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龍?!
「不過它應該也不是蛟龍,若真是蛟龍的話,伸伸手就把我們直接碾死了,沒有必要這麼麻煩。
但是從他身上響起的那一道聲音,可以確定那東西絕對和蛟龍有關。」
韓蜂看著面前的白鏽,語氣幽幽地說道。
沒辦法!
蛟龍的吼聲,實在是太過於獨特了!
獨特到足足十年過去了,此刻的他回想起來,那道聲音依舊好似在他的耳邊一樣!!
白鏽也是微微點頭。
然而下一刻,他有些古怪地看著面前的韓蜂:
「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
自己和韓蜂之間有怨有仇,就是無恩啊。
對方居然願意如此詳細地給自己分析。
聽到這話的韓蜂也是慘笑一聲,望著他說道:
「我知道我們是同一類人,你也不會放過我的。
所以我最後的一個願望,就是求一個痛快。」
說完,韓蜂站在原地,緩緩閉上了眼睛!
哐當一聲,手中的兩把彎刀也跌落在了地上。
顯然此刻的他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等待著白鏽的審判!
「來吧,動手!」
白鏽微微眯起眼睛,望著面前的韓蜂,身形一晃。
散雲手·雲掌!
一掌直接朝著韓蜂的天靈蓋拍了下去,這是他能夠想到的最快的辦法。
嘩啦!!!
一陣好似鎖鏈碰撞的聲音猛地響起。
槍頭!!
一枚細長的黑色槍頭,身後連著一串鎖鏈,突然從韓蜂的鞋中迸發而出,朝著白鏽狠狠地刺了上去!
蠍王尾後針!!
與此同時,韓蜂猛地瞪眼張嘴,噗的一聲,細劍,一把細劍從口中迸發而出。
蜂后腹中劍!!
同時雙手猛地一展,袖中兩張漆黑如墨的網,再度朝著面前覆蓋而去。
蛛母袖中網!!
三大殺招同時朝著面前的白鏽招呼而去。
拼死一搏,就在此刻!!!
只見面前這人突然一出手,一腳踢開了蠍尾!
與此同時,兩張蛛網朝著他罩了下來,其雙手一擋,狂暴的掌風瞬間將兩張蛛網彈開。
然而!
細劍!
啪的一聲!!!
細劍突然在半空當中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片細長的碎片,朝著面前之人疾射而去。
這一次……
只見那道身影猛地抬手,然而卻也只是擋下了一半的碎片。
剩下的一半插入了對方體內。
成了!!!
終於成了!!!
看到這一幕的韓蜂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贏了!!!」
不枉他主動暴露秘密,甚至是幫著對方分析,再擺出一副放任求死的姿態,終究還是換來了這麼一個拼死一搏的機會。
而且他還拼贏了!!
老天在……
「我贏……」
「何必呢!」
然而,一道悠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韓蜂的瞳孔不由猛地瞪大。
咚!
接著韓蜂感覺自己腦袋一盪,緊接著瞳孔瞬間渙散開來!
整個人失去了意識。然而他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腦海當中卻閃過了一抹念頭。
神意?!
神意境的分影步?!!
白鏽看著那停在空中緩緩消散的身影,不由得微微點頭。
神意境的分影步確實是帶來了質的變化。
因為分影步正常來說散發的影子只是一道虛影,除了能夠干擾對方的視線、為自己贏得小範圍的騰挪空間之外,是沒有其他作用的。
然而達到了神意境之後,這分影步凝聚出來的虛影,卻能夠保證十息之內不散,甚至還有了他差不多半成的力量!
雖然不多!
但是妙用可就多了去了。
「這麼看來,這分影步應該還有後續。而且這後續應該還不簡單……」
白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腦海當中不由得浮現出了裝備完分影步的錦帛之後出現的那張地圖。
但是那個地圖只是那座分影山裡面的地圖,白鏽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不知道那座分影山在哪!!
「若是有機會,倒是可以調查一下這位老謝的生平。
這樣的話,應該就能夠有所線索了。」
白鏽微微點頭之後,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掃過周圍的場景。
原本刷得白白的牆,此刻經過了陰風吹拂,又被那黑水淹沒……
現在一眼望過去,就好像是那種廢棄了幾十年的古宅,歷經風吹雨打了一半,不少地方都已經開始脫落了。
而且這短短時間之內,整個後院當中就多出了足足三具屍體!
想了想,白鏽先蹲下身來,開始在面前的韓蜂身上摸索了起來。他感覺這傢伙身上應該是有點好東西的。
至於說這人身上有沒有毒……
【避毒】
這一點就不得不說濁水黑蟒的皮甲打造而成的內甲還是非常有用的!
避毒的效果頗為不錯。只要不是他自己作死,將毒直接吞入腹中,而且是大量的,對他來說,尋常的毒素都沒有什麼用。
很快,白鏽就在韓蜂的身上摸出了一堆的零碎。
有毒針,還有飛刀,另外一隻鞋裡面居然也藏了一個鎖鏈勾連的槍頭。
【裝備:蜈蚣彎刀·三階】
【一對配合自身功法《五蟲毒經》打造而成的塗毒彎刀……】
【裝備要求:肉身·三階,任意刀法精通】
【裝備效果:紅蜈刀法·精通、塗毒法·圓滿】
除此之外,白鏽看著眼前這紅的、綠的、青的十幾個小瓶子,眼皮都不由得跳了跳。
沸血散、五蟲毒、蝕骨粉、白磷膏……
沒錯,全部都是毒藥!
面前這十幾個小瓶子裡面居然都是毒藥。
不過……
白鏽還是皺了皺眉頭,目光在面前的韓蜂身上掃過,突然看向了他的腰帶。
伸手一扯!
果不其然,在他腰帶的內部看到了一個折得完好的帕子。
「方寸帕。」
此刻,白鏽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就說,以對方的身份,身上怎麼可能連一點銀錢都沒有?!
只有這些用於作戰的東西,看來其他的東西應該都是放入這方寸帕當中了。
想了想,白鏽將這方寸帕直接揣到了懷裡,現在這裡不是打開的時候。
吁吁吁!!
與此同時,藥鋪的門口!
此刻的徐掌柜站在門口,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似乎是在遲疑自己究竟是要進去還是不進去。
進去的話……
此刻的徐掌柜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剛才飛過來的石子就是擦著他的臉打入那木樁裡面的。
不進去的話……
聽著剛才後面那又是東西破碎、又是鬼哭狼嚎的叫聲,徐掌柜一時間都有些欲哭無淚了。
然而正在此刻,一輛馬車卻是緩緩地停在了門口。
徐掌柜回頭,只見一個身材稍顯佝僂的老者站在馬車上。
「徐掌柜是吧?
我們家白鏽公子在裡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