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苦多轉過頭看向了方長。
聽到男人的話,方長也是大驚失色:「你特麼……滾!現在就給我滾!」
「好嘞!好嘞!我現在就滾!」
男人慌亂的將錢塞到自己的懷中,隨即站起身來,快步離去。
這一幕都被不遠處的一個女人看到,那女人淡定的將手機上的視頻保存,隨即轉身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好了,我們說正事吧!」
看到男人離去後,方長再度坐在了椅子上,語氣認真道:「不是要算卦嗎?算吧。」
葉相點了點頭,微笑著開口:「你想算什麼?」
「算……」
這句話反而給方長問的愣住了,他剛剛只是想要和這個天命之子結下個善緣,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嗎?
萬一方凡那邊的路線走不通,這個叫葉相的也可以,最重要的是,結下一份善緣,萬一哪天得罪了人家,也不至於被針對啊!
誰不知道天命之子那睚眥必報的性格啊。
所以他壓根就沒有想過要算什麼。
思索了片刻後,方長眼前一亮:「對了,你就給我算我未來的命運吧!看看我有沒有什麼血光之災啊,之類的,會不會短命。」
「……」
聞言,葉相雙目輕眯,眼神裡面浮現出了一絲可惜。
方長知道自己的命格,但還是故作不解的詢問道:「怎麼了?我有問題嗎?」
「沒什麼……」
葉相搖了搖頭,隨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特殊的護符。
「這東西你拿著,別覺得它是假的,關鍵時刻能夠……嗯?」
話音未落,葉相手中的護符直接被方長給搶走,揣到了懷中。
看著發呆的葉相,方長疑惑道:「不是給我的嗎?」
「是給你的……」
回過神的葉相笑著開口:「你不怕這東西是假的嗎?畢竟只是一張紙做的護符而已。」
方長直視著葉相的雙眼,一字一句的開口:「我不信你是個騙子!」
「你……」
葉相神情有些複雜,內心越來越暖,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他剛剛學成歸來,這麼多天,沒有一個人相信他,哪怕是他的父母,也勸他不要弄那些迷信的東西,反而方長這個陌生人,從未見過面的兩人,哪裡來的信任?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方長。」
方長笑著反問道:「你呢。」
「葉相。」
葉相語氣認真的開口:「方長,從今天起,我會不惜全力的保護你一次,哪怕……誒?!你幹嘛?」
話音未落,那邊的方長已經掃碼了!
到帳二十萬元整……
「保護三次吧!」
掃過碼後的方長再度開口:「一次十萬對不對?我多給你轉兩次,就當讓你保護我三次!」
葉相的神情越發複雜:「看你有富貴命,再加上你的穿著打扮,豪車保鏢,證明你不會是個傻子,為何第一次見面就信我。」
聞言,方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不知道,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覺得你不會是騙子。」
「你真是……」
葉相內心感動,下意識的抓住了方長的手。
方長卻將手給抽了回來,臉色凝重道:「葉先生請自重啊!」
「咳咳咳……」
葉相尷尬的咳了兩聲:「不好意思,情不自禁,那個,我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會這麼相信我,我這段時間很著急用錢。」
「所以這錢我不會退給你,但情我承下了!」
「好!」
方長點了點頭。
錢?對於他現在的身份來說,那根本就不重要,要的就是這份情!
你都說要保護我了,哥們有難得時候,你不能跑吧?
過猶不及,方長也知道人性,所以他沒有繼續套交情,反而站起身來,對著葉相開口道:「那我就先走了,謝謝你的卦還有你的護符。」
「不客氣!這是我的電話!」
葉相飛速的在紙上面寫下來他的聯繫方式,交給了方長。
「如果你之後遇到了什麼麻煩事,記得一定要找我!」
「我會的。」
方長笑著開口:「到時候你可不要嫌麻煩啊。」
「不會!」
葉相一臉鄭重之色:「無論我在什麼地方,你遇到麻煩的第一時間,我會趕到!」
方長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開,苦多緊隨其後。
看著方長的背影,葉相面露感激:「這回母親的病有救了,方長……你的名字我記住了,你是短命之相?沒關係,人定勝天!哪怕你是短命,我也會幫你補回來!」
……
夜幕降臨。
方長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書房內。
方父方母和方雅君三人聽著苦多的匯報。
「他真的這麼說?」
方父滿臉的震撼。
身為方家的家主,方長做的那些小動作,他自然也調查了出來,之所以沒有點破,就是因為方長是他的兒子。
同樣,方母和方雅君自然也知情,但他們沒有想到,原來是這個原因。
方母的語氣帶著幾分顫抖:「我之前還以為小長他是接受不了小凡,所以打算讓人逼著小凡離開呢,原來只是孩子的鬧脾氣而已。」
「他,他還要離開家?不行!絕對不行!」
方雅君的美眸有些濕潤,如果是外人再次看到這個清冷的女總裁此刻居然如此的脆弱,估計會驚掉下巴。
「我就知道,小長他那麼善良,怎麼可能對方凡真的下手呢!」
「他肯定是覺得方凡回來後,我們就不愛他了,所以打算最後鬧個脾氣,然後理所當然的離家出走,上次他拿著行李箱也是打算這麼做的!」
「他一直都很自卑,甚至還找算命的,去算算自己的命數……他……他……」
方雅君掩住朱唇,肩膀微微顫抖,她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對著苦多命令道:「繼續跟著少爺,記住了!貼身跟著他,他要是失蹤了,我要你的命!」
「是,大小姐!」
苦多點了點頭,一臉的恭敬。
方父和方母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裡面的愧疚。
這次的愧疚不止是對方凡,還有對方長的。
他們身為方家的人,不說日理萬機,也差不多了,本來就很少有時間去陪伴家人。
方凡被他們弄丟了,方長呢?這個領養回來的孩子,也是滿心的自卑,平日裡的跋扈肯定都只是保護色而已。
畢竟苦多匯報的那些話,讓他們的內心一痛。
那孩子這麼多年肯定很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