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坐在床上,聽著洗浴間裡面傳來的流水聲。
「我就知道有天命之子,就必然會有天命反派,不是,哥們,咱們不是一起的嗎?」
「都是反派,你何必為難我呢?」
「比起天命之子來,貌似天命反派更不好對付啊……要不我還是遠走高飛吧?」
「別到時候金手指還沒有弄明白呢,先讓別人給我弄死了!」
就在方長自怨自憐的時候,流水聲停歇,房門被打開。
披著浴巾的白靈兒緩步走了出來。
現在的她,更多了幾分出水芙蓉般的美,如雪的肌膚上還帶著幾分沒有消除的紅暈。
那墨發緊貼在臉上,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方長。
「這麼盯著我幹什麼?」
方長沒好氣的開口:「我都說了,不是我給你下的藥。」
聞言,白靈兒依舊盯著方長,良久後才開口:「我師父說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有可能是你給我下的藥,然後又裝作正人君子,這樣就能夠讓我愛上你。」
「???」
方長皺了皺眉,一臉的黑人問號。
「你可以直接腦補一部小說了!我沒有那麼閒!還有,你……」
方長上下掃視了一眼白靈兒。
此刻的白靈兒包裹著浴巾,裡面依舊穿著濕漉漉的衣服,雖然看不出來身材如何,但看上去有些消瘦。
「你不至於我費那麼大的勁。」
「你……」
白靈兒感覺自己被冒犯到。
嘭!
就在白靈兒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房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青年猛地竄了進來,怒喝出聲:「誰敢傷我師妹?!」
「師兄!」
看到青年,白靈兒面露欣喜,小跑上前。
那青年看到白靈兒的裝扮,怒從心中起,轉過頭看向了坐在床上的方長:「你敢對我……嗯?」
話還沒有說完,青年就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著方長,似乎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白靈兒也連忙開口解釋:「師兄,不是他做的,他和我都是……」
青年沒有理會白靈兒,他神情複雜的對著方長開口道:「又見面了,方長。」
「葉相……」
方長也同樣有些驚訝,沒想到來人居然是葉相。
要是來的是別人,他可能還免不了費一番口舌,甚至可能大打出手,但若是葉相的話,應該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因為方長注意到葉相的好感度根本就沒有下降。
「你怎麼會在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肯定是有人陷害你的!」
聽到這話,方長還沒有說什麼,一旁的白靈兒反而有些懵逼。
哪怕就算是葉相認識的人,但見到眼前這一幕,一點誤會都沒有,直接說陷害嗎?
方長站起身來,語氣裡面帶著幾分無奈:「這是我方家旗下的酒店,我剛剛在下面差點受傷,就想上樓來休息一下,沒想到剛剛上樓,就遇到了一個不認識的人。」
「還沒等我說些什麼,就被打暈了。」
「然後……你也看到了,就是這樣的情況。」
「不認識的人?」
葉相面色凝重,伸出手開始捏印,片刻後,他語氣嚴肅的開口:「那個人我也算不到,但從結果看來,方長,你肯定是被我給連累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葉相的神情明顯帶著幾分愧疚。
「不用這麼說!」
方長走上前去拍了拍葉相的肩膀:「我們之前就算是一見如故,我也認了你這個朋友,這次明顯是衝著我來的。」
「跟你沒什麼關係。」
越是這麼說話,葉相的心中就越過意不去。
之前在攤位的時候,方長是唯一一個信任他的人,更是給了他救命的錢!
而今天的事情,對方綁架了他的師妹,然後弄出了這樣的一幕。
如果他不是認識方長,並且熟知方長為人的話會發生什麼?
葉相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自己會做些什麼,一個陌生的紈絝二少,與他的師妹在一個房間,師妹還衣衫不整,一臉委屈。
估計他看到這個畫面,會直接將那個紈絝二少給打成殘廢,或者當場殺了他!
但從頭到尾,這二少只是被設計的而已。
他能夠想到的,方長自然也能夠想到。
所以方長這麼安慰他,也只是讓他不要在意,因為方長把他當成朋友!
到今天不過才見了兩面而已,居然有這樣的信任?
葉相自認為算命看相無數,卻第一次遇到這樣一個人,內心不禁越發的顫動。
而方長看著葉相那不斷上漲的好感值,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內心都快要興奮到爆炸了。
良久後,葉相深吸了口氣,隨即認真道:「方長……你確實是我的朋友!我,我欠你兩次!」
「葉相!」
方長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一臉鄭重的對著葉相開口:「我認你是我的朋友,你卻說出這樣的話來,什麼叫做你欠我兩次?朋友之間要算的這麼清楚嗎?」
「你的意思是,以後我遇到了兩次困難,你會幫我,第三次,你就看著我死對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好,我告訴你,你現在不欠我了,帶著你的師妹離開這裡,就當我們不認識!」
「我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我我我……」
方長突然的發難讓葉相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他慌張到轉過頭看向了白靈兒,那眼神就好像是在求援。
嗯???
白靈兒不可置信的看著葉相。
不是,師兄,你倆在這玩什麼呢?要不我走???
「師兄!!!」
白靈兒的音調拔高,明顯是想要將葉相給拽到正常人的層面上來。
「難道你不是應該查清楚誰把我帶來的嗎?還有這個叫方長的,就算你認識他,也要問問他啊,不然為什麼那個人不陷害別人,就陷害他呢?」
「萬一是他賊喊……」
「師妹!」
還沒等白靈兒說完話,葉相突然語氣嚴肅的將其打斷:「方長他沒毛病,這種話不要亂說。」
說罷,葉相轉過頭看向了方長。
飽含歉意的開口:「方長,這件事是我錯了,就像你說的那樣,你把我當朋友,我自然也把你當朋友。」
「之後你遇到困難,無論是什麼樣的困難,我都必然會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