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明嘯只感覺後腦一陣疼痛,鮮血順著腦袋就流了出來。
那酒水落在傷口上,更是疼的讓他想暈都暈不過去。
「草!疼死我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其他的富二代們都看傻了眼。
有人反應了過來,拎著酒瓶子就要衝上去,但被同伴給攔了下來。
「你攔著我幹什麼?沒看到羅少被打了?!」
「你傻啊!也不看看他是誰!他是方長啊!」
「方長?什麼方長方短……等會?方長?」
哐當!
酒瓶子掉落在地,那人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蘇城這一畝三分地兒,就算是沒有見過方長,也知道他的大名啊,畢竟論起紈絝圈欺男霸女來,誰能比得過方長?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解悶好,❶0❶🅚🅚🅢.🅒🅞🅜隨時看 全手打無錯站
「方,方少……」
那人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那個,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這是個誤會,你,你別介意……」
「呵呵……」
方長冷笑出聲:「別介意?你覺得呢?」
「苦多!給我揍他!」
「是!少爺!」
壯碩的苦多聽到了方長的命令,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他一把抓住了那名富二代,就好像提小雞仔一樣,把他給提了起來。
還沒等那富二代開口求饒,就被苦多給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嘭的一聲,大理石的桌板瞬間四分五裂,那富二代全身不知道有多少塊骨頭瞬間斷裂。
他哀嚎不到兩秒,就失去了意識。
「方長……」
此刻的羅明嘯清醒了過來,他捂著自己的腦袋站起身,一臉怨毒的看著方長。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特麼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方長嗤笑出聲:「你說呢?看看你這個德行,媽的,跑這裡來囂張來了?你不知道我這個人不允許別人比我囂張嗎?」
「還跟我比上欺男霸女了,你也配!」
「你……」
聽到方長這莫名其妙的理由,羅明嘯心頭湧起無盡怒火。
這算是什麼理由?分明是在找茬。
「你特麼的看什麼啊?顯得你眼睛大?」
方長三兩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羅明嘯的衣領:「蘇城不允許有比我囂張的人,你明不明白?」
「還有,這兩個小妞,我看上了,我看上的人,你也敢搶?你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你看上了?」
羅明嘯一愣。
下意識的看向了正在擦拭傷口的那個柔弱男人。
從男人迷茫的眼神就能夠看得出來,他壓根就不認識方長。
那方長是什麼時候看上這兩女孩的?
方長從羅明嘯的眼神裡面看出來了他在想什麼,隨即冷笑道:「不用猜了,我不認識他們,就是在剛才看上的。」
「她們一進門我就看上了,怎麼?你有意見?」
「方長!你特麼欺人太甚!」
羅明嘯破口大罵!
但凡要是方長說這兩個女孩之前一直都是他的目標,那都算是他羅明嘯理虧。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面的,也有規矩。
你看上的,我不要,帥哥美女多的是,何必因為這點小事鬧矛盾,結果呢?這方長壓根就不按套路出牌!
什麼叫做剛看上的?
這不是找茬是什麼?
「沒錯,我就是欺負你!」
方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陰狠:「我就是欺負你,你能怎麼著?打我?我帶保鏢了,你帶了嗎?就這麼幾個臭魚爛蝦,狐朋狗友,還跟我比?」
「你說對不對啊,孔隆?」
剛剛走過來打算勸架的孔隆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開口:「對對對,方少你說的對!」
孔家比不過方家,也比不過羅家。
本來就沒打算趟這趟渾水,甚至還打算來勸個架,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鬧成這樣。
但方長這麼一說,直接就給他拉下水了。
他要是說誤會有用嗎?
反正都得罪了,就跟著方少一路到底吧,左右都是年輕人鬧矛盾,而且還是方長主導的,他最多算個從犯。
至於羅家……
孔家是沒有羅家的勢力大,可事到臨頭也犯不著怕他們。
孔隆將心一橫,神情瞬間發生了變化:「我說羅明嘯,人家方少看上的女孩你也要搶?真是不懂規矩了!」
「我搶?!」
羅明嘯差點被氣的吐血:「到底是誰搶誰?!你瞎嗎?」
「呵呵……」
孔隆的笑聲裡面帶著幾分嘲弄:「我給方少作證,就是你搶的,你說是方少搶你的,好啊!你找人作證啊!你的這些狐朋狗友們嗎?你讓他們作證我看看!」
那些富二代們神情瞬間變得驚恐了起來。
他們惹不起羅明嘯,同樣也惹不起方長啊!更何況還有個孔隆,這兩個加在一起太特麼嚇人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拜的大哥羅明嘯,現在還在方長手裡被拿捏著呢!
啪啪啪……
方長伸出一隻手拍著羅明嘯的臉,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看到沒有,沒有人幫你作證誒!就是你搶了我看上的兩個女孩,跟我斗!操你媽的!你配嗎?!」
啪!
這一次方長用足了力氣,一巴掌將羅明嘯給扇倒在地。
只見羅明嘯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打完一巴掌後,方長還覺得不解氣,走上前對著羅明嘯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之前周圍的服務人員們都不敢攔著,這回更不敢了。
看著方長不斷的打著羅明嘯,緩步走來的青鸞,美眸裡面閃過了一絲柔和。
她知道,方長嘴上說著看不慣羅明嘯囂張,其實不過就是為了保護那一男兩女罷了。
為了三個普通人,方長直接對上了羅明嘯。
難不成以前真的是誤會他了?
想想也是,方長在蘇城是個出了名的紈絝,都說他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但他的稱號卻是散財童子,這個稱號真的是個大惡人?
明顯是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啊!
「方長,我我我……咳咳咳!」
羅明顯怒火攻心,再加上身上的傷,讓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口老血吐的滿地都是。
「咦!」
方長一臉的嫌棄:「真特麼噁心!喝了多少啊?你就吐?」
「那個……方少……」
孔隆小聲提醒道:「他這是吐血了。」
「用你說?」
方長白了孔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