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現在的上清還沒有後來那種離家出走的勇氣。
所以他也就只能把這股子氣憋在了心裡。
就這樣,三清在崑崙山這一待,就是一萬年。
而劉羽在水簾洞中一等,也是一萬年。
還好,劉羽修煉之餘,還有百名海族美女可以養養眼。
日子也不算太枯燥乏味。
而且這百名海族女子應該是受過一定訓練的,她們的舞蹈很是專業。
這讓劉羽不得不感嘆,難怪後世會有那麼多的這團那團,合著從洪荒都開始興辦起來了。
果然,這不是某大的專享。
什麼?什麼什麼?
說劉羽開始墮落了,只顧著享樂了?
劉羽表示,修煉了這麼多年,他還不能休息休息了?
來啊,接著奏樂,接著舞!
就這樣,又過去了一萬年,這兩萬年間,洪荒生靈的眼睛都盯著崑崙山。
因為后土成聖,女媧成聖的緣故,大家都想要知道,三清啥時候成聖。
額,你們說還有西方二人組?
好吧,大夥表示,壓根不想搭理這兩個無恥之徒。
自從紫霄宮講道結束之後,這倆貨就一直在洪荒東方打秋風。
今天你和貧道西方有緣啦。
明天這靈寶和西方有緣啦。
他們兩個不是在搶劫,就是在搶劫的路上。
這一天,太清心中突然一陣悸動,他有一種強烈想要外出的衝動。
於是,他將這個事告訴了自家兩個弟弟。
玉清聽了之後,皺眉說道:「大兄,雖然已經兩萬年過去,吾三人依舊沒有方向。但是吾還是覺得,靜修才是最好的悟道。或許哪天,吾三人三屍合一,直接就水到渠成了。」
上清卻說道:「大兄,二兄,洪荒這麼大,或許吾三人的機緣就在某一處等著吾兄弟。吾感覺大兄的做法沒有錯,應該出去轉轉的。」
玉清皺眉道:「三弟,要知道,順其自然,才是最好的修行。」
上清搖頭道:「二兄,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唯有抓住那遁去的一,才能成道。」
玉清聽後眉頭緊鎖,面色也沉了下來。
他向來持重自持,對自家三弟這種跳脫不定的性子本就多有微詞,此刻聽到上清那番"遁去的一"的言論,心中那股不悅終於有些壓不住了。
於是,他看著上清,辯駁道:「三弟此言差矣,大道至簡,道法自然。你說的那'遁去的一',若是人人皆可尋得,那還叫什麼遁去的一?」
上清一挑眉,他追尋的道,就是那截取一線生機,可是如果按照自己二兄這種說法,那自己算修了哪門子道?
於是他說道:「若是什麼都不做,道從何來?有機緣也因為坐著不動而丟失了,這還怎麼修道?」
太清聽得一陣頭髮,又來了,自從紫霄宮聽道之後,這倆貨的理念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二弟一心認為,應該以順為道,這樣順應天理,水到渠成。
三弟卻一心認為,截取一線生機才是正理,畢竟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結果每次論道,論到最後,都是兩人在為自己的道爭辯。
可是偏偏,自己卻修了那無為之道,不爭不搶,不順天時,只修心中那一點無極。
故而三人,基本上每次論道,都算是不歡而散。
看到二人愈演愈烈,太清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二弟,三弟,閉嘴。吾心中既有悸動,那說明外面有吾的緣法。既然你二人爭論不休,那這次,吾獨自前往即可。」
說完之後,太清直接閃人,消失不見了。
玉清和上清二人驚愕瞬間,隨即又看向了對面,最終都哼了一聲,也轉身離開了。
太清離開以後,直接向著心中感應的東海方向而去。
只不過在行走了五十年後,太清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因為時不時,就會發現一些人族的聚集地。
剛開始太清也沒當回事,畢竟人族是自己女媧師妹所創的種族。
而且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那麼在洪荒中碰到,也並非什麼難事。
可是隨著他的一路碰到,太清突然發現,人族貌似,人口不在少數。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當初人族初創,只有那一元之數,也就是十二萬九千六百人。
可是光自己這些年行走碰到的,幾乎都有十億了吧?
這人族,繁衍速度這麼快的嗎?
於是,太清慢慢的,對人族產生了興趣。
他觀察到人族基本上沒有什麼修為,而且人族的壽命,似乎也有所限制。
通常一個人族,基本上最多也就能活個千年。
這就有些奇特了,不過他又轉念一想,人族可是得了大道功德的種族,那麼哪怕不修煉,活得久一些,好像也說得過去。
而隨著他的觀察,他發現這些人族,雖然有些當初那些先天人族的血脈,但是自身也已經被洪荒的污濁之氣沾染了不少。
每日所做之事,也不過是生存下去而已。
故而,他對這些人族,又失去了興趣。
這一日,他走到一座山前,感覺自己的悸動感強烈了起來。
於是他神識一掃,就發現山腰處跪著一個青年。
此刻的青年,雙膝已經沾滿了血跡,但是依舊執著的跪在那裡。
因為心有悸動,太清也就好奇的一個閃身,出現在了青年身前。
他對著青年說道:「你為何跪在此處?」
青年正在專心跪著,突然聽到聲音,急忙扭頭看去。
就見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出現在自己側面,他先是一愣,隨即急忙叩首道:「懇請仙人收我為徒。」
太清來了興趣,問道:「你怎知吾是仙人?」
那青年說道:「我已經出來尋仙一百載,每逢仙家名山,都會跪上三日,您是第一個回應我的。」
太清心中悸動更加強烈起來。
他仿佛明白了悸動額緣由,於是他對著青年笑道:「你意志堅定,倒是個修道的好苗子,這點很不錯。既然你想拜師,吾先說明,吾名太清,乃是盤古正宗,居住在崑崙山,入吾門下,需斬斷塵緣,一心向道。」
青年一聽,心下一喜,急忙叩首道:「多謝師尊願意收我為徒,我叫玄都,拜見師尊。」
太清點頭道:「既如此,你便為吾弟子,為三清座下首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