯露。」
沈杭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看著面前的白鏽提醒道。
「行!」
得到回答的沈杭,目光又落在了自己面前還沒有寫完的紙張上面!
看到這一幕白鏽也是非常識趣地朝著沈杭拱了拱手,然後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一直到白鏽徹底走出了勤務堂所在的大院。
啪嗒!
筆尖的一滴墨水,因為他執筆停頓的時間實在太久了,落在了他面前的紙張上面。
「他有事沒說~~~」
一些縹緲的聲音在沈杭的耳邊響起。
沈杭微微點頭,而後眼神重新聚焦,落在了自己面前的紙張上。
唰唰唰開始繼續寫了起來。
「你不覺得他開始不信任你了嘛?」
稍顯縹緲的聲音繼續在沈杭的耳邊迴蕩著。
此刻的沈杭,手上的毛筆不停,同時還在喃喃道:
「君子論跡不論心!」
「那是因為,你知道所有人的心裡都藏著鬼~~」
那道有些縹緲的聲音似乎也在此刻變得尖銳了幾分。
「養心中鬼,不如養胸中氣!」
伴隨著這句話說出口,沈杭的周身突然多出了一股煌煌正氣。
然而!
這股煌煌正氣沒有支撐到一息的時間,又突然自然潰散了,彌散在了沈杭的周身。
「哼~
文膽已碎,你還想怎麼樣來養你胸中的這口氣?
沈郎與其繼續在這裡鑽研你所謂的經史子集、八股文章,不如好好看看我給你的祭鬼文!」
沈杭卻沒有回應對方的話,即便是周身的正氣已然潰散,但手中的筆卻沒有絲毫的停歇。
刷刷刷,很快筆墨寫干,紙張也到了盡頭。
點!
最後一個墨點落下,沈杭也吐出一口濁氣!
左右通讀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沈杭這才細細地將紙張捲起。
走向這個房間的隔斷後面。
此刻,在這隔斷後面,堆著一個又一個的大箱子!
現在大箱子層層疊疊,幾乎擠滿了占據了這處屋子三分之一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